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楹進組,不像其他演員那樣經過試鏡。
嚴格來說,算是封晟連哄帶騙搭著秦瀾的人脈騙來的。
在沈楹拍第一場戲之前,封晟甚至都還沒看過穿著岑樊角服裝的樣子。
但當下午,到沈楹的戲份。
封晟坐在監視後面,看著沈楹化完妝換好服裝出現在監視屏幕中的那一刻,
就像預想中的人活生生地突然閃現在了眼前。
那種激的震撼,讓封晟調著監視的手都不住抖。
副導演也不免驚訝。
封晟這人完主義太重。
幾個月下來面試了無數個飾演岑樊的演員,他不是嫌這就是嫌那,咖位多大或多小的藝人,都能被他挑出病。
兩個副導演都快絕了。
甚至在無數個藝人試鏡失敗後,第二副導演都曾明言——
放眼現在的娛樂圈,就本不可能找得到他想要的‘岑樊’。
但現在,還真被他找到了。
第一副導演魏航驚奇地湊到封晟邊,和他一起看監視。
“行啊,老封,你在哪兒挖出來的這姑娘,我原來無法想象你給我描述出的‘岑樊’的形象,但一鏡,那種岑樊本樊的覺,不用描述就自然涌出來了。”
說話間,他激的用手肘捅他,“可以啊你老小子,還真讓你挖出來這麼個寶藏了。”
封晟嫌他吵,“你安靜點!吵到我的藝人,我跟你沒完!”
魏航也不生氣,跟他一起盯著監視。
第一場和沈楹搭戲的不是秦瀾。
是劇中岑樊的婢。
在拍攝這場戲時,秦瀾也跟著陪在攝影棚中,看著監視後,沈楹對戲的場面。
封晟全程連呼吸都放的很輕。
目一不地盯著監視。
沈楹的第一場戲,比他過去那些年拍的任何一場戲都讓他張。
直到這一段完演完,他大喊一聲“咔”,揪著的心才長長放下。
京市的初冬已經很冷。
而劇中的戲服雖然層層疊疊得很好看,但并不保暖。
在拍完的第一時間,小助理糖糖就立刻將手里抱著的服披在了沈楹上。
全程看完沈楹第一場戲表演的秦瀾,也微松了一口氣,正要過去和自家冤家說說話,順道幫磨磨第二場戲。
還沒走過去,就被監視後的封晟喊了過去。
他搞得神神的。
有話不能當場說,還非把喊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才小聲問:
“我說周……額,沈小姐,真的是這個圈子里的純新人,以前沒接過這個行業?”
還以為他是要說什麼重要事的秦瀾:“……”
環臂靠著柱子,“不然?”
封晟也很是驚訝。
沈楹是純新人,上周他想簽沈楹時,秦瀾就告訴過他了。
這麼一個從未接過這個行業的小姑娘,還是周家那位掌權人的新婚妻子。
他都做好每場戲都NG好幾遍的準備了。
反正他也不怕NG。
在他這里,戲份不過關,被NG是常態。
但他沒想到,沈楹的戲竟然這麼順暢。
雖說岑樊這個角和的值與形象的適配度都很高,但在近距離懟臉拍的攝影機下,一些細節方面的微表還是考驗演技的。
封晟以為要慢慢磨。
但他沒料到,還有這層驚喜。
秦瀾看出了他的意思,特護犢子的頗有種引以自豪地道:
“我家楹楹雖然沒接過這個圈子,但學習能力強啊,就上周,那幾天就足夠了。”
“還有。”下往一個方向一抬,“你瞧瞧我家妹妹的經紀人是誰。”
封晟跟著看過去。
當看到拿著劇本、從外進來的程微後,封晟的神和今天早上秦瀾剛見到程微時同樣的意外。
“……程微?”
封晟覺得不那麼驚訝了。
超強的學習與領悟力,再加上程微這個曾退多年、歸來仍是實至名歸的金牌經紀人的指點,不得心應手誰得心應手?
封晟看著徑直走向沈楹的程微,眼紅又羨慕地嘆了口氣。
發出出自肺腑的慨:
“不愧是京市巔峰的周家,驗生活都直接是這麼高的配置。唉——”
他幽幽地嘆完,尾音還沒落。
接著話音以一種秦瀾始料未及的速度一轉,就像看貴人一樣的熾熱眼神,突然看向這邊,殷切問:
“那個,秦大影後啊,下部戲咱們繼續合作啊?還有,看在咱們合作這麼多年的份上,幫我問問你閨有沒有興趣多驗生活一陣子?”
他滔滔不絕地輸出:“我手中還有很多劇本,就已經敲定進程的,就有兩三個,我可以讓你閨親自選,怎麼選都行!”
“你幫我說說好話吶,什麼條件都可以,多高片酬我都沒問題,你幫我做做說客吧,看能不能把你閨那邊勸通,再跟我合作兩次?”
聽著他源源不斷的秦瀾:“……”
耳邊話不停,秦瀾聽到最後,了耳朵,只丟給他一句:
“我要是有那本事,我都上天了。”
封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