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這都是很強大的怪！”
掠風書震驚，“審判長您沒事吧！”
“這種話是不是該問遇到審判長的怪？”
林小聲說。
“閉，審判長當然威武不凡。”
掠風書說，然後低了聲音，躊躇道，“為什麽……難道消息走了？”
覺不是自己應該知道的事，林裝作沒聽見，問上司：“審判長，需要治療嗎？”
“……不用擔心，我沒傷。”
本來很嚴肅的上司聞言一笑。
笑完，上司思考了一會兒，轉頭對掠風書道：“幫我搜集四個禮拜以來，所有和銀月以及畸變教派相關的事件。”
“是。”
掠風書應道。
畸變教派是信仰銀月的邪教，盤妖和腐行者全是銀月領域下的怪，化人更是信仰銀月的邪教徒才能轉的職業。
說這次襲擊與畸變教派無關，恐怕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
林又想起自己在地鐵上做的那個夢。
幸好那只是夢。
“然後，嗯，”上司想起還在執行中的任務，“林，你過來是幫忙布置通訊儀式的吧？
聯絡通訊科主任，幫我說‘件完好’就行……等等，現在幾點？”
掠風書：“啊！”
林掏出懷表，低頭一看，冷靜回答：“十九點四十八分。”
掠風書：“審判長，要到最後的時間了！”
上司先生跑起來，雖然板著臉，但林還是看出了他藏在禮貌表下的崩潰，全然不像才獨自一人解決了兩隻同位階怪的強者。
要不是瞬移護符移不了那麽遠，他也沒有那麽多瞬移護符，林的這位上司高低要氪上幾十枚護符直接抵達目的地。
接下來一陣兵荒馬，總之，他們到底在規定時間返回了尖晶市的審判庭總所。
不是任務參與者的林，和上司兩人分開，獨自去了休息室的盥洗室，衝了個澡洗掉沾染的腐和塵土。
然後他找到會計，登記了這次外勤消耗掉的儀式用，申請新材料，並向會計說明，掠風書許諾他今天的加班補五塊，除此之外還有外勤補和殘疾人補。
雖然才認識九個禮拜，卻已經和林混的會計，佩服地朝他豎起大拇指。
找後勤借了一輛小推車，將從方鈉市帶回的大包小包堆在車上，終於下班的林正要回家，又一次在電梯門口到了上司。
“你也下班了？”
換了一便裝，穿著黑襯衫外搭白風的上司一邊等電梯，一邊低頭看文件。
他聽到林的腳步，抬頭朝林笑笑，笑容中帶著放松，問，“已經是這個時間，還沒吃過飯吧？
我來請客好了。”
“我會點很多打包帶走哦。”
林說。
“當然是能讓你打包的地方。”
上司應允。
電梯門打開，兩人登上，上司站在林邊，翻開手上的文件。
片刻，他唔了一聲。
林向他投去疑目，發現上司表十分驚奇。
“我在看最近發生的銀月相關案件，”上司和林解釋，“就在一個多小時前，鐵榴市一個犬人邪教徒在獻祭時，被他遭遇長期家暴的妻子反殺，真是難得一見的案件啊。”
林：“是啊。”
林：“嗯？”
這個案件描述，怎麽有點耳？
第4章 尖晶市。
六層。
這一層並第七層是尖晶市的一大工廠區，流的工人們養活了周邊一家又一家廉價餐廳。
味道可能不是最好，但一定量大便宜。
如果肯耐心尋找，也不是不能找到味。
就比如上司帶林來的這家“啤酒妹妹主餐售賣”的攤子，不過是在啤酒館的櫥窗外擺了張桌子，在桌子上置辦了兩口電熱鐵板鍋，再加一個忙活起來的鮮紅大尾松鼠婦人，
如此做出的下酒飯，竟然比招牌啤酒賣得更好。
雖然所謂的招牌啤酒，只是合酒與糖等調味品製造的風味飲料。
上司和林來的時間不是日夜班工人的上下班時間，已經快二十一點，日班工人忙碌了十二個小時，草草吃過一頓，為了第二天的工作回家休息，而夜班工人則在工廠裡忙碌，
正是這些廉價餐廳空閑的時候，但即便如此，這家攤子外也有六七人在排隊。
“這家用的油菇是每天三四點去真菌森林采回來的，采蘑菇的人很會選，總能挑出長得很大但還沒老掉，滋味最濃厚的油菇，憑這一手，家的蘑菇卷餅不用放多調料也很好吃
……或許就是為了放點調料才磨練出這個技？”
帶著林排在隊伍末端的上司說，他以為林會用慣有的犀利做幾句評價，卻沒想到年輕人十分安靜，什麽都沒說。
不說點什麽可不像林。
灰翠回憶了一下，發現剛才在電梯上，林似乎就有些神遊了。
在想什麽呢？
灰翠到好奇，但他沒有出聲呼喊林，反而閉上了，避免打斷林的思考。
隊伍裡的人發現後是他，熱打招呼，灰翠小聲與他們說話，位置慢慢前移。
松鼠婦人攤主製作得很快，這條街上的餐廳不會出售製作太慢的食，灰翠等待了五分鍾左右，就排到了他。
“審判長！”
胖胖的松鼠婦人見到他後驚喜地瞪大眼睛，“我還以為您上次說還會再來是托詞呢！
加蛋的蘑菇卷餅是吧？
還是兩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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