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萬年鐵樹不開花,一開就開了朵奇·小傻子·小馬屁·葩......
“咔噠~”
鋼筆擱在桌面上的聲響,打斷了正說著話的雲朵和陸沉舟。
隨後,容庭抬頭看向陸沉舟,凜聲下達指令,“E洲那邊的項目數據有問題,下午上班前重新核算清楚給我。”
從小跟在容庭邊混,陸沉舟又豈能不知自己這是被故意刁難了呢?
可是......為什麼啊?
他自從來到公司給九哥做助理,日日恪盡職守,從不敢懈怠半分,怎麼就惹著他了?
陸沉舟沉浸思緒中,遲遲未走,容庭不悅挑皺眉,“你還有事?”
“......”陸沉舟懵比,同時後背冷汗直冒地搖頭,“沒、沒了。九哥,我這就去核算。”
很快,偌大的總裁辦就只剩下雲朵和容庭了。
正呆怔的著某,邊回憶容庭對陸沉舟的態度,邊暗的腹誹:九爺好兇哦~
容庭已經從辦公椅上起,踏著矜貴的步伐走到雲朵前了。
他高192cm,才165cm,在他面前,和小學生沒有多大區別。
他眼眸微微垂著,漆黑的瞳孔如同幽深不見底的寒潭......居高臨下,俯視著若有所思的臉龐,“人都走了,還回味呢?”
雲朵從思緒中回神,一臉茫然地嘀咕,“什麼?”
容庭冷笑。
遂,他抬起冰涼的指尖,掐著的下,“誰準你對著他笑的?”
“我的小保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即便是一頭發,也不準為別人而。”
“懂嗎?”
“......”雲朵:我能說不懂嗎?我不能!
好好好!!繼‘法外狂徒’之後,容九爺喜提‘掌控狂徒’......
辦公室的座機響了。
容庭松開雲朵過去接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男人看了一眼雲朵,結滾輕聲說了三個字:“馬上到。”
掛斷電話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容庭邁步走到雲朵前,喚,“小保姆。”
雲朵本能站直,音調,一臉恭敬地喊了一聲“九爺”。
“我去開會,你在辦公室待著,不要跑。”
雲朵聽得心中大喜。
所以,這次不用跟著了嗎?
這也太好了吧?
然後,小啄米似的點著頭,“遵命!”
小姑娘雖然拼命掩飾,但眼尾眉梢幾乎不住的喜悅,容庭真的很難忽視啊。
他角彎了彎,手了的頭發,“乖乖等我回來。”
遂,大步踏出總裁辦。
書景一已經等在門口了,看到容庭出來,立刻上前恭敬地接過他手里的文件,并匯報道:“九爺,茶水間那邊玫瑰花、茉莉花以及煮酸梅湯的材料已經安排好了。”
...
容庭走了好久,雲朵才抬手了他剛才過的頭發,小聲嘀咕,“九爺這是把我當小寵了?”
“可惡......我是人,不是寵!”
雲家的公司市值四五個億,養父的辦公室雲朵也去過,當時覺得好大,好氣派。
如今站在容庭的辦公室里,看著隨可見七位數的擺件,墻上掛著價值八位數的古玩字畫,雲朵才會到何為雲泥之別。
然後,忍不住嘆,“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60層的高度,足以俯瞰整個夏京城。
雲朵在容庭的私人茶水間給自己泡了一壺玫瑰花茶,坐在視野開闊的落地窗邊,咔咔拍了兩張照發給嫡長閨涂山晚。
第一張,仿佛把整個夏京城踩在腳下。
第二張,手里端著一杯玫瑰花茶,笑容燦爛。
收到照片,涂山晚秒撥了電話過來,“朵寶,你已經29個小時沒聯系我了,你這是在哪?看著好牛叉......”
“臥槽,朵寶,你......你不會被哪個大佬金屋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