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璃還是過去唯唯諾諾的狀態,林倒是可以誇獎一句,幫樹立信心。
可白璃現在這個模樣…… 小的博犬人看起來和數個小時前的完全不同了。
不再麻木,不再駝背低頭,雙眼變得有神,面上掛起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樣的白璃走在街上,父母都認不出是。
而唯一的改變,是失去了恐懼。
也不能說失去,緒當然還存在著,只是無法被知。
所以能通過接,將自己的恐懼注被接者的心靈。
林實在沒想到,他之前在夢裡胡搞一通,直接賦予了白璃一個“緒異常”buff,和一個可以稱為“恐懼之”的法,讓白璃擁有了魔力,為了半個職業者。
這不是普通的邪惡存在能做到的事,只有神才能賦予人超凡職業,不管是六柱神,還是邪神。
難道他真的是邪神?
什麽時候當上的?
他怎麽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是邪神,他平時舉行儀式,為何不會干擾儀式結果?
一個又一個問題自林腦中冒出,但這不是思索的時間。
他沒有回答白璃,隻提醒:“審判要回來了。”
白璃同樣聽到了腳步聲,而襲擊的鼠人還在僵直,無法作,連他縱的藤蔓怪也不知所措。
白璃從容不迫地發出一聲尖,下一秒審判一腳踹開病房門。
看到背對的邪教徒用藤蔓怪控制住白璃的手腳,還有邪惡的花朵在晃,頓時怒不可遏。
“破邪斬!
!
!”
暴喝的審判直接對著邪教徒打空彈匣。
和腦漿噴到白璃上,兩眼一閉,假裝暈過去。
“我主,我主!”
閉上眼的在心中狂熱呼喊,“您再一次拯救了我……求求您了,讓您卑微可憐的信徒知曉,我該為您獻上什麽?
我要做什麽取悅您?”
第7章 林聞言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沒興趣當任何人的“主”,或許三年前剛穿越的時候有吧,那個時候他還蠻中二的,發現自己穿越時找了好久金手指,被人當神也只會覺得“我波瀾壯闊的異世界生涯開始了!”
。
但這已經是他穿越的第三年了,即便是按照穿越前的法律,他都已經是個年人了。
他知道被人負擔著前進是多麽煎熬,也知道負擔他人的生命會到多麽沉重。
然而白璃似乎沒有這種覺,應該是那種習慣於讓他人替自己做決定的格,即便無法知恐懼了,由過往塑造的人格本質並沒有改變。
已經因此過無數次傷害的博犬人,這一次也輕易將自己的信仰和命付。
這對林的目的來說其實是好事,但他依然不悅地在心裡嘖了一聲。
審判的本能讓他想將這位士帶進宣傳室,給上課。
可惜現在林不是審判,他是個邪神。
林深吸一口氣,倒是沒讓心影響語氣,開口道:“你能拿什麽來取悅我?
像你的丈夫那樣,用你剛出生的兒嗎?”
裝暈的白璃一愣。
沒有恐懼,卻仍舊腦中一白。
白璃驟然驚醒過來,想要依附的是一位強大的邪惡存在,也和丈夫一樣為了一名邪教徒,而一個邪教徒會做什麽,看丈夫不就明白了嗎?
兒……兒……不行!
從殺死丈夫,獲得力量後,就一直發熱的頭腦稍稍冷靜了一點,白璃甚至不顧自己在演戲,就要睜開眼睛,去看鏡子。
但在睜開眼睛前,一大力將托起,將抱懷中。
一雙糙的手抹掉白璃臉上的腦漿和,手的主人大喊:“醫生,醫生!
請來看看!”
同為犬人,但是是海思科犬人的審判抱起白璃,那可算種族特征的眉皺著,想直接將白璃送去另一間病房。
但為這個狼藉現場裡唯一的審判,又不能離開邪教徒和魔的,以防出現意外和汙染。
確實是個剛職不久新手的審判頓在原地,直到兩個護士跑進來。
“大廳裡傷的市民太多了,醫生還在外面救助……哇!”
“什麽東西,好惡心。”
“怎麽了?
傷了嗎?”
“來,你放手,給我們看看。”
審判先確認了這兩個護士,是之前見過的護士,才放手讓們接過白璃。
然後在護士們說“沒有傷口呀?
嚇暈過去了嗎?”
時恍然大悟,終於想起自己除了破邪斬外還有別的法。
“驅散!”
一握拳,無形但溫暖的力量以為中心擴散,將彌漫在這間病房裡的花淨化。
你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啊,鏡子裡旁觀的審判前輩無奈扶額。
而已經吸花的兩個護士差點沒扶穩白璃,用力瞪了一眼。
審判訕笑,一張臉傻兮兮的。
好在很忙的護士沒工夫批評,確認白璃上沒有新的傷口後,就關上門,給白璃用巾乾淨和頭髮,又換上一套新的病人服。
“這裡怎麽有鏡子碎片?”
長著耳翼的鳥人護士說,想將鏡子碎片從白璃手中拿走。
林本來想後退一步,但他思索片刻,沒。
護士的視線停在鏡子碎片上,向鏡子碎片出手,似乎完全沒看到鏡子裡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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