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徒弟要不得。
太菜了!
十分鐘後。
蔣玄被請到了主屋。
“你個混賬,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蔣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蔣老爺子拿著拐杖就往蔣玄上打去。
“蔣老爺子,我家兒清白沒了,現在蔣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兒可怎麼活啊!”
蔣老爺子冷哼了一聲。
當年他就知道這人不是個好的,只怪他家這臭小子著了這母的道。
聽著梁玉這話,是要把兒嫁進他蔣家。
“梁玉,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我不知道嗎?”蔣老爺子凝視著,“當年,惜重病後查出懷有孕。
你設計姜慈安,在重病不起時大著肚子上門威脅,讓留你在姜家。”
“你現在又想設計我孫子,你想都別想!”
梁玉看著蔣老爺子,想起了他所說的舊事。
“原來是你啊!”梁玉看著他笑了,“你說說你,一把年紀了追著一個人後面跑。
也不知道是真的是救命恩人啊,還是床上的救命恩人啊?你這老不死的才最不要臉。”
“當年你兒子沒娶到明惜,怎麼?現在是想讓孫子娶了的兒,圓了你兒子而不得的夢嗎?
蔣老爺子神凝重,“梁玉,要麼滾出這里,要麼我送你去法華寺,你天天給那丫頭抄寫經書懺悔贖罪!”
“嘁,你們蔣家權勢是大,我無權無勢,但我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孫子要了我兒,你不給我一個說法。
那明天我就讓你孫子強了我兒的事宣揚出去,現在多方便的很,我可聽說蔣家有人居要職,你說這會不會牽連?”
“你還要不要臉!”
蔣老爺子氣得直氣,蔣玄連忙起,扶著他。
“陳叔,讓保鏢進來,把們趕出去!”
“是!”
沒一會兒,保鏢進來,手去拉梁玉。
“救命啊,蔣家要殺人滅口了。”
保鏢們瞬間不敢上前了,他們手都還沒到,就被冠上了罪名。
“我警告你們,最好是別我,你們蔣家仗勢欺人,蔣家爺強了我兒,還想要殺人滅口。
蔣家欺人太甚,我要去告你們,告蔣家大強,殺人。”
梁玉直接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里胡言語。
蔣老爺子氣得頭發懵。
“管家,拿家法來!”
“老爺子,別怒啊……”
陳叔勸說道,“老爺子,爺從小被人下毒,你把他送到清水神醫那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
爺與外界接不多,不懂人心險惡才被人算計了,你這家法下去,爺……”
“這個家,我還沒死呢,打死他保全我蔣家,大不了讓他老子再生一個。”蔣老爺子這話說得就像是打死個蚊子似的。
看來是真是被氣到了。
蔣玄,“……”
“陳叔,去請家法吧。”
“爺……”
陳管家左右為難,不肯去請家漢。
梁玉從地上起來,盤而坐,笑了起來,“你們一唱一和的給誰看呢?
要請家法就快點,反正不是我生的,打死就打死吧,打死了也清……”
“梁玉,你是找死嗎?”
梁玉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
梁玉瞬間瞪大了眼,不敢回頭,連臉上的笑也僵住了。
姜晚帶著六個保鏢進了蔣家主屋的大廳,那上的冷意讓梁玉抖了起來。
“你……”
蔣老爺子看著來人和明惜長相相似的臉,激的道,“你是那丫頭的兒姜晚?”
“是。”姜晚對著他笑了笑,“蔣爺爺,我今日是來拜訪你老人家的,可沒想到卻在這遇到了人了。”
說著,轉看向了梁玉,聲音瞬間沉了下來,“你讓姜婷冒名頂替蔣玄未婚妻,跑到人家家里來胡說八道,你蹦跶得歡呀!“
梁玉瞬間不敢說話了。
隨後,梗著脖子道,“我又不是姜家人,誰也管不著我!”
“哦?”姜晚笑了,“姜家昨天被盜了三千萬,我已經報案了,警察一會就到。”
“什麼被盜,那是我磕頭認錯應得的!”梁玉蹭的一下站起,想要上前,卻被保鏢一把押住了。
“上千萬,那可不是小數目,你就好好改造吧。”
話音剛落。
警察就到了,梁玉喊著,
“姜晚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掙扎中,警察給梁玉戴上了手銬。
姜晚看著,冷笑道,“梁玉,你進去後可要好好改造,好好里面的生活。”
梁玉被帶走後,姜晚站在大廳中間,看著蔣玄,
“謝的話就不用了,幫我個小忙。”
姜晚看著他笑了笑。
蔣玄嘆了口氣,“你說,什麼事?”
姜晚,“下周五晚上,你約陸景琛出去,拖住他,不要讓他回家,其他的你不用管。”
蔣玄蹙了蹙眉,“你是想首飾?”
姜晚點頭,眼眸危險的看著他,“你可別忘了,我剛幫了你。”
就以蔣玄跟陸景琛的關系,約著吃個飯,再去會所喝兩杯,那都是正常的事。
更不用說還有辰在了,那位可是玩得花的人。
“可以,但能拖多久我不敢保證。”蔣玄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能拖多久是多久。”
說完,姜晚看向了氣得臉鐵青的蔣家老爺子面前,給他把了個脈,拿出了一瓶藥。
“蔣爺爺,這個藥你一天吃一粒,年紀大了別這麼生氣,氣大傷。”姜晚笑得乖巧,好像剛剛那個威脅人的不是。
蔣老爺子拿著藥瓶,紅了眼,“你……”
往事歷歷在目,讓蔣老爺子的心有了波瀾。
蔣老爺子看著姜晚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爺爺,我扶你去休息。”蔣玄擔心的道。
他一說話,蔣老爺子就生氣,“你個混賬玩意,本來這晚晚就是我孫媳婦了,就你這腦子,就配不上!”
蔣玄抿著沒說話。
姜晚早在一年前以前就跟陸景琛結婚了,就算沒有梁玉,姜晚也不會嫁給他。
現在他看陸景琛是想要復婚的。
陸景琛是他的好兄弟,但如果那人是姜晚的話,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