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
讓你吃飯是為了你好,你怎麼還傲起來了?
咋滴,你不吃飯能嚇死我唄,你看我理不理你就完了!
心里想得很好,但下一秒雲朵所表現出來的卻是......
“好吃~”接連嗦了兩口面,眉眼彎彎和容庭說:“九爺,要不您也來一口?”
某個口是心非的男人,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小保姆話音剛落,他已經手奪走手里的筷子和面碗,大快朵頤起來。
就......完全沒有計較是用過的筷子,吃過的面......
雲朵看呆了。
好奇怪啊~
老板明明也吃的很快啊,怎麼就看著那麼賞心悅目呢?
周媽不是說他小時候流落海外,過著食不果腹、不蔽的生活嗎?
可怎麼看......怎麼不像。畢竟哪里有人能在食不果腹、不蔽的生活中,還能優雅從容呢?
如此這般,真相只有兩個!
一,老板天賦異稟,所以能在回到容家後,以最快的速度忘記十一年的生活本能。
二,老板在海外的十一年,過著和容家知道的,截然不同的生活。
等等......
老板用的好像是的筷子,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
天吶~
好恥!
不是給他干保姆的嗎?
怎麼這才干了一兩天,就......有億點點不對勁了???
容庭很快吃完了,連湯都沒放過。
放下碗筷後,他漆黑深邃的眼神分明看著小保姆,“你下面......很好吃。”
“九爺,您喜歡就好,謝謝您的肯定,我......”雲朵話說一半,後知後覺到不對勁了。
What?
下面......很好吃?
這是什麼鬼話?
大老板是無心之言,還是明知這話有別的意思,故意說的?
好......好黃啊!
的臉頰逐漸泛紅,也不說話了,手就要去拿碗筷進廚房。
然而的手都還沒有到碗筷,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搶先一步,拿起碗筷就進了廚房。
雲朵:“......”
玩辣!
廚房的狼藉,瞞不住了。
單手捂臉,小聲為自己打氣,“雲朵別怕,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容庭真是做夢都沒想到,他的小保姆做完飯的廚房,能跟打完仗的戰場一樣!!
他是真的有潔癖,所以站在廚房門口,手里著碗筷,遲遲沒敢邁步走進去。
在他的視線中,此時此刻的廚房本就下不了腳。
這時雲朵走過來了,見他站在門口,臉有些黑,干的笑道:“九爺,我......我可以解釋的。”
容庭的視線已經落到幾個焦黑的煎蛋上。
它們正被擺在菜板上,就差打個廚余垃圾的標簽了。
容庭:“......”
雖然我很想吃小姑娘親手為我做的飯菜,但就這廚藝天賦而言,對他來說屬實是為難!
暗暗嘆了口氣,容庭把傭人喚來,碗筷遞過去,“收拾干凈!”
“是,九爺!”
隨著傭人進廚房收拾殘局,容庭冷不丁地看向罪魁禍首小保姆,下達命令,“從此刻起,你不準再進廚房!”
雲朵:“......”
怎麼能有人把嫌棄說的如此不著痕跡、但又字字誅心的?
沉默不作聲,男人危險的瞇起眼睛,“聽見沒?”
“是是是,您是老板,您說了算。”
“???”容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特麼的,老子為了你好,你是一點覺不到啊?
臭朵朵,你還真是......咬呂賓,不識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