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緩緩的開口,“二叔,三叔,我是想給你們留點面的,是你們不要的。”
說著,冷冷的道,“長輩們看看這份鑒定報告吧,當年的事,都已經查明白了。”
“當年,梁玉趁我媽病重,我爸買醉,趁機爬上我爸的床,可我爸醉得不省人事,怎麼能行房事?
可梁玉卻懷著孩子上門求我媽,說肚子里的是我爸的孩子,氣得我媽病加重,生下我就去世了。”
“姜伯安,姜婷是你的兒沒錯吧?”
此時外面的天空突然閃過一道雷。
姜伯安的臉變得慘白。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很吃驚。
梁玉更是嚇得暈了過去。
“你胡說八道!”
王舒芳反應過來,朝著姜晚撲過去。
還沒靠近,就被姜瑾一腳踹出去了。
坐在地上哭喊著,“老公,你說話,在污蔑你!”
“這是鑒定報告,大家看看吧。”
姜澤開口道,“這是我和大哥還有二哥一起查的,結果絕不會錯。”
姜晚看向了姜伯安,“二叔,你要不要再查一次?”
“伯安,說的是真的嗎?”
長輩們紛紛問姜伯安,他們都不敢相信,姜伯安平日里對他們都很照顧,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今天是不會來的。
可現在……
要是真的,長輩們也是沒臉再鬧了。
“老公,你說話啊!”
可大家看著姜伯安不說話,心里也有數了。
“二哥,你這是默認了?”
姜遇安一臉痛惜的親子,“家門不幸啊!大哥勞了一輩子,竟然被自己親弟弟算計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就不應該來。”
“晚晚,你想怎麼置就怎麼置吧。”
姜晚看著姜遇安,心里冷笑,臉上卻裝作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
“三叔,我是小輩,也沒經歷過這樣的事,還是你給拿個主意吧?”
姜遇安微微一愣。
沒想到自己被套進去了。
這是著他站邊呢!
不過,現在看來,姜伯安在姜家怕是沒有立足之地了。
姜遇安想著尷尬的笑了兩聲,“既然侄信我,那我就說兩句。”
“現在是新時代了,也不能怎麼樣,要不就把他們一家子從族譜上除名,趕出姜家,那嘛……”
姜遇安指了指暈過去的梁玉。
姜晚道,“這事得好好聽著,免得日後翻臉不認。”
說著,就朝著無心使了個眼。
無心走出門,再回來時,手上提著一桶水,里面還有些冰塊在上面飄著。
“嘩啦~”
一桶冰水朝著梁玉潑了過去。
“哎喲~”
梁玉瞬間驚醒,爬起指著姜晚怒罵,“你這個小賤人!”
姜晚冷著臉,不用等手,王舒芳第一個不會放過。
“你個臭婊子,姜小姐也是你能罵的?”
“你個下賤玩意,被人玩爛了的貨,竟然跟小叔子生下孩子。”
要不是保鏢上前拉開了,這梁玉只怕要被打死。
“三叔,你接著說。”姜晚淡淡的道。
姜遇安這才不不慢的開口,“梁玉當年進姜家,本來就沒有進族譜,你爸也沒跟領證,法律上算不上姜家人。
但看在照顧你幾個哥哥的份上,就收回名下所有的財產,把趕出姜家,這事就算了。”
“姜遇安,你憑什麼趕我走?當年你可是……”
梁玉話還沒說完,就被姜伯安一腳踹了過去,踹出了兩米外。
疼得整個人蜷起來,發不出一點聲音。
“梁玉,我看你腦子有問題。”
姜晚挑眉,沒想到他還真舍得下手。
”二叔說的沒錯,我也覺得這小媽神有點不太對,要不送去看看吧。“
話音一落,姜伯安的臉變了。
這下,梁玉可是恨上他了。
可這也是姜晚想要的。
自己手多沒勁啊,看戲才有勁。
“梁玉,你跟我爸并沒有領證,只是辦了個小婚宴,你以為你一直說明正娶我就不知道這些事?”
姜晚笑了笑,“姜家沒你的位置,不過看在你在姜家這些年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你點錢,讓你好好過你的下半輩子,你要不要?”
“說說你的條件。”梁玉瞇著眼。
姜晚一字一句的道,“去我爸媽的墳前,把事說清楚,懺悔磕頭道歉。”
“磕一個,一萬。”
天空沉,飄著細雨。
姜晚坐在椅子上,無聲的看著不遠,兄弟三人都打著傘,給姜晚遮雨。
梁玉一個頭接一個頭的磕著,里不停的說著當年的事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是怎麼算計的,怎麼得逞的,又是怎麼跟姜伯安謀劃的。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晚晚,都結束了。”
姜瑾聲音低啞,眼眸里有了心疼。
姜澈看著姜晚,他了解姜晚,事還沒結束,姜晚不會放過傷害過他們的人。
梁玉磕了許久,起時姜婷扶著,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姜晚。
在姜家是呆不下去了,也沒有呆的地方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磕頭懺悔,咬牙扛了下來。
“姜晚,說好的錢呢?”梁玉說得咬牙切齒。
“給吧。”
無心提著箱子上前,放在了梁玉的面前。
“梁玉,我姜晚說到做到。”姜晚上前,打開箱子,這些錢夠普通人過一生了。
一把抓起鈔票,手一揚,鈔票在空中四飄落。
錢是好東西,能讓人過上好的生活。
可它也不是好東西,它能讓親友破碎不堪。
更是讓豪門明爭暗鬥。
梁玉一把推開姜婷,將一張張的鈔票撿了起來,那貪心的樣子,讓所有人都搖頭。
而姜家外面,辰看著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震驚了。
“景琛,你那個可憐前妻,……真是姜家小姐。”
當初那個可憐兮兮的人,跟在陸景琛邊不敢多說一句的小人,竟然是姜家那神千金!
辰看向了邊的男人。
陸景琛的眼眸死死的盯著畫面上的人。
他心不敢相信畫面里的這個豪門繼承人,會是自己那個膽小懦弱的前妻。
“不是,這麼有錢,為什麼要裝窮人?還把自己說得那麼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