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麽不約?”
林疑。
“一直在開會,對時間,盤行蹤,接法的檢查,進行一個又一個儀式,負責安排預約的掠風也一樣,”灰翠頭疼地按眉心,連耳翼都顯得蔫蔫的,“我已經算提前離場了,
就算我是知人和任務執行人,但大家明白我絕對不可能是……” 他說的晦,不過林一聽就知道審判庭高層還在找叛徒。
調查看起來一點進展都沒有,暫時在審判庭總所的林,距離能回家遙遙無期。
他想起那個幫忙查清叛徒的計劃,有心想詢問目前嫌疑人分別有誰,但又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問。
林低頭看杓子,的鋼杓如凹面鏡倒映他扭曲的面孔。
用他的那個能力在鏡子裡詢問的話……但直接對一個有神眷的使徒用,是不是太激進大膽了?
林思索片刻,決定暫時放開自己的邪神份,像以前那樣和這位上司相。
他看了看周圍,這個點的食堂幾乎無人,便低聲音直接問:“需要接調查的人,除了我和您外,還有哪幾位呢?”
灰翠有些詫異地挑眉,林之前對這件事一直保持不看不聽不說的態度,這還是第一次表現出好奇。
在林尷尬地想說“不能說您就別說”前,這位尖晶市審判庭的最高長開口,將剩下的四個名字,同樣低聲報出。
第12章 林:“……” 林:“這麽直接告訴我真的好麽?”
灰翠抬眼,注視林的紅雙眸中泛起淡淡笑意,問:“你想要哪種不直接的方式?
對碼?
用暗號?
還是傳紙條?”
“符合我專業的做法,是我去開一間儀式房,邀請您進來,布置封鎖儀式和緘默儀式,然後您再告訴我。”
林也笑起來,配合地開始胡說八道,“封鎖儀式確保您告訴我的名單不會被人以任何方式聽,緘默儀式確保我不會將這份名單泄……實際上,那個任務的知人協助人應該都用緘默儀式封了口吧,
不能說出,不能寫出,甚至不能暗示別人。”
“是這樣沒錯。”
說到這裡,灰翠又開始到頭疼。
“而且用的不是緘默儀式,”他道,“是一位膠匠教會的主教,親自施展的緘默反咒。”
那就是說,試圖說出寫出或做出暗示的人,視行為輕重程度,會遭遇昏迷乃至死亡的詛咒。
林穿越前的世界要是有這種技,還怕什麽間諜啊。
雖然實際上,即便有這樣的技,消息依然泄了出去,同時叛徒的真還沒有暴。
看來叛徒技高一籌。
林對這個叛徒的戒備又提高了一些,緘默反咒不是不能解,但解了咒,施咒的膠匠教會主教應該能發現才對。
叛徒到底怎麽鑽的林實在想不出來,難怪現在審判長一眾人焦頭爛額。
“請了膠匠的主教,”林又想到另一個方面,無語地放下杓子,用叉子吃除了鹽糖外沒有任何調料的澱涼,“到底是多重要的事啊,審判長,我現在覺得,你確實不該告訴我這份名單了。”
“但你既然想知道,即便我不告訴你,你也會找各種方法去了解,你就是這種人。”
灰翠篤定道。
“哪有?”
林冷靜反駁。
“真的不會嗎?”
灰翠問。
“……”林避開了他的直視,嘟囔,“我就算找辦法去了解,也不一定真的能找到這個辦法嘛。”
“但你因為這種尋找,再次被務督察注意到就不好了,”灰翠開始用杓子喝蘑菇湯,“不如就由我告訴你,然後我會將這件事報告給務督察,說是我授意你進行調查的協助。”
“那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看向林的紅眼眸裡笑意更甚,“如果你辜負了我的信任,責任首先由我承擔。”
林:“……” 來了來了,上力了。
他這頂頭上司雖然是不太典型的那種領導,但領導該會的督促工作之法他都會。
比如現在,林確實不想辜負他的信任。
“我只是因為被這叛徒牽連進了一次訊問室有些惱火,所以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出他的馬腳,”林半真半假地說,“但我要是什麽也沒查出來,你可別生氣。”
“怎麽會,為什麽要為這個生氣?”
灰翠將空掉的湯碗放到一邊,快速但優雅地向另一個碗進攻,“不過我覺得你說不定真能幫上忙,因為你的視野,總是與眾不同。”
啊。
林發現,因為一邊說話一邊吃飯,慘淡的午餐竟然飛快解決掉了。
甚至覺食堂廚師手藝有進步,味道奇怪的涼比以往好吃。
“好吧,”林端起餐盤站起來,笑著道,“看來這次真的不能辜負你的信任了,審判長。”
*** “在那之前,我必須告誡你,你的調查行為得限制在誰向畸變教派傳遞了消息這件事上。
而這個人傳遞了什麽消息,到底是什麽任務惹得我們大乾戈,所有與之相關的報,你絕不能去了解。
林,明白嗎?”
審判長最後的話回響在林的腦中。
雖然還有大半論文沒寫完,但林的思緒已經沒有一放在論文上。
和區區學比起來,當然是保護自己的安全,驅逐環境中的危險更重要!
對比名單上的四個人,他仔細考慮一番,決定先接自己的直系上司,儀式科主任梳葉·阿扎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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