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楹自己苦思無果,只能上網求助答案。
手里的手機和放在上的平板屏幕上,全是被卡脖子的搜尋。
周懷瑾這話傳來時,反應了幾秒,才明白過來他在問什麼。
“不了不了。”
周懷瑾視線在上頓了片刻,點點頭。
“有需要可以隨時告訴我。”
接著解開襯,走向浴室洗澡。
沈楹回頭看了他一眼。
沒多在這件事上費神。
很快繼續忙的生財大計。
第二天一早,陳言準時來到江婚房別墅。
剛往里走了幾步,就看見他們家太太手里拿著什麼東西,大早晨地趴在錦鯉池邊上。
他往大廳走的腳步停住。
打算過去打聲招呼。
見了老板娘,直接無視往里走是不禮貌的。
只是他剛抬起來,一抬眼,就撇見他們家太太跟屁蟲似的跟著那只長的像極了老虎的大貓。
正要過去問好的陳特助猶豫了。
他不怕大場面,不怕大人,就連激烈廝殺的談判桌,他都游刃有余。
只唯獨這老虎……他害怕。
周二養的那只大白虎,給他帶來的心理影,過去了兩年,讓他見到這種酷似大虎氣質的,都還生怵。
陳言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地猶豫。
然而就在他猶豫間,卻見他們原本很正常的太太,就像進行什麼神的儀式一樣,繞著偌大的錦鯉池,正一圈、反一圈地圍著轉。
轉完,雙手合十,閉眼念了些什麼。
接著,手中的東西往池子里一拋。
長的威風凜凜,但在他們太太邊神態乖得像狗的大貓,見兩個什麼東西“biu”的一聲飛下去了,尾一甩,沖過去就想撈。
但下一秒,被太太眼明手快地按住後。
接著,確定拋下去的東西穩穩落在了池子里,他們太太趴在池子邊上往下看了看,站起來,繼續剛才的作。
正一圈,反一圈。
雙手合十,念完什麼東西。
又是“biu”的一下,什麼東西下去了。
第一次毫無準備。
還沒等往那東西上看,它就沉底了。
但這次他看清了,小小的、的,拋起來的時候在空中泛著冷質,瞧著似乎是幣。
錦鯉池前,眼看著第二次的幣落進池里,沈楹往下看了會,又從服中出最後兩枚幣。
重復這一套作。
陳言:“?”
……
八點半。
周懷瑾一早的線上早會開完。
關上電腦,從書房出來,下樓前,去臥室看了眼,床上空空的,并不見人。
等來了樓下,大廳中也不見人影,他問跟在後的陳言。
“太太出去了?”
“呃……”被點名的陳特助模棱著回話:
“太太應該……沒出去,好像是在……錦鯉池那里……賞魚。”
“賞魚?”島臺前,接了杯溫水的周懷瑾掀眸看向陳言,“十一月底,初冬的天?”
“……”陳言低著頭,“是的……”
就是……他有點沒敢說,他們太太這魚‘賞’的,神神叨叨的。
周懷瑾喝了兩口水,覷他兩眼。
沒再問什麼,抬步往外去。
沈楹還沒走,那只‘八萬’大搖大擺地蹲在錦鯉池子的邊上,垂涎滴地盯著池子里胖胖的錦鯉。
沈楹趴在池邊上,也在看。
不過沒在看魚。
看的是剛虔誠拋下去的幣。
“在做什麼?”周懷瑾低沉的聲音緩緩在後響起。
“許愿。”沈楹頭也沒回,順回道。
這還是昨晚睡前在網上刷到的邪修許愿方法。
視頻上說,找個有水的地方,最好靠近點綠植,左一圈、右一圈,圍著水走三圈,再虔心念下自己想要許的愿,最後拋兩個幣下去。
就能達到許愿的效果。
說實話,覺得純放屁。
當時刷到這個視頻,反手就給劃上去了。
但劃上去之後又劃下來了。
萬一呢?
萬一真有用呢?
不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邪修比正統修煉既簡捷省事還超有效嗎?
翻來覆去想了一晚上。
早上起來,還是決定試上一試。
萬一有用,不就撿上了?
所以在起床後,翻出幾枚幣,就直奔了庭院中的錦鯉池。
有水,有綠植。
水里面還有無數價值千金的好運錦鯉。
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池子了。
只是有點貪心。
許了三個愿。
周懷瑾來的時候,趴在錦鯉邊上,盯著池子底上約約可見的幣影子在想:
一次許下三個愿,是不是太貪心了?
要不撈上來兩個?
還沒想好,旁周懷瑾低沉平和的嗓音就傳來:
“這是人工打造的錦鯉池,不是帶著王八的許愿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