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話說的格外輕松,好像這樣的事已經不止一次。
盛翊沉著臉,正要上前說什麼,手機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由于距離近,葉晚也聽到了手機里人焦急話語。
“阿翊,盛阿姨忽然暈過去了,你快回來看看吧!”
于妙妙聲音格外急,像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葉晚垂眸,淡淡一笑,那就不送盛總了……請便!”
轉跟男人拉開距離,手腕被人死死抓住!
“盛翊,松手!”手腕被抓的疼,葉晚皺著眉聲音夾雜怒意。
男人似是不在乎,強行拉著直接進了車里!
“我去醫院,要是媽有什麼事,葉晚你別想跑!”
盛翊帶著寒意的聲音,讓葉晚眉頭皺。
“不會出什麼事。”
“盛總若是想跟我待在一起,大可以直接說,我可以給盛總開價格。”
盛母如何能不清楚?
離婚前幾個月,盛母吃多肚子難進醫院,生怕出事大張旗鼓的全檢查一遍,看那富態的模樣,再活個幾十年都沒什麼問題。
“自作多!”
瞧著人淺笑模樣,盛翊只覺一火堵在心口。
葉晚掙不開,歪了歪頭,懶得再跟他搭話,干脆的閉眼。
既來之,則安之。
到醫院還有點距離,葉晚側著手掌倚靠著車門,閉著眼著午後暖從車窗照在上,溫暖溫度,讓有些昏昏睡,不漸漸睡去。
見側沒了聲音,盛翊轉過頭去。
在瞧見倚靠在車門旁的人,被暖包裹像是鍍了一層金,耀眼的似上帝寵兒。
盛翊眼里閃過一抹驚艷。
似是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葉晚不適扭頭,正好看見男人迅速收回的目。
輕笑,坐直子雙疊。
“盛總想看我,何必的看,當然……一眼一百萬。”
聽見人張口閉口都是錢,盛翊冷哼一聲,“買得起琴宅,拿不出一百萬?”
“葉晚,你就這麼缺錢?”
葉晚嘆了一口氣,了口袋:“是啊,缺啊。”
“至于琴宅,盛總不都說了,是別的男人買給我的嗎。”
被一句賭的說不出話的盛翊,想到了什麼,扭頭對上雙眸:“所以,你執意要跟我離婚,就是因為那個男人給你更多錢,是嗎。”
似乎是為了激怒葉晚生氣,盛翊刻意將話說的不太好聽。
“盛總說是就是吧。”
葉晚淡淡應付一句,帶著笑意的眸子瞬間浮現冷意。
瞧著這模樣,盛翊當真是有一種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覺。
車氣氛有些尷尬,在前面開車的阿平無奈嘆息一聲。
這什麼事啊。
很快,車子停在醫院門口。
“阿翊……葉小姐,你也來了啊。”
于妙妙在瞧見從車上一起下來的人,眼底閃過煩躁。
本想著給盛翊打電話讓他趕回來,省的這兩人再產出什麼。
倒沒想到,葉晚居然還有臉跟我過來。
見于妙妙臉難看,葉晚挑了挑眉:“盛總,你這位新歡瞧著不歡迎我呢。”
新歡?
盛翊掃了眼于妙妙,皺著眉否認:“別說。”
隨著男人聲音落下,葉晚明顯瞧見于妙妙眼底飛速閃過的失落,心里嗤鼻。
“我媽到底怎麼回事?”
盛翊向前走著,聽到後沒有腳步聲,立刻頓住。
“這麼喜歡站在大馬路上吹風?”
葉晚打了個哈欠,“最近鼻子不好,聞不得香味。”
男人一怔,正要詢問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一風吹過,帶著于妙妙上劣質香水味席卷鼻腔。
讓盛翊不自覺挪了挪,保持距離。
于妙妙對上葉晚戲謔目,如今在不明白說的是,那可真的就是傻到家了!
將盛翊的作看在眼里,強忍住怒氣尷尬一笑。
“也不知道葉小姐家游泳池多久沒打理了,清洗了一下味道還是沒辦法遮蓋,這才借了護士的香水。”
“不是我之前的香水,所以阿翊你不習慣。”
最後這句話,仔細聽起來多有些曖昧。
葉晚喜用深沉木質香,或者檀香。
而于妙妙卻是花果香,兩人上的香水味自然是天差地別。
“給于小姐一個建議,我覺得茶香最適合你。”
葉晚不咸不淡的開口,直接邁步走在盛翊之前,刻意保持距離。
醫院電梯雖大,但葉晚還是站在最邊上,背對著後兩人,眼不見為凈。
“阿翊,盛阿姨在你走之後還算好點,但喝了兩口粥就忽然嘔吐不止,接著就難的暈了過去。”
“醫生初步判定,說可能是因為臭水里的有害質,可能要洗胃……還說,以後可能會留下後癥。”
于妙妙出了電梯邊走邊說著,語氣神態不知道還以為盛母得了什麼絕癥。
這話聽得葉晚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且不說別的,琴宅在掛賣期間,一直都是有專門的人打理。
至于泳池看起來渾濁臟,完全是因為昨天晚上剛下過雨的原因。
其次,要多臟的水,才能讓後癥為胃病?
簡直一派胡扯!
“葉小姐,我知道你也是無心之失,但如今盛阿姨都這樣了,你一會可千萬不要再氣了。”
“盛阿姨為人和善,你好好道歉就沒事了的。”
見一直不說話,于妙妙佯裝好心勸說。
這話落進耳里,葉晚笑了,“怎麼道歉?跪下磕三個響頭?”
“也不是不行。”
葉晚著下,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就是不知道承不承的住了。”
讓跪?
葉家可不讓!
“葉晚!”
盛翊警告聲響起:“事到底是因為你才變這樣的,你必須給我個代。”
給他代?
葉晚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好啊,盛夫人要是真的出了事,我自然會好好給你個代。”
“當然,要是在裝模作樣,盛總就將我應得的財產還給我吧,也算是給我個代。”
本想著不要錢,瀟灑離開。
可葉晚越想越覺得虧,這些年的苦,沒有錢安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