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園到容氏財團總部大廈,要將近20分鐘的車程。
雲朵坐在容庭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還時不時地打量他的神。
死,老板看著心不錯,你倒是說啊。
你再不開口,告訴他戴著腳鐐不方便穿子,晚上洗澡,你的....要怎麼下來?
死,快說......
男人明明在看手機屏幕,竟像側臉長眼睛了,很突然地開口提醒,“想說什麼就說,不必憋著。”
“九爺,我想跟您提個小小的建議。”
他把手機鎖了屏,眼神慵懶落到臉上,“哦?說來聽聽。”
“這個腳鏈。”雲朵才說了四個字,臉頰就紅得跟要滴似的。
容庭看著,滿腦子都是:臉紅了,我好喜歡,好想咬一口的臉怎麼辦?
“嗯......腳鏈怎麼了?”
“它非常影響我穿、子。”
容庭不以為然。
“那就穿子......”
雲朵:“???”
老板,您確定沒開玩笑嗎?
你該不會覺得,我的....是不需要換的吧?
拼了。
豁出去了。
雲朵閉著眼,音調得能掐出水來,“可是......如果一直戴著,....也沒辦法穿、。”
容庭一開始注意力全在雲朵紅紅小臉上,本沒想到....這茬。
待閉著眼,聲說完那段話,他頓時也覺尷尬,慌忙別過頭看窗外,修長的手抬起來不耐地扯了扯領帶,“嗯,我知道了。”
雲朵:“......”
你知道了,然後呢?
你倒是說啊,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幫我解開。
“九爺,那......”
“小保姆。”容庭喚了雲朵,語氣輕松地轉移了話題,叮囑,“等會到了公司,你務必寸步不離,跟我。”
“???”雲朵一雙眸不由睜大。
您沒事兒吧?
我在跟你說腳鏈影響我穿子,你跟我扯啥呢?
容庭突然傾,骨骼分明的手輕過腳踝上的金鐐鏈,宛若一件稀罕件兒般,“這金,很襯你。”
雲朵:“......”
呵呵~
夸得很好,以後別再夸了!
...
定制款的黑賓利停在容氏財團天大樓下。
穿制服的保安忙小跑著上前,恭敬把車門打開。
容庭率先下車,隨手整理著西裝袖口。
車門另外一側,下來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小姑娘。
上穿的子是頂級奢侈品牌的當季新款,還是限量版的。
頭發上的一個發卡,也價值七位數。
而最吸人眼球的,當屬小姑娘白皙腳踝上的金腳鏈,邁著細碎步伐走向容庭時,偶爾還能閃爍出微弱芒。
待走到他邊,他才尊一抬,朝著大樓里面走。
顯而易見的,他剛剛是在特地等。
容庭所過之,上位者的強橫氣勢肆,所有見到他的人都下意識地低下頭顱,恭聲喚:“九爺!”
容庭并未理會。
眾人早已習慣。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老板,他們是牛馬呢?
與他的霸氣凜然,走路帶風相比,雲朵顯得格外怯、慌促。
這落在容氏財團一眾員工的眼中,是極視覺沖擊力和反差的。所有人都難自,把注意力聚集在他們上,連帶腳下的步伐都放慢了。
“九爺後的小姑娘是誰?年了嗎?看著好小......”
“我在公司干了七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九爺允許人離他這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