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亦棠人生中第三次被綁架。
【淮R4718】
【救我】
備用機敲出求救信息,林亦棠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廢棄民房的門開了。
滿臉痘坑的中年男人蹲到面前,可以看到牙褐的煙漬,“別白費力氣了。”
男人奪過藏在側的手機,恰巧看到顧景淮回復的消息。
【林亦棠,鬧夠了嗎?】
他遞到面前,笑的猥瑣,“嘖,你這老公也不靠譜啊。”
話音剛落,一通電話又打了進來,男人在面前按了免提,“你老婆在我手里。”
“給你多錢?”
對面,男人漫不經心的開口,帶著幾分嘲弄,“我出雙倍,把送回來。”
“不用,把你老婆借我玩玩就還你。”
中年男人面無表,嗓音也著玩笑的意味。
對面,男人沉默了兩秒,冷道,
“林亦棠,你玩的真的有點過了。”
電話砰的一下被掛斷。
恐懼藤蔓一般爬上林亦棠的後背。
中年男人抬腳,狠狠的踢在的腹部,劇痛下,眼前一黑,昏厥過去。
這一次,不會有人來救。
連最後一個在乎的人,也終于不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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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棠回家時,門口只有保姆張姨在掃著院子里的落葉。
“太太,今天不是知桃小姐的生日宴嗎,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張姨關切的看向臉蒼白的林亦棠。
“有點累,就回來了。”
心俱疲,只想回房間好好的睡一覺。
張姨看著走進別墅的背影,忽然瞥到大部流出的紅跡,連忙張的跟上去。
“太太,您月事來了,快把子換下來吧,我替您洗。”
張姨將衛生巾遞給,林亦棠愣了愣,看向自己下。
無奈又洗澡,換了服,才又無力的回床上。
小腹還是傳來一陣一陣的絞痛,但已經無力去管,意識迷糊的睡了過去。
混沌中,覺有一只大手落在的額頭,沒停留多久便離開了。
再醒來時已經傍晚,別墅里還是沒人。
林亦棠躺在床上,手機里有十幾條未讀消息,唯獨沒有顧景淮的。
點開閨盛心月的消息,看到發來的視頻。
觥籌錯的生日宴上,顧景淮穿著剪裁得的西裝,矜貴冷峻。
林知桃一公主,擺飛揚,純潔可。
他輕攬著林知桃纖細的腰肢,像王子和公主一般,在眾人圍繞的中心,默契的跳著開場舞。
【棠棠,幸虧你沒來,你爸媽真是離譜,在場那麼多男的,竟然讓顧景淮跟林知桃跳開場舞。】
【不過你怎麼一天都沒回我消息?是出什麼事了嗎?】
打了電話過去,
“月月,我被綁架了。”
“啊?”電話那頭,盛心月的聲音明顯一怔,又低了嗓音,“我靠,你又被綁架了?沒事吧?”
“嗯,已經沒事了。”有氣無力。
“那你怎麼逃出來的?我也沒見顧景淮離場,你爸媽他們都正常的,我還以為你只是不喜歡林知桃打道才沒來。”
“我沒逃,那人拿走了我上值錢的東西就走了……哦,還打了我一頓。”
“啊,你有沒有告訴顧景淮?”
“我告訴他了,但他沒來。”林亦棠自嘲的牽了牽角。
盛心月頓了頓,大概又覺得離譜,“不是……這人圖什麼啊?”
是啊,圖什麼呢?
扇了兩個耳,此刻臉上已經沒什麼痕跡。
踢了幾腳小腹,回家才發現下面流了,可看肚子上的皮又看不出什麼。
倒是拿走了的手機和結婚戒指,以及包里的八千多現金。
但綁架不算小罪,為這麼點東西鋌而走險?
自己說出來都覺得離譜。
又有誰會相信?
“段位太高了——”盛心月倒吸一口涼氣,“這件事不是林知桃干的就有鬼了。”
“可惜,只有你會這麼想。”林亦棠開口。
第一次被綁架時,還只是個六個月的嬰兒。
在和顧景淮結婚的第三個月,林家人道出這件往事,并帶回了一個和林亦棠同齡的孩子回家,告訴,
“以棠,當年是我們救錯了,知桃才是我們的親生兒。”
第二次發生在林家正式公布林知桃份的宴會。
沒有半點傷,顧景淮只了十萬贖金,綁匪便將原原本本的送了回來,但出了這件事,林家舉辦的認親宴卻被攪黃。
第三次就是今天,林知桃的生日會。
人生中的三次綁架都跟林知桃有關,第一次不提,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在林知桃的重要日子。
林知桃第一次被林家承認份,林知桃第一次在林家辦生日宴。
在這兩個節點,都被綁架了,而且在外人看來毫發無傷。
如果說一次可以被認為是巧合。
但同樣的事故技重施,任誰不會覺得,是林亦棠嫉妒林知桃自導自演的?
掛斷電話後,林亦棠上了個廁所,又在衛生巾上發現了跡。
算了算日子,這個月的經期已經推遲了快十天,難道這麼刺激一場,還真把的姨媽刺激來了?
有點不放心,在手機上預約了明天的檢查,躺回床上。
小腹睡一覺已經好了許多,但還是作痛。
閉上眼,睫蓋住潤的眼眶。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門被人打開。
顧景淮帶著幾分淡淡的酒氣走進來,坐到旁邊,手了的臉頰。
“不是被綁架了?嗯?”
林亦棠睜眼,揮開他的手,“是啊,我沒死你很失吧?”
語氣尖銳,但眼角睫都帶著潤。
顧景淮沉默了一下,俯親了親的額頭,“好了,張姨說你經期,今天的事我理解你,不置氣了好不好?”
“你理解你媽。”
重重推了一把,又把頭埋進被子里。
男人默了默,轉走了出去。
廚房。
顧景淮把紅糖倒進沸水里,又打進一個蛋。
“太太今天幾點回來的?”
張姨回憶了下,“下午三點左右吧?之後沒十幾分鐘您就回來了,但太太從您走了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出過房間。”
“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樣?”
“是看著臉不太好,月事來了也沒發覺,別的倒看不出來了。”
紅糖蛋出鍋時,助理許廷的電話打了過來。
“顧總,我查過了,太太報的那個淮R4718的車牌號本沒有人用,虧的您收到太太的消息還第一時間讓我查太太的手機定位,結果我去了定位所在的民房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