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陸景琛看著臉上那無助的樣子,就像是第一次相親見時那樣子。
一個人坐在他的對面,雙眸里只有無助,讓人一見就心。
陸景琛當時覺得姜晚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就像現在。
好在他查過姜晚的母親,知道那套首飾對于來說有多重要,他本來就沒有想過要怎麼樣,只是想找個合適的機會把東西給。
但眼前,爺爺馬上要過壽了,他也沒辦法。
“東西可以給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傳來了辰的聲音。
“景琛,你換個服磨嘰什麼呢?一會拍賣會就開始了……”
陸景琛看了一眼姜晚,不聲的將拉到了一邊,打開了房門。
辰探頭看了看房間里面,調侃道,“不會是房間里有人吧?”
“沒有。”陸景琛淡定的道,“我姐一會就到。”
“什麼?”辰角了,“你自己快點,我先去拍賣會了。”
聽到他說要走。
姜晚和陸景琛都松了一口氣。
陸景琛看著辰剛下樓沒幾步,立馬又返回來了。
“景琛,你姐來了,快讓開……”
他一把推開陸景琛,就看到了站在門後的姜晚,瞬間瞳也放大。
“你,你們……”
他看了看眼前的這對前夫前妻,一臉的震驚。
“陸景琛,你不會是跟和好了吧?”
“關你屁事!”姜晚冷哼。
“你……”
辰正要說話,就聽到了陸雪蕎在樓下喊人。
“陸景琛!”
陸景琛此時看著眼前的好兄弟和前妻,無奈的扶額。
“閉。”陸景琛一聽到自己大姐來了,冷著臉,“辰,你要麼躲好,要麼跟我下樓。”
辰立馬道,“我就在這,你去見你姐,別讓上來啊。”
說著,他黑著臉走向了臥室里的沙發坐下。
陸景琛看向了姜晚,語氣溫了下來,“隔壁是電影室,里面有吃的,前妻,你自己看著辦?”
姜晚還沒說話,辰先道,“陸景琛,你丫的是不是好兄弟了,你重輕友。”
可回應他的是關門的聲音。
“姐。”
陸景琛面不改的下樓。
陸雪蕎正站在客廳里東看西看,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才“嗯”了一聲。
“林音一下飛機後就被人救走了,我們的人還被打傷了。”陸雪蕎一臉嚴肅。
“回來的人說,救走林音的人應該是有組織的,他們的手不錯,但那邊的富豪不至于為了一個人,明擺著跟我們陸家杠上吧?”
陸景琛蹙了蹙眉,他也不知道會是誰,突然他察覺到了異樣的眼,側頭看過去。
看到陸雪蕎正瞇著眼看著他。
“老實說,是不是你?”
陸景琛角了,“我是那賤賤的上趕著的人?”
陸雪蕎也覺得應該不是。
林音那個不要臉的讓他了笑話,他要是還敢救人,那就別怪這個當姐的把他摁進尿桶里淹死。
“我也覺得不是你。”陸雪蕎嘆了一品氣,“算了,只要安分些就行,不然,我弄死。
我來是想跟你說,林音這次最恨的應該是晚晚,現在被人救走了,要是有機會再回來,晚晚怕是會有危險。”
陸雪蕎語氣凝重,“你這兩天趕找晚晚找回來,接回老宅住,這樣才安全,你聽到沒有?”
看到自己在走神,陸雪蕎氣得恨不得一掌拍過去。
剛起準備要走,就聽到了樓上“咚”的一聲響,轉過,“陸景琛,你家里是不是有人?”
說著,陸雪蕎直接就往樓上走去。
陸景琛想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看著陸雪蕎一腳就踹開了臥室的門,里面燈還亮著。
陸雪蕎冷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藏的什麼貨!”
可屋空空如也。
聽著啊嗚的聲音,陸雪蕎低頭看到了一只小狗,正拖著一個拖鞋在咬。
“景琛,你竟然養了一條狗?”陸雪蕎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只小東西,要知道弟弟可是最討厭這種絨絨的小玩意了。
說著,退出了房間。
陸景琛看了一眼臥室,并沒有人,冷著臉道,“姐,你這樣是不是過分了?”
陸雪蕎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姐弟倆在臥室門口尷尬著,而隔壁的電影室里也大眼瞪小眼。
辰和姜晚誰也沒給誰好臉。
“你跑到景琛家里不會是想來復婚的吧?”辰冷哼著,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完全沒有要給姜晚做的意思。
可他臉上那不屑的樣子正好惹到姜晚了。
’再加上江年轉院後,辰每天擾江年,現在還敢這副樣子。
姜晚眼眸冷了下來,看著辰,突然間笑了,看了看四周的布置。
還是跟原來的那里一樣,那東西應該也是在一樣的位置?
不聲的朝著旁邊的屜走去,打開看了一眼,果然在。
辰自顧自的掏出手機正看著視頻。
這時,燈突然滅了,一片漆黑。
辰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覺到上一麻,剛要站起,卻起不來。
他想喊,也發不出聲來。
“嗚嗚……”
姜晚將手里的電扔到了一邊,趁機給奪來了幾拳,在他反應過來前,將電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然後站在了門邊上。
燈再次亮起,辰緩過來後,爬起來,抖著手指著姜晚,“姜晚,你個毒婦!:”
姜晚笑了,“這是怎麼了?只是關個燈而已,不會是嚇尿了吧?”
辰看著姜晚,那眼神恨不得將皮骨。
“姜晚,你個賤人!”
姜晚挑了挑眉,“,你是不是吃大蒜了?要不我給你支個招,袪袪味?”
辰是家最小的兒子,他跟他家大哥可是相差了一,從小到大,整個家都把他當寶了。
可姜晚卻回回算計他,他回回都討不到好。
辰了臉上,疼得他齜牙咧的,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笑了笑。
“江年是你好姐妹是吧?那麼溫怎麼會跟你毒婦做閨呢?也就是陸景琛攔著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聞言。
姜晚抬頭看著他,“你對我不客氣?就你這活著浪費客氣,死了浪費土地的人,配嗎?”
辰被氣得咬牙,“姜晚,你牛行了吧!”
以前吧,不管他怎麼揶揄姜晚,姜晚也不會說什麼,可現在呢,自從那個江年,姜晚就恨不得見他一次打一次。
而且,好像很不喜歡他和江年在一起。
辰瞬間想到了,姜晚就是怕他跟江年在一起,然後又拋棄江年。
你不讓小爺干,小爺還非要干!
姜晚微瞇著眼,看著辰那一肚子壞水的樣子,像是在心里計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