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我想好了,我要江年做我的人。”
辰說著,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坐在沙發上,看著姜晚的神。
“你有種再說一遍!”
姜晚一字一句的道,兩只手已經握拳。
辰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還一副二世祖的樣子。
“我說我要江年做我的人。”
正在下樓的陸雪蕎,突然間聽到“咚”一聲世響,好像是什麼東西砸到了地上。
抬頭看向了樓上,“不對,絕對有人!”
陸雪蕎轉一把推開跟在後的陸景琛,直直的朝著臥室隔壁的電影室走去。
當推開門時,陸家姐弟兩人看到的是,姜晚正摁著辰揍。
辰鼻青臉腫的抬頭,看著陸家姐弟倆,氣若游的出手,“救我……”
“晚晚!”
陸雪蕎一腳踢開了辰的手,連忙下前扶著姜晚起來。
“這些天你跑哪去了?我發了那麼多信息給你,你怎麼回來也不回個信息給我啊?”
一來就一個兩個問題,直接把姜晚給問傻眼了。
完了。
剛剛怒氣上頭,忘了陸雪蕎還沒走。
要怎麼回答,直接說自己跟弟弟離婚後,就把那個手機號給扔了?
陸景琛將辰扶了起來,看著姜晚那被問懵的樣子,連忙道,“姐,先給辰理傷口,我們到樓下再說。”
陸雪蕎聽著這話,才看到了辰也在,驚訝的道,“辰,你這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嗎?”
“我是瞎嗎,能從樓梯上摔下來摔這樣?”辰疼得咬牙,可那還是賤,“我明明也在這房間里,我還能摔嗎我?”
話里有話。
可陸雪蕎卻擔心的看向了陸景琛,“你要不要請醫生來給他看看腦子,是不是小腦萎了,不然怎麼會摔了呢?”
辰瞬間瞪大了眼,氣得直氣。
陸家姐姐這是寧愿覺得他是腦子有問題,也不會想到是這個前弟媳把他打這樣的?
太欺負人了!
辰忍無可忍。“這明明就是……”
他怒指著姜晚的鼻子,咬牙切齒的道,“是打的,要是我說謊,我出門就被狗咬。”
“汪汪~”
腳下傳來了狗聲。
辰,“……”
他低頭看了眼腳下直沖著自己的狗,他又傻眼的看了看陸家姐弟倆。
“辰,你先坐會。”陸景琛扶著他坐下。
“怎麼可能》?”陸雪蕎語氣強的道,“晚晚怎麼可能會打人!辰,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你平日時對晚晚說話總是怪氣的,晚晚是出不好,但這又不是的錯,你要是再針對晚晚,可你再敢污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姜晚回過神時,立馬一副小人的樣子,“我剛剛沒看到摔了,我剛也是想扶他起來……”
辰,“……”
他看向了陸景琛,眼里正示意自己好兄弟快認清這人的臉。
“姜晚,你……”
辰正想罵人。
陸雪蕎一記殺人的眼神掃過去,“你想好了再說話!”
“辰,我記得謝家的小姐好像很喜歡你,我想我可以安排你跟見一面,你覺得怎麼樣?”
辰立馬閉了,努力的深呼吸後,“姐姐,是我自己摔的。”
“要多做善事,積口德,這樣才會好人有好報。”姜晚臉上出了乖巧的笑。
同時也是暗示他,最好不要江年。
辰後牙槽咬得作響。
“辰。”陸景琛道,“晚晚膽子小,你就別嚇了,會害怕的。”
“害怕?”
辰的嗓門瞬間撥高了幾個音。
可換來的卻是陸家姐弟那警告的眼神。
最後,辰氣笑了,“陸家果然全是眼神不好。”
“陸景琛,我要跟你絕。”辰氣的推開陸景琛,自己站起,一瘸一拐的走了。
“景琛,快去看看辰,摔這樣,別一會開車出事,我們可不好向你伯父代。”
“好。”陸景琛應了一聲,看向了姜晚,“要不要一起去送送辰?”
“來者是客,理應送送。”姜晚連忙跟著陸景琛走。
兩人一出別墅的門,陸景琛沒有去追辰。
而是拉著姜晚上了自己的車。
“我爺爺快要過壽了,你要是以我老婆的份跟我一起去老宅給老人家過個壽,事結束後我就把東西給你。”
“就這樣?”
不過,姜晚有些想陸家的幾位老人了,除了這狗男人渣以外,其他人對還是很好的。
“我說到做到。”
“行。”姜晚說完,又想到這狗男人不是一般的腹黑,“現在我們沒了,要是沒被他們看出什麼來了,那可不能怪我,你還是得把東西給我。”
“好。”
陸景琛的眉眼含笑。
他看著外面天黑了,也沒看到姜晚的車,猜測應該是沒有開車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姜晚說完,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沒一會兒,一輛紅的保時捷就開了過來,南宮燼從車上下來,給姜晚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姜晚沒有毫的猶豫就坐上了車。
南宮燼關上車門,看向了車的陸景琛,兩人的眼神之間,有著男人才懂的敵意。
車緩緩開走,陸雪蕎從別墅出來,問道,“那男人是誰啊?”
“搶你弟弟老婆的人。”
陸雪蕎,“……”
一個小時後。
紅的保時捷停在了一酒吧的門口。
南宮燼摟著姜晚的腰走了進去。
他低聲道,“這是我開的,里面有你的一份,我回國後來視察了一次。”
姜晚淡淡的道,“沒必要跟我說。”
南宮燼聳聳肩,早就習慣了。
剛一進去,就聽到了吵鬧聲。
“小心。”南宮燼將姜晚護在懷里,生怕被人撞到了。
這時,聽到了有人破口大罵。
“你下流,一把年紀了還喜歡人家!”
姜晚蹙了蹙眉,這聲音怎麼這麼耳啊,抬眼去,那不是二叔的私生姜婷嗎?
姜晚道,“那是我後媽的兒,你去“幫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