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不管了?”
林亦棠手指攥,咄咄人,“我剛才遭了人安全的威脅,要是他進門了,我能不能活著站在這里報警還兩說,你們現在想替他輕輕揭過嗎?”
“林小姐,且不說那人只是一個走錯門的嫖客,就算他真的進了門,只要沒對你造實際傷害,我們也最多只能批評教育,不能對他怎麼樣的。”警無奈的開口。
“所以我你們再查查啊!”林亦棠努力的解釋,“我真的覺他跟之前綁架我的人都是一伙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質就不同了對不對?”
“您從什麼細節看出來他跟之前綁架您的人是一起的呢?”警拿出本子和筆,準備聽的說辭。
林亦棠一噎。
沒有證據,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
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樣。
“算了,隨便吧。”
林亦棠興致缺缺的轉,後,警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林小姐,如果您之前的綁架對您造了心理創傷,建議您可以去進行一些相關的心理治療。”
……
林亦棠回到房間已經徹底沒了睡意,找來架抵在門鎖上,又推了個床頭柜過去擋住。
窩在被子里攥著手機,失神了很久。
從前如果遇到這樣的事,一定會立刻給顧景淮打電話。
直到最近的一次,他問鬧夠了沒。
是啊,連警都覺得是被害妄想癥。
跟顧景淮說又有什麼用?
把手機塞進枕頭下面,努力閉上眼勸自己睡著。
馬上都要離婚了,不能還遇到什麼困難就想到要顧景淮救場。
閉著眼,腦海里不停的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無論是之前的綁架,還是這次那個手臂有刀疤的男人,就是覺,這一切都是林知桃的手筆。
大概等和顧景淮離婚了,這一切就能結束了。
林亦棠半夢半醒的睡著,睡夢中又夢到那只帶著刀疤的手從門進來,驚醒後又起來檢查了一遍門鎖,再睡著時又夢到被人追殺,再次驚醒。
好不容易在極度疲憊下睡著,又被徐靜文的電話吵醒。
“中午回家一趟。”
“好。”
林亦棠掛了電話,看了眼時間,上午九點了。
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思緒忽然回到了上大學的時候。
那時候隔三差五的,徐靜文都會跟開視頻。
“寶貝兒在宿舍住的習不習慣?要不媽媽在學校附近給你租一套房子?”
“食堂的菜吃得慣嗎?媽媽給你請個保姆過來專門給你送飯吧?”
“中秋回來嗎寶貝?只有三天假啊……那媽媽坐飛機來看你。”
曾經,徐靜文也像很多普通的母親一樣,與有過許多溫時刻,但從林知桃回來後,們母之間的話越來越,最終變言簡意賅的吩咐和應答。
或許有些東西,也該說清楚了。
……
京市城郊,一野湖。
顧景淮坐在湖邊,手里拿著魚竿,目平靜的看著水上的浮漂。
在他旁,手下把一個男人的頭按到湖水下,男人咕嘟嘟的掙扎起無數的水泡和漣漪。
顧景淮煩躁的把魚竿往旁邊一丟。
兩個小弟連忙把水里的男人拉上來。
那人整個頭連帶著肩膀都了,上掛著的不知道是湖水還是鼻涕,他滿臉驚恐的跪到顧景淮腳邊,
“淮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顧景淮慢條斯理走過去,抓起一把喂魚的餌料,強的塞進那人里。
“吃里外,嗯?”
連塞了三把,直到那人吐不出來咽不下去,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顧景淮一腳踹過去。
那男的蜷倒地,卻也不敢把里的餌料吐出來。
手下極有眼的遞過來幾張紙巾,“淮哥,別臟了您的手。”
顧景淮經手的都是顧家那些見不得的灰產業,最忌諱有人他的行蹤,偏這個人跟著他出去幾次,幾次都遇到刻意來結的人。
原本這種小事用不著他親自來管,但誰他這幾天都憋著火?
正好拿他泄泄火。
“盯著他里的東西,給我咽下去,吐出來一點,你們就跟他一起吃。”
顧景淮慢條斯理的著手指,“剩下的該怎麼做怎麼做,不用我教吧?”
“淮哥,您放心。”
做完這一切,顧景淮心順暢了不,驅車離開。
昨晚他一夜沒回去,林亦棠大概急壞了。
他得趕回去哄老婆去。
……
餐桌上,林亦棠低頭飯。
徐靜文眉頭皺,“從前對你那麼好,你昨晚就那麼氣?啊,什麼和林家都是拉皮條的?我跟你爸爸這些年虧待了你?”
“沒有。”林亦棠悶悶的嚼著丸子,“你們對我好得很。”
“那你跟陶玉蘭說的話什麼意思?你不是連帶著我們一起罵嗎!”
徐靜文一拍桌子,林亦棠面前的碗都跟著震了下。
“消消氣,跟孩子好好說!”林如柏按了按的手臂。
徐靜文深吸一口氣,“怎麼說的你不也聽到了嗎?竟然那麼說知桃,好像我們所有人都對不起……”
“媽。”林亦棠放下筷子,“您和爸爸是不是,早就不想認我這個兒了?”
眸子平靜,像是能倒映出徐靜文的歇斯底里。
徐靜文和林如柏同時沉默了兩秒。
林如柏忍不住開口,“亦棠,我知道知桃回來你可能有危機,但爸爸媽媽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的話?”
“是啊,”徐靜文緩和了語氣,但眉頭仍皺著。“只不過是知桃這些年了很多苦,我們想彌補,你在林家這麼多年……”
頓了頓,“作為姐姐,你不也該疼照顧嗎?”
“您是覺得這麼多年,我都占了林知桃的位置,”林亦棠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所以,這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一夜之間變了背在我上的債務,你們希我把這筆債還給林知桃,但我又做錯了什麼?
當初不是我想被抱錯的,誰愿意一生背上這麼沉重的債務?這個債是還不完的,本是個無底,難道我要委屈自己一輩子,全林知桃?”
徐靜雯握著筷子的手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想承認我們這些年對你的付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