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氣的在原地罵了好幾句,才氣鼓鼓的在平臺上找投訴方式。
結果客服像是人機,扯了半天本不為解決任何問題。
上網搜了下,才知道這個黑豬是出了名的流氓司機聚集地,都是被其他平臺淘汰下來的司機,才會在這個平臺上,而打車的時候勾選了好幾種車型,恰好中了這個‘獎’。
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凌晨兩半點。
明明坐車應該是很省力的事,但一直神經繃的和那個司機周旋,林亦棠手心甚至還出了一層薄汗。
回到家,和盛心月吐槽了這件事,并連夜要了盛心悅駕校教練的聯系方式。
求人不如求己,還不如自己盡快把駕照拿到。
無論是出行還是人生的方向盤,從今以後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四點左右,林亦棠睡的正,忽然又聽到房門傳來把手擰的聲音。
從夢中驚醒,林亦棠第一反應就是,昨晚那個企圖破門進房間的男人又來了。
盯著天花板怔了好幾秒,才意識到,原來已經回家了,只不過經歷了在酒店的事,不知不覺養了下意識鎖門的習慣。
起床,開門,冷眼盯著門口有些錯愕的男人。
“寶貝,怎麼鎖門了。”顧景淮下意識問了一句。
他沒想到林亦棠居然會起來給開門,因為鎖房門通常是生氣的意思,不哄好絕不會主給他開門。
既然沒生氣,為什麼又要鎖門。
林亦棠:“你回來干什麼?不就在醫院睡了?”
顧景淮:“不是我想留那麼久,知桃的確是闌尾炎,醫生說手必須有家屬陪同。”
“噢,家屬啊。”林亦棠轉回被子里,道,“那你是該陪。”
如果姐夫算直系親屬的話。
“知桃做完手我這不是就告訴你爸媽了嗎?”
顧景淮把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進浴室洗漱完,才出來隔著被子摟住林亦棠。
被子外一錮的力道,林亦棠皺眉看他,“你睡不睡?”
“睡啊,”顧景淮下擱在耳邊,“我要摟著我老婆睡。”
林亦棠掙扎了一下,但自覺像被包在卷餅里的,死死的被束縛住,不像平時他直接在被子里摟著,可以踢他打他掐他。
難怪隔著被子抱呢。
林亦棠眼角閃過一嘲諷。
這不是知道的緒嗎?
可左思右想,他從沒有想過深究緒背後的原因,卻想到了更好的制的辦法。
從來如此,緒如溪流并江河,他不疏只堵,直至堆積到好像瀑布發。
“我知道你不喜歡知桃,可畢竟是你爸媽的親生兒,”顧景淮在耳垂上輕吻,帶著幾分深的癡纏,
“我也不想管,可是我也不管,你也不管,說出去人家不會覺得我顧景淮無無義,但會怎麼看你?”
剩下的話他沒說,但林亦棠聽的懂。
他只是姐夫,就算不管林知桃,別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可林亦棠是林知桃名義上的姐姐,是占著位置被林家養大的假千金,背負著林家的養恩。
當然能想象到外界會怎麼看。
白眼狼,沒良心,不知恩,小肚腸,妒忌心重……
但這就是的林亦棠最不過來氣的癥結所在。
因為彌補不了。
生兒未養,斷指可還。生而養之,斷頭可還。未生而養,百世難還!
可可以什麼都不要,可以和顧景淮在金錢和商業機會上彌補林家,就是不想和別人分的丈夫。
但這種想法,同樣扭轉不了任何結果。
畢竟人家把養大,現在想著撇清關系,本就是一種最大的原罪。
“所以我們離婚就好了。”鼻腔酸,仍克制著嗓音不要失控,“我跟你離了婚,這個無解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之後林家和顧家想讓你和林知桃還是別的什麼人結婚都無所謂,我現在只想解。”
顧景淮抱著的手臂僵了僵,緩緩問,“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愿不愿意離婚?我愿不愿意娶林知桃,你解了那我呢?”
“你不愿意嗎?”林亦棠轉頭看他,“我看你關心照顧林知桃游刃有余的,反正我們也是因為這樁婚約才在一起,你跟在一起也很快就能習慣的。”
“你再說一次?”顧景淮聲線冷了,“你再說一次我們是因為婚約才結的婚?林亦棠,你忘了當初追在我屁後面說喜歡我的是誰?”
林亦棠哽住了,眼眶驟然被緒染紅。
是啊,從小到大,從來都是纏著顧景淮。
從小顧景淮因為家世和相貌,邊不乏小姑娘追逐,林亦棠也是其中一個。
喜歡他,從小就喜歡他,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而那些追逐他的小姑娘里面,他也僅僅只默許了的喜歡。
他允許跟著他上下學,允許來他家纏著他一起寫作業,允許放在他桌上的蛋糕,允許定期來清理他桌上堆積的書。
曾經也真切的以為,這就代表他也喜歡。
可現在回顧起來,顧景淮好像僅僅也是默許,從不曾主宣告的份,甚至對外,也只說是他的妹妹。
甚至兩人年後,也是主表白。
然後他才走流程般的送花,說。
現在想來,難道這不是以聯姻為前提的培養嗎?
“那我不追了行不行?”林亦棠帶著哭腔,“阿淮,我累了,也許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去追逐不屬于我的東西,或許我們不結婚,就不會有這麼多事。”
至沒有占著這樁婚約,林家和顧家面上還不會把到絕境,或許也不用活生生流掉一個孩子。
顧景淮忽然松開,下床,在沙發上完了整整一支煙,才淡淡向,“你舍得?你不後悔嗎?”
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林亦棠被質問的像是臉上挨了一掌。
是啊,從前也和顧景淮吵過很多次架,氣上頭就提分手,可回過神來舍不得,又賤兮兮的去找他和好。
曾經真的很離不開顧景淮,以至于他只要兩個小時沒和發消息,都會心神不寧焦慮低沉,更別說分手會好幾天失去他的向。
也正是因為太多次出爾反爾。
現在真的想離開了,顧景淮還是覺得在鬧脾氣。
但他依然沒有回答的問題。
是啊,從來不是為了婚約而結婚,那他呢?
從前有很多的後悔和舍不得,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