車上。
沈書禾想過陳林多打探一些陸宴州的信息,主開口問道:“陸先生今天除了見我還有別的工作安排嗎?”
陳林手握方向盤,趁著等紅燈的間隙,過後視鏡,與沈書禾對視:“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沈小姐一會見了首長,問問他?”
沈書禾只當是提防自己別有用心,所以故意瞞不說。
又不是沒有書、助理,很清楚書、助理都會有自己boss的工作行程表。
他是陸宴州的助理,怎麼會不清楚他的行程?
沈書禾不放棄地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以此來估計推測下,陸先生能留給我多久的時間來解決問題。”
不打無準備的仗,想提前據他能給的時間長短,來對應修改自己的說辭表述,好保證能在有限的時間,更好更全面地表達完。
陳林面難的回道:“我是真的不清楚,沈小姐,首長正在休假中,按理不會有工作安排的。”
沈書禾:……
休假中,沒有工作安排?
那約詳談算什麼?
沈書禾不爽挑眉,角微揚,聲音越發輕:“既然陸先生還在休假中,為什麼是你來接我呢?”
要推也不找個像樣點的借口。
陳林滿眼真誠:“因為我沒有休假啊。”
沈書禾再次被噎住。
行。
不愧是陸宴州的助理,半點也不給人套話的機會,這要是被敵人抓住,一定不會供出機的。
沈書禾瞟了眼前方,淡聲提醒道:“綠燈了,走吧。”
之後不再做無用功,開始進行頭腦風暴。
既然不知道他一會能給多久的時間,那就多備幾個應對方案就行了
長有長的說法,短有短的措辭。
沈書禾一路都在沉浸式的思考,沒去注意車窗外的景致,直到車子駛京市某大平層,才後知後覺地出聲:“不是去西山別墅?”
“啊,首長讓我接沈小姐來這的,”陳林困問道:“首長沒和沈小姐說在哪見面嗎?”
說了。
約在他家,并沒有說地址。
是太想當然了,以為他家就是“西山別墅”。
他陸宴州在京市怎麼可能只有一房產?
沈書禾自己理清楚,便不多說,打量了下車窗外的景致,試探地問道:“這里是瑞景?”
陳林回道:“是的,沈小姐,首長在京市時,在這住得最多,其次是陸家老宅,西山別墅很會去。”
他多說了幾句,算是回答解釋為什麼不是去西山別墅了。
沈書禾表示了然的點點頭,不再多問。
瑞景是京市頂尖的大平層住宅區。
真正的寸土寸金,且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之前也相中過這里的房子,奈何弄不到購買名額。
托陸宴州的福,今日可以來看看的夢中房。
一梯一戶的大平層,陸宴州住在十二樓。
陳林一路將沈書禾領到戶門,按響門鈴,沖著可視門鈴道:“首長,沈小姐來了。”
大門很快開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躍眼簾。
沈書禾看著數日未見的陸宴州,後知後覺的慨,或許陳林真的沒有撒謊騙。
因為陸宴州穿著一簡便舒適的家居服,白灰,的確是休假中的松弛愜意模樣。
陸宴州垂眸看,開口道:“沈小姐對見面地點還滿意嗎?”
沈書禾出標準的淺笑,點頭道:“我也很喜歡瑞景的大平層,可惜弄不到購買名額,今天可以一飽眼福,也算是夢想真了。”
的話幾分真誠幾分場面的漂亮話。
陸宴州側讓路:“沈小姐興趣的話,可以隨意逛逛。”
沈書禾微笑:“叨擾了。”
往屋里走。
陳林停在屋外,把車鑰匙給陸宴州:“首長,那我先走了。”
陸宴州接過車鑰匙,輕“嗯”後關上了門。
毫不猶豫,毫不留,把陳林關在門外。
屋,沈書禾并沒有心神去在意,接下來要和陸宴州獨一室的問題。
訝然怔在玄關,角的笑容微僵。
目是景致可和“夢中房”沒有半點關系,稱得上“家徒四壁”,也就比坯稍稍好一點點。
他是什麼喜歡黑幽默的男人嗎?
這個“鬼”樣子的房子,有什麼好參觀欣賞的?
他們要在這種地方談事?
陸宴州從鞋架上取了雙新拖鞋扔在腳邊,雲淡風輕地開口道:“這房子還沒完全裝好,沈小姐審好,要是有什麼好主意念頭可以告訴我,我會悉數采納。”
沈書禾困得眨了眨眼:“采納我的裝修建議?”
他們還沒到可以給對方的房子提建議的地步吧?
也不是學室設計的啊。
陸宴州頷首:“嗯。”
這里,是他備婚的新房。
當然要滿足主人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