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璃外,能暴出這個的只有他自己。
知道審判庭一群超凡職業者有多敏銳的他,的環境其實比白璃危險一百倍。
好在,六柱神的領域沒有佔卜或預言,審判庭的職業者們,敏銳來自他們的觀察力,而非開掛。
只要林提前理好自己的緒,不讓自己張慌,就能應付掉大部分況。
包括他知道原理的測謊儀式。
林這麽做只是為以備不時之需,卻沒想到第一天就用上了。
該說這是運氣,還是該說別的什麽?
總之,他這個邪神,現在至能在審判的包圍下活過今天吧。
林關掉水龍頭。
離開前他最後瞥了一眼鏡子裡自己的倒影,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比起源之母的測謊儀式,他擁有的這個,通過鏡子分辨某人心緒的能力,才更適合測謊,找出叛徒啊。
要不要試試呢?
這個問題本不是問題,叛徒策劃的地鐵襲擊殃及了當時也在地鐵上的林——雖然最終結果是讓林拿了十元補——地鐵襲擊的後續影響則讓林第一次被務督察帶進訊問室。
對於林如今暗中進行的事業來說,邊有這麽一個和邪教勾結的叛徒十分危險。
叛徒肆意行事,很容易一把火燒到確實不乾淨的林上。
是敵人,林確定。
而若能找到這個叛徒,則能讓他在審判庭的信任度上升。
有這麽多好,林覺得自己需要考慮的,只剩下如何抓出這個叛徒了。
“首先……” 他還沒試過自己的能力在別人上有沒有用。
白璃和他本人都是特殊樣本,不備普遍。
看不到“鏡中瞳”的人裡,林還沒找到適合出手的。
他思索著,走出盥洗室,迎面撞上赤夏。
“切,”橘紅長發的狐人斜眼瞥林,“這麽容易就你出來了?
說也要關一關閉吧。”
“……”林默默看他。
好,就是你了。
第11章 林目前不能離開審判庭總所,也就是說他要在審判庭總所的重重防護下對自己的同事手。
仔細想想還蠻刺激的。
不過以林知曉的審判庭總所防護儀式——包括源之母領域的生命標記儀式(效果是在審判庭總所的地圖上標記所有生命,這裡的生命包括一片樹葉,很明顯在針對能利用植
侵的銀月麾下職業者),膠匠領域的靈界封鎖儀式(效果是靈無法進審判庭總所),明之龍領域的照四方儀式(效果是照潛行破除),等等,等等,
全都在林的能力可以繞過的范圍。
他的能力,目前看來是影響心靈,唯一與他稍有重合的,是銀月掌握的瘋狂。
但考慮到銀月掌握的另一領域——,或者說,是上的,既吃喝樂與,銀月的瘋狂到底是心靈上的瘋狂,還是生理的瘋狂,這並不能確定。
總之,這些針對已知邪神布置的防護,確實對林沒什麽作用。
那現在的問題是,該選在哪裡搞小作了。
林對赤夏微微一笑。
他什麽也沒說,但這個姿態已足夠將年輕的狐人氣得跳腳。
赤夏大步向林走過來,林卻後退一步,雙手叉護在前,一副很戒備的模樣道:“你現在和我發生衝突,是打滅口的主意嗎?”
赤夏頓時梗住。
他完全不明白林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傻傻大張著道:“什麽?
什麽滅口?”
“按照務督察的要求,我要在今天上關於昨天地鐵上遇襲的事件報告。
說不定我當時看到了什麽關鍵線索但沒有注意到,但你為幕後之人卻發現了自己的。
你今天才一個勁地挑釁我,是想借同事間的小事來一場意外衝突,將我滅口……” 啊?
赤夏的越張越大。
他心裡連說“怎麽可能?”
、“開什麽玩笑?”
,卻無法林嘚吧嘚吧的那一長段話中。
等林說完,他氣得站在原地氣,想要反駁,卻頭暈腦脹找不到該講哪一句。
因此也沒有注意到,站在他對面的林側過,眼睛瞥向後面盥洗室裡的鏡子。
已經找到技巧的林在心裡默念白璃·博的名字,他的意識又一次離開了,來到那黑暗的空間中。
忽略掉那些閃過但無法看清的鏡子,林沒有看向白璃·博那邊,反而從鏡子裡看向自己。
以及和他一同映鏡面的赤夏。
這面鏡子如書本一樣在林眼前翻開,他看到一個臉被怒火燒得通紅的赤夏,一個指著他破口大罵的赤夏,和一個委委屈屈抹眼淚的赤夏。
嗯?
前兩個就算了,最後一個赤夏是不是哪裡不對?
不等林深究最後一個赤夏,鏡面外,赤夏終於反應過來,抖的手指著林道:“你在胡說八道吧?”
鏡面裡的林聞言看向鏡面裡的第二個赤夏,這個破口大罵的赤夏罵來罵去裡也只有“混蛋!
你是個大混蛋!”
,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他的意識回到中,抬眼瞧赤夏的眼神不由帶出幾分憐。
幸虧繃帶擋住了林的眼神,不然今天他說不定要送一個氣暈了的同事去醫療部。
“大爺,”他語重心長地說,“其他人要是在你面前說這種話,你不用在胡說八道後面加那個疑問詞,這就是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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