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陸氏集團的樓下停著一輛黑的勞斯萊斯,蔣玄正坐在車里,打著電話。
“景琛,下班了,我們一起吃個飯,我在樓下等你,吃完飯,陪我去參加一個拍賣會,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貨。”
陸景琛看了眼時間,“嗯,一會就下去。”
晚上七點,一別墅的不遠,停了一輛出租車,車上下來一個人,穿一件長外套。
姜晚騙過了保安,摁了門鈴,陸景琛家里的保姆來開了門。
“阿姨好,我是陸總請過的生活助理,他讓我到家里等他。”
阿姨看著姜晚的打扮,驚訝的道,“小姐,是不是弄錯了,先生并沒有代我這個事,要不你打電話確認一下?”
姜晚一臉害的樣子,低著頭,小聲的道,“阿姨,陸總他讓我穿著這樣來的,他……有需求,要不,你打電話問問?”
說著,解開了上的外套,讓人看里面穿得得可憐的布料的服。
“啊……這個……”阿姨轉拿了鑰匙給了姜晚,一臉紅的道,“那個,你們玩得開心,我就先走了。”
看著人走遠了,姜晚勾一笑,利落的進了門。
這是陸景琛新買的別墅,離婚後他就住在了這里,一進門剛站定,看著這布置,怎麼跟原來那套婚房一樣啊。
接著,姜晚上樓來到了臥室,推開門,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布置。
這臥室也跟原來婚房的一樣,就連床上的四件套也是一樣的。
姜晚回過神來,看了看四周,開始找自己要的東西。、
十分鐘後。
姜晚站在臥室里,舉起手電筒看了一轉,剛剛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東西。
想了想,會不會是在書房?或是在其他房間?
正準備再找一遍,窗戶上有燈一晃而過,像是車燈,姜晚立馬走到窗戶,開一點窗簾往樓下看去。
只見陸景琛和辰下了車,正往房子這邊走來。
“咦,景琛,你家阿姨沒鎖門啊?”
陸景琛沒說話。
直到走到了臥室門口,姜晚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你到樓下坐會,我換服就下來。”
說完,他轉門把手,進了臥室。
姜晚出不去,只能躲進了浴室。
這時,陸景琛的手機響了起來。
“姐,有事?”
陸景琛接了電話,開了免提,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開始服。
視線不經意的掃過床頭柜的屜,看到沒關上,他瞇了瞇眼。
電話那邊傳來了陸雪蕎的聲音。
“你在哪,我有事跟你說。”
浴室離得不近,姜晚想聽清楚,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浴室門邊,耳朵在門上。
“你在哪?”陸雪蕎再次問道。
“在家。”陸景琛道,“剛剛吃飯弄臟了服,回來換服,一會要陪玄去拍賣會。”
“那你就在家等我,玄那邊我跟他說。”
“這不好吧。”陸景琛一聽自己大姐要來找他,很不愿的道,“玄今天的事很重要。”
“我一會要是到你家沒看到你,我就把你離婚的事告訴爸媽和爺爺。”陸雪蕎,“我說兩句就走。”
“不能在電話里說?”陸景琛警惕的看了看臥室里,他有種直覺,東西的人還在房間里。
“你家里有人,我不方便過去?”陸雪蕎語氣不悅,“你最好讓人趕走,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晚晚的事,我打斷你第三條。”
說完,陸雪蕎就掛了電話。
陸景琛將手機扔在床上,雙眸冷沉的朝著門口走去。
本來接到這個電話就很不爽了。
偏偏這個時候還有賊進了他家,誰這麼大的膽子,還敢進他家。
陸景琛將房間所有的燈都打開,最後,他的目落在了浴室門上。
磨紗的玻璃門上有一道黑影。
陸景琛轉走出了臥室,又再次進來。
他抱著一條雪白的小狗,將他放到了地上,小狗立馬嗅了嗅,朝著浴室門走去。
它趴在浴室的門邊上,那尾興的搖擺著,眼睛亮亮的,格外的興。
陸景琛看著它,平日里他可是好吃好喝的對它,可它呢,都是不理他的,可今天這是……
男人勾一笑,走到浴室門口,果然聞到了一悉的味道。
他抬眼看向了浴室的門,若有所思。
姜晚來了?
他想了想,又看著腳下這小東西,開口道,“不許在臥室,一會自己回窩里去。”
說著,陸景琛不聲的走出了臥室,故意用了點力,關上了房門。、
片刻後,姜晚聽著外面的人好像走了,這才輕輕的打開了臥室的門,探出頭看了看。
人走了!
小心翼翼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下一秒。、
“姜總怎麼突然來我家了?還不通知我一聲。”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臥室里響起。
姜晚微微一愣,僵的看向了臥室門的角落。
陸景琛手打開燈。
只見他正站在臥室門口,小狗正在他的腳邊上歪著頭,一臉興的看著。
“姜總這是不想看到我?”
男人的眼眸里帶著戲謔,一步一步朝著走近,。
姜晚,“……”
看了一眼那小狗,挑了挑眉,那是養在業的雪球。
雪球立馬撒歡的跑向的腳邊蹭著。
“汪汪~”
姜晚彎腰要去抱它。
卻被陸景琛一把扣住了手腕。
“你肚子里還有一個,不要抱他,他兩天沒洗澡了。”陸景琛看了一眼已經顯懷的小腹,一臉的無奈。
“我本來想給你個教訓的,但看在……算了。”
姜晚一句話也不說,可臉上卻有點泛紅了,。
蔣玄真是事不足敗事有余。
“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姜晚無奈的道,“但那套首飾對我來說很重要,說吧,你有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