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楹不太記得怎麼進行到這一步的。
再次跌在他懷里時,致漂亮的眉梢都疼的折起來。
房間中還是很昏暗。
但就是這種昏暗,讓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心跳都多了旖旎的味道。
周懷瑾托住腰背,略一用力。
就讓換了姿勢。
“慢點,別急。”
他穩穩扶著腰,一是防止掉下來,二是給支撐。
沈楹止不住往下倒,但在中途被他接住。
太氣,稍一用力,上就留印子。
還不耐疼,沒一會兒眼尾就紅。
周懷瑾一邊回顧上次的細節,一邊給調整。
只是盡管如此,沒幾分鐘,懷里的人就罷工下來。
“……”
他讓躺下,通過模糊的線看,目在微的眼尾看了看,見不紅才繼續。
只是作始終克制。
“疼了就告訴我。”
沈楹沒想到這個晚上會發展到這種走向,以至于第二天腰酸疼醒來後,都在床中央抱著被子瞧著周懷瑾直勾勾看。
周懷瑾在注視下一顆顆扣上襯扣子。
見眼神還不轉開,揪抱著被子的指尖都將被角得發皺。
他跟對視一瞬,接著轉,在一旁鎏金角柜圓臺上拿過手機,修長手指在上面點了幾下。
就在他作完,沈楹這邊賬戶中突然收到到賬的提示音。
微一愣,過手機去查看。
當看到里面那長長一串零時,缺錢缺到日夜難眠的沈大小姐,第一反應是——
許的愿這就真了?
這麼靈驗?
是通澤寺的許愿樹,還是周懷瑾庭院里不帶王八的許愿池?
等點開轉賬,再一看轉款方。
——名義上的老公。
“?”狐疑抬頭,這錢收的惴惴不安:“你給我轉錢干什麼?”
周懷瑾已經準備出門,一句沒提看許愿牌的事,只說:
“昨夜你念叨八千萬,念叨了一晚上。”
沈楹:“……”
周懷瑾:“雖然不清楚我太太念叨這八千萬干什麼,但我不想聽你今晚再念一夜。”
沈楹:“…………”
到手的錢滾滾冒著氣,燙的人眼神都難打彎。
但缺錢缺的做夢都在哭著搞錢的某人實在不舍得將這串天降橫財扔出去。
于是在盯了手機屏幕半晌之後,倏地抬頭,目灼灼地看向正給陳言代事的周懷瑾。
“咳……那個,我想問問,這錢……是給我的,還是給周太太的?”
“?”周懷瑾朝看過來,“有區別?”
當然有!
如果是給的,可以貪財地將這筆橫財暗劃到的銀行卡余額中。
但如果是給‘周太太’的……
沈家那邊等不及,直接撕破臉之後,或者他們兩個提前離婚以後,
這錢作為‘周懷瑾妻子’的零花錢,就只是暫時存放在這里的餡餅,中看不中吃。
其實周懷瑾覺得這其中并沒有任何區別。
就是他的周太太。
他的妻子也只會是。
他們是一輩子的關系。
但這麼問了,他雖不解,但也按照的話,對說:
“給你的。”
他猜想,或許是他們結婚太倉促的原因。
他雖然對聯姻沒什麼排斥的心理。
但未必和他一樣。
比他小太多,又正是玩不愿被束縛的年齡,未必和他一樣,對這段婚姻的長久,保持同等樂觀的心態。
所以在回答完,為了讓放心,
他重新點開手機,主在那筆轉賬後面,加上了‘自愿贈予、無論夫妻關系是否存在’的備注。
他添這句備注,是沈楹沒想到的。
周懷瑾是誰,周氏龐大家族的最高話事人,京市無數人仰、敬畏三分的存在。
財迷心竅,問出那句‘歸屬權’的確認問題後,能指他給個安心的答案就心滿意足了。
但沒想到,他直接在轉賬後添加了備注。
沈楹驚訝過後,一邊在心里尖‘這老公能,羨慕嫉妒他將來真正的老婆’,一邊因天降巨財眼冒財!
今天是周氏總部和國外的簽約會。
見郁悶了一整天的姑娘終于喜笑開,周懷瑾從樓上下來就去了公司。
他出門後,沈楹“嗷”的一聲,抱著被子在床上興地滾了一圈。
稍稍冷靜兩分,忍著快翹上天的角,指尖飛快在屏幕上了,給喬沅撥去了電話。
“姐妹!”眼都要瞇一條線:“什麼時候回來?我請你吃飯!”
喬沅著笑,“咋?你那一千萬投彩票了?中了?”
沈楹像只尾搖上天的貓,將前一天許愿、後一天就到賬了八千萬巨額零花錢的事給喬沅說了一遍。
喬沅震驚。
喬沅詫異。
喬沅開始哐哐助力。
“古板冷淡、在外殺伐果斷的周家掌權人,私底下拿錢哄老婆開心?”
“楹楹!那你還等什麼?上啊!”
這兩句話之間,連一一毫的停頓都沒有。
沈楹還沒聽完上一句話,下一句就砸了過來。
那邊又說:
“臨時飯票哪有長久飯票牢固?而且,你們有民政局的法律保護,有整個上層圈子盛大的婚禮見證,還有周老爺子給你倆指名道姓牽線。”
“管他什麼親生不親生,不上干嘛?到手的富貴不抓白不抓!”
“這樣,你也別為錢焦慮了,我教你怎麼穩固婚姻,你給我好好學!”
沈楹:“……”
有時候沈楹真的覺得,家閨一心撲在金陵畫派上,不拓展些副業可惜了。
等從頭到尾沒一句重復地‘教’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沈楹將手機拿遠一些,掏了掏耳朵。
等這通‘喜悅分’‘從源頭就被生生掰彎’了的通話結束時,外面太都高得曬屁了。
有了八千萬,沈楹沒急著起床。
心甚好地選擇短暫躺平補覺。
等徹底睡飽,已經中午。
喬沅天花墜說的那一攤,已經忘的差不多。
但銀行卡中的余額由一千萬變九千萬的巨額,讓在走樓梯時都哼著歌。
只是。
萬事萬有得必有失。
高興過頭了,水靈靈的樂極生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