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完沈楹就睡了,早上醒來時,他已經去了集團。
這會兒算是繼昨晚那場夫妻之事後第一次面。
沈楹一對上他的目,腰就莫名地開始酸脹,昨晚最後時記憶深刻的滾燙熾熱仿佛也重新在耳邊。
強作鎮定地了耳朵。
將那錯覺下去。
周懷瑾眸在腰肢上停了瞬。
剛轉開,還沒問吃沒吃晚飯,一聲“喵”先傳過來。
接著,在婚房等了半天的周宥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哥,你回來這麼晚啊?”
“好歹新婚燕爾,你看就因為你天天回來這麼晚,現在我小嫂嫂也不著急回家了,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
忽然看到從後面過來的沈楹,“誒?”了一聲,臉皮向來“厚”的周二,一點都不覺得尷尬,毫無違和地轉口:
“你們一起回來的啊?我剛還在和李叔說,你們新婚燕爾,一點都沒有新婚的熱乎勁兒。合著你們現在都在外面見面呀!”
外面難不刺激?
周懷瑾沒多耐心地看向不請自來的弟弟。
還沒忘記他送個見面禮都能把他嫂嫂撞暈的事。
“你來干什麼?”
周宥安毫不介意他哥的冷淡語氣。
“我來看看我小嫂嫂好了沒。”
順道來重新送見面禮‘初三’。
二十分鐘後,主大廳沙發區。
功說服自家嫂嫂‘收下’見面禮、帶虎回國計劃完第一步的周宥安連喝了兩大口水。
周懷瑾正在落地窗前接電話。
周宥安看了眼沒注意他這邊況的大哥,悄無聲息地悄悄挪去了對面沙發的沈楹那邊。
指了指躺在邊、跟只半掛一樣的大格子——‘八萬’。
“嫂嫂,你這貓養的霸氣呀。”
“我也有一只和它差不多的,‘八點’,連名字都類似,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他熱的過分:“我可以帶過來讓你看。而且,我用眼一看,就覺得嫂嫂你和我的‘八點’很有緣分!”
沈楹還沒來得及搭話。
就見後面接完電話過來的周懷瑾不善地睨著周宥安,語氣警告:
“你要是皮,就直說。”
周宥安悲催地看了他哥一眼。
沈楹瞧了瞧神兮兮的周宥安,又看了看走過來的周懷瑾,開口:
“‘八點’……是什麼?”
“他養的一只大白虎。”周懷瑾將一杯溫水遞過來。
沈楹接過,怔怔側了眼一旁低著頭不敢吱聲的周宥安,一時一言難盡。
“你是覺得我有為它食的緣分?”語氣幽幽。
這話剛出,就讓周宥安立刻搖頭澄清,生怕慢一點,他的‘八點’就更難被人接納。
“不不不,嫂嫂,你別誤會,我的‘八點’不咬人!更不吃人!”
沈楹低頭瞧了眼趴在邊的漂亮小緬因。
如果沒記錯的話,家八萬第一次來婚房,陳言那位特助夸它霸氣時,也曾說過這樣一模一樣的話。
當時陳特助的心……別提。
提就是,應該和現在是一樣的。
沈楹又想起後來幾次,一向見慣大場面的周氏總部首席特助,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對的八萬避而遠之。
沈楹猜到了什麼,甚至都能想象到那種場景:
“你那只……老虎,該不會撓過陳特助吧?”
周宥安咳了咳。
尷尬又有點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呃……這個,這個純屬是有點……意外。”
“但是小嫂嫂你放心。”他又立刻保證,“我的八點再沒誤撓過任何人。”
“真要說兇,他可能還沒你的銀虎斑緬因兇。”
沈楹:“……”
謝謝。
的貓不是兇,是萌。
周宥安看不懂別人趕人的眼,是在這里“蹭”了頓飯。
晚飯過後,周宥安離開,沈楹拿著手機準備上樓。
在走到旋轉樓梯前的時候,忽然想起來的大香蕉還沒拿從車上抱下來。
轉,又往外走去。
司機正在清車,正準備把折疊起來還占據了大半個後座的‘大香蕉抱枕’給太太送過去。
沈楹過來,謝絕了他的好意,攔腰抱住了的大香蕉。
抱枕又胖又大,比型還高出一大截。
沈楹抱的費勁,又不太方便看路。
吭哧吭哧地抱著走過一長段青石路,正要進大廳,右側突然響起一道去而復返的好奇聲音。
嚇得沈楹差點踩住‘大香蕉’的一只手,懟臉摔在地上。
“小嫂嫂,你抱的什麼東西?”
