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雲天青氣急,手指著雲朵的臉,“你別給臉不要臉!沒有我們雲家,你能攀上九爺?飛黃騰達就忘恩負義,你信不信我出去宣揚......”
“你去啊。”雲朵也來脾氣了,威脅、道德綁架,這些日子已經從雲家人里聽得太多太多,“盡管去,最好能讓整個大夏的人都知道你們雲家賣求榮。”
雲天青:“......”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雲朵?
什麼時候皮子這麼利索了?
還是說......
從前在雲家,都是裝的......
“你......你......”雲天青目眥裂瞪著雲朵,你你你了好半晌,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雲朵不再看他,徑自起對站在不遠的傭人道:“送客。”
雲天青來這一趟什麼好都沒撈到,還被雲朵‘教訓’,被‘請’出去,他肺都要氣炸了。
一出容園,立刻打給他爸訴苦。
“爸,雲朵那賤人出息了,居然讓容園的傭人把我趕出來。”
“那賤人的戶口還在我們雲家,一定要盡其用,不能輕易放過......”
“......”
“.........”
雲朵原本就只吃了七分飽,因為雲天青來鬧這一遭,覺又氣了,于是問管家,“周媽,餐廳收了嗎?”
周媽笑道:“還沒。”
“那我再吃點。”
吃飽喝足,雲朵實在無事可做,干脆去了院子里曬太。
院子里的花開的正好。
八九點的,也不曬人。
別說,還愜意。
這保姆干的,真爽......
可惜......都沒爽過三分鐘,雲朵就眼睜睜看著價格不菲的黑賓利緩緩停在距離不遠。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走下來的人是陸沉舟。
他長,眨眼就到了雲朵前,“雲小姐,九哥讓我來接你。”
雲朵:“......”
...
話分兩頭。
長夜未央9樓,容庭用包廂。
“嘩啦~”
“嘩啦啦~~~”
自麻將機洗牌的聲音響著。
牌桌上,容庭和他的三個好兄弟各據一方。
主位是帝辭修,數他面前堆砌的籌碼最多,他的指尖夾著一煙,看著手里的十三張牌一臉春風得意。
帝辭修的上家是氣質清冷,穿著簡單白襯卻難掩滿貴氣,譽全球的外科圣手——商家三商時野。
帝辭修的下家是容庭。他的牌特別差,面前的籌碼已經輸。常年冷若冰霜的一張臉,此時愈發冷的駭人!
帝辭修的對家坐著一個穿著很‘’包印花襯衫,里叼著煙,滿臉玩世不恭的混世魔王——大夏權貴圈中,他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的秦家混不吝二世祖,小爺秦梟。
眨眼間,牌局已過半。
隨著容庭打出一張九萬,叼著煙的秦梟敲了一下牌桌,“......三條!”
“九哥,聽說你在拍賣會上砸了10個億,就為了一塊石頭......大手筆啊!!”
秦梟說話間,商時野、帝辭修都出了牌,然後又到容庭了。他眼皮都沒抬,了牌丟出一張二萬,同時輕‘嗯’了一聲。
“......四筒!”秦梟角掛著笑,“九哥,你向來對人不興趣,得是怎樣的天仙,才能讓你沖冠一怒買塊破石頭?”
商時野是個沉默寡言的,但隨著秦梟詢問容庭的話落耳畔,他充滿探究的目也落到了容庭臉上。
帝辭修什麼都知道,可就是什麼都不說,他呀,擺明了等著看好戲......
容庭得牌一如既往的臭,萬子打出去就點了秦梟的炮,清一帶兩個暗杠,28番!
【注:麻將番數相關純屬虛構,不要較真】
100萬的底注......
好好好,這一把又出去2800萬!
從早上八點到現在,輸完5億籌碼的容庭:“......”
“九哥,你籌碼沒了,要不要我借給你?”
“滾!”容庭說著推掉面前的牌,然後了一煙點燃,“煙,歇會兒再玩。”
秦梟雖然是混世魔王,但在容庭面前他是不敢造次的,于是悻悻抬手鼻尖,“說說那個天仙吧。”
容庭面無表的煙,“不是天仙。”
“不是?那你還花10個億買塊破石頭......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