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盛翊正在等待調查結果。
阿平接到一通電話,了解完事的來龍去脈後,說道:“盛總,據太太銀行卡的消費信息,這三個月的確是出去旅游了。”
剛說完,閉的總裁室門就被人從外暴力踹開。
“砰——”
葉晚面覆寒霜,質問道:“盛翊,你覺得很好玩麼?”
盛翊一臉的莫名。
抬眼對上葉晚的怒火,他皺了皺眉,“你又怎麼了?”
這人最近脾氣見漲。
阿平看了劍拔弩張的二人一眼,默默的準備退出去。
可于妙妙卻闖了進來,哭哭啼啼的撲向了盛翊,“阿翊,葉姐姐好像誤會我了……這個節目是盛阿姨為我量定做的,我從來就沒有別的想法啊!“
阿平眼尖的發現走廊上有和攝像機,快步走出,將門關上,然後像尊門神似的將統統攔下。
那邊,盛翊不聲的出了胳膊。
覺到他的疏離,于妙妙表一僵,瞥了葉晚一眼,極小聲道:“阿翊,你答應過我爸爸要照顧我的。”
“我現在覺得很委屈……”
再次抱住了盛翊的胳膊,這一次,盛翊沒有推開。
葉晚冷眼看著二人的親無間,靜默半晌,將結婚證甩在盛翊的面前,冷聲道:“現在見證了你的出軌事實,盛翊,我是婚姻害方,所以我決定不凈出戶了,我要求分割財產賠償。”
“至于賠償款麼?統統還給你們盛氏,當作我曠工和辭職的違約金!”
“盛翊,我在民政局等你,一點半,我們把離婚證扯了,以後各不相干!”
說完後,葉晚徑直離開。
一刻都不想待在盛翊邊了!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讓覺得無比的惡心!
離婚?
于妙妙心下一喜。
葉晚是來和阿翊哥哥談離婚的?!
可抬眼時,于妙妙卻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要追出去的盛翊,帶著哭腔弱道:“阿翊,看來葉姐姐真的誤會我了……”
“什麼節目?”盛翊卻是問道,眸尖銳似刀。
于妙妙和他對視,又有些心虛的別開了眼。
“是盛阿姨安排的。”強調道。
阿平很快進來解釋了一下,盛翊瞬間推開了于妙妙,眸底似要噴火,“滾!”
……
葉晚甩開,走出了盛氏。
前腳踏出,接著就繃不住的紅了眼眶。
“表現的真差勁!”葉晚低聲喃語,“我應該甩那對渣男賤兩掌再走的!”
聯合起來辱?
真當葉晚是吃素的?!
“嘎吱——”
一輛邁赫忽然在面前停下。
車牌號眼,葉晚一下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往前走了兩步。
車上下來一個氣質野蠻的男人。
他看著葉晚,上下打量過後,嫌棄的皺了皺眉,“葉晚,為了一個男人你把自己搞這樣?真夠丟葉家的臉的!”
“離家出走三年,一個消息都沒有,還眼瞎的嫁了個孬種!葉晚,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葉晚怔怔的看著男人,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二哥……”
葉見深一看葉晚哭了,偽裝出的凌厲瞬間瓦崩。
“晚晚你怎麼哭了?”他手足無措的將葉晚摟進懷里,輕輕的拭著臉上的淚珠,心疼道,“我們晚晚是委屈了。”
新聞他都看到了,一點也沒猶豫的,正好在未城出差的葉見深就殺了過來。
葉晚將臉埋在葉見深的懷里,輕聲啜泣,“二哥……”
“二哥在,二哥在呢。”看著葉晚那麼難過,葉見深心都要化了。
他們葉家的小公主,平時都舍不得吼一句,甚至那麼多年連重話都沒有說過,竟然被個出軌的狗渣男給欺負了!
想到這,葉見深攥住葉晚的胳膊,咬牙切齒道:“走!哥去給你討公道!”
葉晚陡然清醒。
這才意識到現在還在盛氏門口,拉著葉見深就上車。
“怎麼了晚晚?”葉見深不解的看著。
“我和盛翊在一起,是以孤兒份。”葉晚笑的尷尬。
二哥出現,不好解釋。
再被那狗男人倒打一耙怎麼辦?
葉見深眉眼一凝,抬手就在葉晚的額頭上敲了一下,沒好氣道:“你行啊!嫁個人直接把家人給埋汰沒了!”
葉晚訕訕的了額頭,“我……沒說家人沒了,就說了走散……”
還沒那麼喪良心,對于家境用了狗的失憶梗,起初盛家人也懷疑過,後來大概是裝的久了也戲深了,把他們都糊弄了過去。
葉見深眼刀飛來,葉晚慫了,“好吧,我承認我腦了,但以後不會了。”
“二哥……對不起。”
深深低下了頭。
此時此刻,是真的後悔當初的決定。
滿腔熱的飛蛾撲火,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葉見深立刻就被哄好了。
“晚晚你想清楚了就好,盛家算個什麼東西?敢欺負你?我看是活膩了!”
“你等著,二哥現在就上去把盛氏攪個天翻地覆!”
葉見深罵罵咧咧的就要下車。
葉晚及時拽住,“不著急的,二哥,我和盛翊約好了下午去辦理離婚手續。”
葉見深凝神想了想,“也好。”
“等你們沒關系了我再找人給他套麻袋,放心晚晚,二哥很人化的,會讓他挑喜歡的麻袋自己給自己套上。”
葉晚,“……”
忍不住吐槽,“二哥,咱家是正兒八經的商人。”
不是悍匪!
“那跟我葉見深有什麼關系?”葉見深嗤笑道。
又閑聊了一會兒後,葉見深將葉晚送去了民政局。
他拍了拍葉晚的肩膀,說道:“晚晚,你去理,二哥在這等著你。”
“有什麼事就來找哥,哥罩著你。”
葉晚笑了。
這種後有倚仗的覺,真好。
不再獨立無援,無人依靠孑然一了。
“好。”
可在民政局外等到下午兩點,葉晚都沒見到盛翊的影。
等煩了,直接撥去一個電話,“盛翊,你什麼意思?”
可接電話的人卻是阿平,他語氣著急,“太太您現在在哪?盛總胃病犯了!”
“您趕回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