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聽出他語氣不對,正要細問,那邊卻徑直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晚晚?”
葉見深走來,問道。
葉晚猶豫了一下後,道:“盛翊被送到醫院了。”
“哦,他什麼時候死?”
葉晚,“……”
論毒舌,還得是家二哥。
“嗡嗡嗡——”
葉晚的手機再次震起來,這次收到的是阿平發來的彩信:【太太,醫院這邊需要您簽字,您趕快過來一趟吧!】
葉晚看了一眼,瞬間想到了三個月前躺在搶救室的自己。
醫院方給盛翊打了多電話,他都不肯來簽字。
“大概這就是因果吧。”葉晚喃喃自語。
葉見深也看到了手機上的容,沉默了一瞬後,問道:“晚晚,你打算怎麼做?”
“盛翊有母親。”葉晚將手機鎖屏,冷冷道,“二哥你放心,我不是圣母,沒有仇將恩報的好。”
葉見深一臉的欣。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先回盛家一趟,收拾下東西。”別的都不重要,只是媽媽留給的戒指還在盛家。
“好,我送你。”
葉晚拒絕了,在和盛翊徹底斷干凈之前,不想暴任何和葉家有關的事。
獨自打車回家,葉晚推開主臥房門,卻意外看到正躺在床上輸的盛翊。
怔住了。
狗男人不該在醫院手麼?
怎麼在家?!
盛翊聽到靜,抬眼看去。
阿平夸大了事實想哄騙葉晚去醫院,可他沒想到,這人能那麼狠心。
“需要幫忙麼?”葉晚走去,說道。
盛翊冷哼了一聲,一句“知道後悔了”還沒說出口,就又聽葉晚說道:“我幫你扶上椅,我們去把證領了。”
“對了之前那版離婚協議書你扔了是麼?那我去打印一版新的,我們財產五五分,車房我都不要,我要現金。”
盛翊的怒火霎時沖上了天靈蓋。
“離婚?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提離婚?!”盛翊怒道,“葉晚你有完沒完?你的食住行,哪一樣不是盛家提供給你的!”
“跟我分割財產?你為盛家做了什麼,你有什麼立場提財產分割?!”
葉晚眼神冰冷。
“盛翊,你在PUA我麼?”
作為盛翊的書,在三年里幫他理了多事,盛翊胃不好,參加所有晚宴都由來客串公關,多次晚宴結束吐個昏天暗地。
在家,照顧盛母和驕縱的盛小小,盡心盡力,將所有委屈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盛翊懂麼?
他知道什麼!
在他的眼里,是那樣的一無是!
接到葉晚的眼神,盛翊也知道剛才的話說的重了。
緩了緩後,他道:“葉晚,你認個錯,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今天葉晚當著的面鬧那一通,東很不滿。
幸好阿平已經堵住了的,才沒讓盛氏的視頻流傳出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也可以不追究一言不發離家三個月,只要葉晚好好道個歉。
“盛總好寬容!”葉晚面無表的拍掌,笑的嘲弄,“那我若不領呢?你又會怎麼做?”
“讓我凈出戶,再承擔離職和曠工導致的賠償麼?”
盛翊劍眉皺。
他當然不會。
可不等他開口,葉晚就又笑了,“我聽說有生理缺陷的男人脾氣都不好,現在看來是真的。”
盛翊沉眉,“葉晚你到底從哪兒聽的謠言?”
葉晚才不管真假。
離婚後,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坐實盛翊不舉的事實。
盛母想抱金孫,想讓于妙妙嫁進盛家,那就等著被看戲看的唾沫星子噴死吧!
“盛翊,你就是不舉。”葉晚皮笑不笑的強調道。
盛翊怒了,“葉晚,我對你的縱容是有限度的!”
葉晚冷笑。
“抱歉,那大概是你縱容的太晦,我實在是沒到。”
“好了,看在你是個病人的份上,我也不跟你廢話了!”
“不就是凈出戶麼?有什麼了不起的!賠償我賠!但盛翊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我離開你之後,非但不會像你以為的過的落魄,相反的,會比現在更好!”
“既然你也不需要我的幫助,那就自便吧!等你好了,我們就一拍兩散!”
從屜里拿出戒指,葉晚走的干脆果斷。
後很快響起了盛翊的暴怒聲,葉晚充耳不聞,還加快了腳步。
從盛家離開,葉晚聯系了下葉見深表示等所有手續辦完就會回家,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二哥,能不能給我轉點錢……”
現在真的很窮。
工資卡在車禍的時候丟了,也還沒時間去補辦,盛翊還停了的信用卡。
現在的微信余額只有個位數。
幾分鐘後,葉晚手機提醒到賬信息:【您尾號2025的銀行卡收到轉賬1000000.00元,銀行卡余額為1000000.01元。】
葉晚瞬間渾舒暢。
爽!
太爽了!
果斷轉了五十萬到盛氏的公賬上後,葉晚打車就去了酒吧。
今天必須好好嗨!
可葉晚沒注意到的是,前腳離開盛家,就有輛黑轎車鬼鬼祟祟的跟在了的後。
而換上熱辣的泡吧裝在舞池嗨的時候,阿平躲在角落里,猶豫的按下了快門鍵,將照片發送給了盛翊。
【盛總,太太好像……開心的。】
盛翊在收到照片的同時,也接到了財務電話,道公賬上收到了葉晚打來的五十萬。
哪兒來的錢?
似是想到了什麼,盛翊一下拔掉了輸針,起穿。
半小時後,盛翊在酒吧里看到了在跳鋼管舞的葉晚。
人畫了濃妝,亮片短在酒吧曖昧的燈下熠熠發,纖長白皙的勾著鋼管,在人群的吆喝聲中完的展現了難度極高的倒掛金鉤。
現場一片好。
盛翊的臉都黑了。
阿平小心翼翼的湊了過來,問道:“盛總,現在怎麼辦?”
他都看了半小時了,太太不僅會倒掛金鉤,還有半空一字馬、單手回轉……看的他是眼花繚。
盛翊白了他一眼。
“葉晚邊有十個男人,你給我二十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