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晟自然知道陳言。
京市周家掌權人邊的特助。
他出面,就相當于是位高權重的周家最高話事人周懷瑾親自出面。
但他不明白周氏這樣的頂級家族,怎麼會給他致電。
“您好,陳特助。我是封晟,請問您打電話來是……”
陳言笑了笑,示意他不必張。
“是這樣,我們周太太在貴方劇組簽了一份客演合同,想問問封導客演的容。”
封晟先是怔住。
周太太?
他下意識想說,他們劇組可沒有這號人。
但話還沒出口,他忽然想到什麼。
驀地轉眼看向了他辦公桌上,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沈楹的簽約合同。
隨後,他猛地一拍腦門。
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初生牛犢簽的是誰。
在秦瀾帶著沈楹過來,剛聽到沈楹的全名時,他就有一瞬間的耳。
就像在哪兒聽過。
但他當時心心念念的都是找到了天降岑樊的頂配角,激還來不及。
并沒往深想,更沒往京市豪門沈家和頂級權貴周家想過。
現在來想,沈楹沈楹,可不就是那位——被沈氏長子沈庭聿護在手心、後按照家族聯姻嫁給了周家掌權人的那位沈家千金。
也是。
他不懊悔。
在說服沈楹進他劇組的時候怎麼不想一步。
能和秦瀾一個圈子的,哪兒能是普通人?
猜出了沈楹的份,封晟再看著那份飾演五號岑樊的合同書都覺得燙手了。
但沈楹又是他心目中最完的岑樊本樊。
于是,片刻後,他小心翼翼地問:
“那陳特助,請問周總的意思是……終止周太太的簽約合同嗎?”
陳言微笑,“封導會錯意了,周總并不阻攔太太的興趣好,周總只是想了解一二太太簽約的角。”
封晟高懸著的心猛地落回肚里。
他一刻都不敢耽誤,立刻詳細地對陳言講述五號的所有戲份。
并在講述之前,先提前道:
“陳特助,周太太簽約的是劇中五號的一個角,但請您轉告周總,這個角,沒有任何吻戲床戲這種的親戲,也沒有威亞那種危險的作戲。”
導演室中,封晟從頭到尾對陳言說了一遍岑樊一角的所有細節。
比剛才對沈楹介紹時還要詳細。
說完,他又很上道地說:
“陳特助,如果可以的話,我稍後把周太太簽約的劇本與合同發到您的郵箱,請您轉給周總。”
陳言點頭,“好,辛苦封導。”
封晟連道:“應該的,應該的。”
電話掛斷,封晟著繃的神經和狂的心跳。
第一時間將最詳細的劇本容,和沈楹簽約的合同件全部打包發了過去。
—
在外忙了一天。
回到婚房時,天還沒黑。
手中拎著兩份價值四千萬的合同,沈楹心愉悅的一路上眼尾都在上揚。
主廳靠近門的沙發上,周懷瑾翻著手中的文件,正在聽陳言的匯報。
“旁支三那邊的窟窿已經填上,至于三被人做局泄出的分公司數據也已經全部追回封鎖——”
還沒到六點,沈楹不知道周懷瑾在家。
正要進大廳找找的貓在哪兒,抱著貓訴說一下今天的天降好事,剛進來,卻先在沙發區瞧見了本該在公司的周懷瑾。
往那邊看過去,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誒?這麼早你在家啊?”
周懷瑾偏頭看過來。
嗓音和神在面前,永遠耐心溫和。
“嗯,回來了?”
陳言停住匯報的聲音。
畢恭畢敬地轉向沈楹那邊。
臉上掛笑打招呼:“太太好。”
周懷瑾合上文件,沒再讓陳言繼續說旁支那邊的事,目落在沈楹那邊。
溫和問:
“合同簽完了嗎?”
沈楹點頭,“簽完了。”
想了又想,暫時歇住找貓的念頭,瞧了眼手中的合同和劇本,客氣問了句:
“要看看嗎?”
周懷瑾:“好。”
沈楹遞過去。
在他隨手翻合同的時候,沈楹正要轉,又聽到他語氣尋常地說:
“給你挑了位助理和經紀人,你看看喜歡嗎?不喜歡的話,讓他們重新選。”
“?”沈楹轉頭,意外地看過來。
在娛樂圈,助理和經紀人確實是標配。
但這種就臨時去里面賺幾天臨時錢的,沒必要配這麼全的待遇吧?
這麼想,也這麼跟周懷瑾說了。
但他翻著那份簽約合同,卻說:
“不麻煩,只是一句話的事。”
別人有的,他不會讓缺。
說完,周懷瑾看了眼一旁的李管家。
李管家會意,立刻去了外面。
喊來正在接他們太太的貓‘面審’的助理和經紀人。
幾分鐘後,由周懷瑾下令,陳言親自挑來的人被帶來大廳。
沈楹懵懵地看過去。
陳言挑的都是。
一個圓臉活潑,看起來就很活力,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另一個年紀稍長些,大約三四十歲,但一看就是很有經驗的英經紀人。
沈楹:“……”
進來後,那位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眼睛彎彎的,看向沈楹,先做了自我介紹:
“太太好,我糖糖,是您的小助理,我會做飯、做果、拼果盤、照顧人,還會遛貓遛狗,您有什麼事,都可以安排給我。”
年齡稍長些的那位,自我介紹就簡多了,只有一句:
“太太好,我是程微,有幸為您接下來的經紀人。”
沈楹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周懷瑾掀眸瞧了眼陳言挑來的這兩人,回眸看向沈楹。
見沒說話,他道:
“不喜歡沒關系,讓他們再換。”
“額……不用。”忙回神,“們兩個就很好了。”
周懷瑾點了點頭,對陳言說:
“帶們去簽人事合同。”
陳言立刻應聲,帶著們離開,“二位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