他話音沒落,見沈楹誤踩住了一只‘爪’,周宥安連上前。
“哎?嫂嫂,小心小心!”
沒等他過來,沈楹已經穩住了形。
只剩心臟撲騰撲騰跳。
見虛驚一場,周宥安松了口氣。
他家小嫂嫂這麼脆,比脆皮都脆。
狗撲一下都能暈。
這要是摔在臺階上,腦袋磕上去,又得好幾天不用出門。
他氣還沒松完,一回頭,就看見了聽到靜從里面出來的大哥。
他舉著狗糧,連忙給自己澄清:
“這次真不是我,我是打算來幫忙的。”
雖然沒用他幫上。
沈楹一口銀牙咬的嘎吱響。
要不是他突然出聲,至于誤踩住爪子?沒看見自己都走了這麼遠一段路了?
周懷瑾沒理會他。
轉頭看向費力抱著那只偌大的抱枕上來的沈楹。
他手去接,要幫弄進去。
“這是什麼?抱去哪兒?”
“香蕉抱枕,我下午剛買來的。準備抱房間去。”
將東西給了周懷瑾,沈楹騰出手,甩了甩抬得發酸的手臂,想到去而復返的小叔子,回頭看過去。
周宥安很上道,舉了舉手中的兩大袋狗糧,“我忽然想起來,‘初三’的糧忘拿了,我來送過來。”
把東西給了正好過來的李管家。
他不再這里當電燈泡,轉就要離開。
剛抬,又想起來他還沒有他小嫂嫂的微信。
梅開二度的周宥安又回來,調出二維碼,將手機遞到沈楹面前。
“嫂嫂,咱倆還沒好友吧?”
“加一個?”
半分鐘後。
添完好友,沈楹追去樓上。
的大香蕉已經被周懷瑾放在了床上。
跑過去抱了抱大香蕉,又很快撒開,先去了浴室洗完澡換完睡,才撲去床上抱著悉的大香蕉打了個滾。
這樣的抱枕,在沒結婚之前,是床上的‘常客’。
除了大和,抱起來超舒服。
大香蕉還有兩只爪,就像人的手臂一樣,摟著大香蕉、抓著爪放在腰背上,打開遙控,它就會輕拍哄睡。
結婚時,日常的東西,只帶來了的陪嫁貓。
那只大香蕉抱枕,一直被留在了沈家老宅。
今天喬沅回國,說要去重新選一只抱枕送回新裝置的大平層。
順道也給自己新買了個大香蕉。
一個小時後。
周懷瑾從書房理完工作回來時。
主臥床上,那只占據了半張床的大黃已經消失不見。
只剩沈楹趴在被子中刷平板。
周懷瑾往一目了然的沙發上也掃了眼。
并沒有那只積大的香蕉。
他沒多問,挽著袖口去了浴室。
沈楹沒注意周懷瑾剛才的作。
看了會兒繪畫方面的視頻,忽然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來——
今天一整天,沈家那邊似乎都格外安靜。
沒有持續不斷的微信。
也沒了時不時給打幾個的電話。
打開手機,點進沈家的家族群。
群里安安靜靜的,就像被按了暫停鍵。
最新消息還停留在昨天替林蓁轉發的那兩條錄音消息。
沈楹以為是被從群里踢出來了。
但再一看,沈庭聿居然沒把從家族群里扔出去。
四五年前,沈家的家族群群主是沈仲輝。
自從沈庭聿進了公司,逐步把控了公司的大權,家族群的群主,也被沈仲輝轉給了沈庭聿。
他一般很在群里說話。
只逢年過節時,在群里發紅包。
沈楹也很在群里說話。
只負責搶紅包。
那些年,一般鬥志昂揚地在群里搶完數不勝數的大小紅包,沈庭聿會再另外給發一個超大的單獨紅包。
說起紅包,沈楹不免又想起了自己花一分一分的銀行卡余額。
嘆了口氣。
按滅手機,側過裹在被子里。
一邊郁悶地想哪個畫種更易快速變現。
一邊閉著眼醞釀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