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第1卷 第18章 我有更重要的本命要守。

微博炸了。

就在《絕對守護》宣圖發出半小時後,

一個五千萬的ID直接引了服務

Z.Chou(周辭)配文極短,殺傷力極大:

【看到這悉的肱二頭,膝蓋產生了劇烈的幻痛。舅……救命,這也太帥了。ps:圖里的兔子不僅可,還很兇,惹不起。】

配圖:Q版小人對著空氣標準跪。

熱搜榜瞬間大換

#Z周喊舅#

#國民舅媽是誰#

#想在舅舅的狙擊槍上秋千#

評論區直接變大型發現場:

“這一拳下來,周辭得飛出三環吧?”

“重點是兔子!舅舅懷里只有兔子!那是不是舅媽?”

“舅媽!舅舅還需要外甥媳婦嗎?能扛大米那種!”

陸昭的手機在桌面上震出了殘影。

微信未讀99+,顧淮的電話更是踩著點進來。

接通,免提。

“陸導!陸大導演!你真是我的財神爺!”

顧淮得像剛吸了兩斤笑氣。

“這就是你說的商業機?原來咱們背靠江家這棵大樹?你怎麼不早說!”

陸昭把手機拿遠了點,被震得發麻的耳朵。

“我說我也是剛知道,你信嗎?”

“不管真的假的,這波流量必須吃!”

顧淮顯然已經陷了資本家的狂歡模式,

“我們要不要順勢營銷一波‘軍旅歌’?讓周辭來唱主題曲,再搞個聯名……”

“顧淮。”

陸昭打斷他,聲音又冷又躁。

“想死我可以送你一程,殯葬一條龍我人多,給你打八折。”

電話掛斷。世界清凈了兩秒。

接著又是喬時諾的視頻邀請。

屏幕里燈閃,重金屬搖滾震耳聾。

喬時諾化著煙熏妝,眼影暈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痛仰Live!我搞到票了,速來!”

換作以前,陸昭掛著點滴都要拔針去現場開火車。

但現在,盯著那個死寂的置頂聊天框,屁像焊死在了沙發上。

“不去。”

撕開一桶老壇酸菜牛面,干脆利落。

“哈?你中邪了?”喬時諾把臉懟到鏡頭前,“這可是痛仰!”

“我有更重要的本命要守。”

陸昭把開水倒進去,熱氣熏得眼睛發酸。

“江雲景沒回消息,我沒心蹦迪。”

喬時諾在那頭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眼白差點占滿屏幕。

“陸昭,你這是典型的腦晚期并發斯德哥爾綜合征!”

“你不懂。”

“……陸昭你出息了!”喬時諾翻了個白眼,“你就爛在泡面桶里吧!”

視頻切斷。

只有肚子發出了一聲極其響亮的“咕嚕”。

胃。

扁的。

上次吃飯是……昨天中午?

陸昭去拿叉子,腦漿子突然在大腦皮層里晃了一下。

眼前黑了一瞬。

扶著桌角緩神,重新窩回沙發,把下擱在膝蓋上。

像只被主人棄在路邊的流浪貓。

突然。

“滴——答——滴。”

特殊的提示音。

陸昭瞳孔驟

幾乎是一個鏟沖過去,膝蓋狠狠磕在茶幾角上,疼得齜牙,手卻準抓住了手機。

劃開。

沒有解釋,沒有廢話。

只有三個字,帶著邊境特有的硝煙味和

【畫不錯。】

陸昭盯著屏幕,兩分鐘沒眨眼。

鼻子一酸,想哭,又想笑。

混蛋。

沒失聯,他在看。

他在那個不知生死的戰壕里,用扣扳機的手指,給回了這三個字。

腎上腺素飆升,多胺分泌過剩。

陸昭在沙發上滾了一圈,笑得像個剛了一百斤胡蘿卜的兔子。

手指飛快敲擊。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畫的。等你回來當模特,我要畫那個……】

字還沒打完。

“嗡——”

腦子里炸開一片黑白雪花。

胃部劇烈搐,長期低糖疊加緒過激,終于發出了罷工信號。

視線開始模糊。

手中的手機變得千斤重。

“完了……”

陸昭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還好剛把線稿關了,這一下要是壞了數位板,維修費得兩千多。

“噗通。”

人落地,手機

……

不知過了多久。

“滴滴滴滴——”碼鎖解開。

!媽給你燉了老鴨湯,還有你爸非要帶的……”

宋書落提著巨大的保溫桶,推門而

笑容僵在臉上。

滿地廢稿,沒吃完的泡面山。

還有一個倒在沙發邊,生死不知的親閨

“老陸!!!”

這一嗓子,堪比防空警報。

“快!掐人中!這是要升天啊!”

陸文松手里的哲學書掉了一地,沖過來。

作利落,到底是老首長的兒子。

探鼻息。

脈。

“活著。”

他松了口氣,眉頭卻鎖死。

看了一眼還在冒熱氣的燒水壺,又看了看沒拆封的叉子。

暈的。”

“我的兒啊!你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宋書落一邊給陸昭抹風油,一邊數落。

“這就是你說的‘把生活過詩’?我看你是貝爺荒野求生!”

濃烈的風油味直沖天靈蓋。

陸昭被嗆醒了。

一睜眼,就是宋書落那張寫滿“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卡停了”的臉。

“醒了?”

宋書落見睜眼,哭聲戛然而止,無切換到嘲諷模式。

“出息了啊陸昭。江雲景去保家衛國,你在這兒修仙辟谷?怎麼,想羽化登仙飄到邊境給他當無人機?”

陸昭腦子還有點懵,虛弱地舉起手。

“媽……我那是藝創作的廢寢忘食……”

“閉!”

宋書落霸氣揮手。

“還藝?我看是行為藝!標題我都想好了——《新婚死家中,原因竟是太想老公》!”

陸文松在一旁嘆氣,把剛倒好的溫水遞到邊。

是革命的本錢。你這是支生命搞創作,馬克思都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宋書落拍板。

“打包!回老宅!這鬼地方沒法住了,再住下去下次我就得帶黑白相框來。”

陸昭弱弱地抗議:“我有工作……”

“工作個六!”

手機被沒收。

“除非你重漲回十斤,否則別想踏出大門一步!”

陸昭求助地看向親爹。

陸文松推了推眼鏡,給了一個莫能助的眼神。

“這次聽你媽的。你爺爺剛才說了,如果你不回去,他就把江雲景抓回來給你做飯。”

陸昭瞬間慫了。

讓江雲景從前線回來做飯?

就是千古罪人。

……

半小時後,陸昭像個人質被塞進黑轎車後座。

手里還死死攥著那張被皺的設定圖草稿。

回到陸家老宅,被灌了一碗湯,又被著洗了熱水澡。

深夜。

躺在的床上,像做了一場兵荒馬的夢。

“叩叩。”

門被推開。

陸文松端著熱牛進來。

穿著棉質睡的他顯出幾分老態。

他在床邊坐下,看著兒蒼白的臉。

凝重。

。”

老父親的聲音很沉,著心疼。

“後悔嗎?”

陸昭抱著被子一愣:“後悔什麼?”

“嫁給軍人。”

陸文松看著兒蒼白的臉,

“我和你媽今天嚇壞了。這還沒出事呢,你把自己折騰這樣。要是以後……”

話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軍嫂這兩個字,從來不是榮譽勛章,是實打實的煎熬。

是無盡的等待,是深夜的驚醒,甚至是一紙恤金的恐懼。

陸昭握著溫熱的牛杯,手指一點點收

還沒等張口。

“砰!”

房門再次被大力推開。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