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陸明舒抱著一只白的小狗,走到臥房門口。
沈書禾生怕被發現,忙不迭地將腦袋進被子里,埋在陸宴州的口。
陸宴州垂眼看著被子下的小腦瓜,勾淺笑。
他心很好,連帶著對陸明舒的語氣都變得和善了:“嗯?”
“你說的有事就是在睡覺?”陸明舒一頭霧水,難以置信的確認出聲:“你不是白天從來不睡覺的嗎?”
他不是一直是短睡眠的高能量人嗎?
從不嗜睡,每天就算只小睡兩三個小時,也依舊神抖擻,能做各種高強度的事。
思及此,擔心的往臥室里邁了一步,關心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發燒了?還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啊?”
悶在被子里的沈書禾聽見陸明舒邁進來的腳步,越發張,慌地往他懷里拱,不僅是腦袋抵在他口,整個子都他,就是為了完全被他的子籠罩,讓陸明舒看不到。
陸宴州子一僵。
這樣嚴合,沒有一點距離的親相,能清楚的到的溫與玲瓏的曲線。
那些纏綿的記憶再次涌上來,讓他結上下滾,呼吸重了又重。
沈書禾著陸宴州的口,能清楚聽到他的心跳聲。
沉穩而急促,如雷貫耳。
他很張嗎?
可陸宴州一開口,語調平穩,沒有半點慌:“我沒不舒服,你有事快說。”
陸明舒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耐煩,見他一直背對著,沒有起,甚至沒有轉過背來的意思,原地駐足,說道:“這是晚晴剛撿的狗,父母怕狗,但這兩日都得住父母那邊,所以想請你收留兩天,兩天後自己會來接。”
陸宴州半點樂于助人的意思都沒有:“你怎麼不幫養兩天?”
“拜托——我狗過敏,你是不是忘了?”陸明舒朝著陸宴州的背影翻了個白眼,說來就來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沈書禾聽著,心里都想笑。
別人不好說,但這是江晚晴的狗,那就是故意的。
邊那麼多小姐妹,不能幫照看兩天的狗嗎?
偏偏要給狗過敏的陸明舒……哦不,是陸明舒的哥哥陸宴州。
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就是心積慮想和陸宴州接。
這江晚晴是不是救過陸明舒的命啊?
為什麼這麼幫江晚晴?
陸明舒打完噴嚏後,繼續勸道:“你這屋子反正也沒開始裝,小狗就算拆家也不怕啊,而且……”
“陸明舒,”陸宴州打斷,不悅拒絕道:“你給我連人帶狗一起走。”
腦子是不是進了水?
怎麼會覺得他會答應,幫江晚晴養狗?
天方夜譚。
“你兇什麼啊?這點忙也不幫!”陸明舒不滿要上前理論道:“我比你早回京市幾天,你這床還是我給你買,幫你安好的,只是讓你幫忙照看兩天而已,你門也是我給你安的,你……阿嚏——”
陸明舒又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鼻頭一陣難耐的瘙,只好暫時放下手中的小狗。
沈書禾聽陸明舒的聲音又近了,條件反將陸宴州得更。
陸宴州清楚的覺到口的位置,多了一道的。
這讓他墨眸深了深,呼吸更重了。
屋子里空的,又沒有別的人,任何靜都很清晰。
陸明舒聽到了難以言喻的曖昧息聲,看看陸宴州僵的後背,再看看床尾的筆記本電腦。
哪有人睡覺放筆記本電腦的?
他、他、他……在看片?!
陸明舒不是什麼封建保守的人,在國外留學多年,什麼男關系沒見過,對生理需求那點事也心知肚明。
可眼前的人是親哥!
撞見親哥看片手……還是足夠震撼到讓腦子短暫的空白了一下。
陸明舒尷尬到,連連後退了幾步,又退回到了臥房門口的位置。
一番天人戰,在掉頭就走中和大膽破中,選擇了後者。
這麼顯而易見的事,越是避而不談,大家又都心知肚明,肯定會更尷尬。
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把這當做尋常事。
于是陸明舒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道:“哥,你年紀也到了,與其看片自己手,不如考慮找個朋友唄?”
陸宴州黑了臉,此此景,溫香玉在懷,他也不便和陸明舒多解釋爭論。
他深呼吸後,近乎警告地重復道:“帶上狗,走。”
這樣尷尬的場景,陸明舒也不想多待,不再和陸宴州嗆聲,非常乖巧配合的應聲:“行,我馬上走,我不打擾你。”
邊俯逗剛放下去的狗,便隨口嘀咕出聲:“真是的,你下回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能不能關上門啊?至也給點提示吧?”
陸宴州:……
沈書禾萬萬沒想到,能讓陸明舒自愿離開的理由,會是這樣的“誤會”。
有些不厚道的想笑。
但做不厚道的事時,就會遭報應。
果然下一刻,沈書禾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陸明舒沒發現,但那只小狗發現了。
小狗沖著床上的沈書禾,興搖著尾,開始犬吠。
“汪汪汪——”
沈書禾:……?
這狗真是不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