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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3章 主動吻他

賓利平穩地酒店地下車庫,車廂里還殘留著紅酒的醇香和曖昧的余溫。

阮知夏窩在後排座椅上,臉頰還泛著酒後的緋,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角。

方才在車上,宋硯修借著替理碎發的由頭,又在了好幾回香,惹得心跳了一路。

直到車停穩,才被宋硯修牽著下車,腳步還有點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

進了電梯,阮知夏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隨手訂的酒店居然是宋氏旗下的。

更巧的是,宋硯修這段時間在這邊辦公,也住在這里。

他明明在附近有套空置的公寓,卻嫌出差收拾麻煩,干脆長住酒店。

電梯一路攀升到頂層,宋硯修早讓人把的房間升級了總統套房。

宋氏旗下的酒店有個不文的規矩,頂層兩間套房從不對外開放,專留給宋家的人用。

阮知夏盯著電梯鏡面里的自己,忍不住撇了撇

鏡中人耳尖泛紅,珠還帶著點淺淺的麻紅腫,是方才在地下車庫被宋硯修按在車門上親出來的。

那會兒本就被車上的親得心慌,又被他堵著親了好一會兒,連呼吸都了。

轉過手輕輕推了推宋硯修的膛,語氣里帶著點沒底氣的嗔怪。

“你好過分,我們今天才剛在一起,就總欺負我。”

宋硯修低笑一聲,順勢將摟進懷里,掌心輕輕的發頂,語氣滿是縱容。

“是我的錯,下次一定改,好不好?”

“哼。”

阮知夏把頭埋進他溫熱的懷里,悶聲哼了一聲,耳卻又悄悄紅了幾分。

電梯叮的一聲抵達頂層,阮知夏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竄了出去,生怕宋硯修又趁機占便宜。

宋硯修看著倉皇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今天確實是他逾矩了,嘗到了甜頭就沒忍住,倒把小姑娘惹得不好意思了。

他本想喊住,卻又收了手,倚在電梯門框上,打算看進房就離開。

可等了半晌,也沒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響。

宋硯修挑了挑眉,緩步走過去,才發現那間門虛掩著,一道纖細的影正躲在門後,只探出個小腦袋。

阮知夏見他走近,眼睛亮晶晶的,對著他勾了勾手指。

宋硯修依言往前兩步,剛想推開門,就被一微涼的手指輕輕抵住了口。

小姑娘踮著腳尖,聲音乎乎的,還帶著點狡黠。

“好了哦,你只能在這里了!”

宋硯修挑眉看著,饒有興致地等著的下文。

誰知下一秒,阮知夏突然拉開門,手勾住他的脖頸往下扯。

一陣清甜的花香裹挾著間的酒氣撲面而來。

溫熱瓣在他角輕輕啄了一下,像羽拂過,又輕又快。

宋硯修心頭一震,剛想扣住的腰加深這個吻,阮知夏卻已經迅速退了回去。

只從門出一雙彎月牙的眼睛,脆生生地說了句。

“晚安,睡個好覺!”

砰的一聲,房門被徹底關上,還心地落了鎖。

走廊里只剩下宋硯修一人,他抬手角,那里似乎還殘留著的溫度和香氣。

低沉的笑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散開,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

這還是小姑娘第一次主吻他呢。

也很喜歡我對不對?

對吧。

要是蘇錦念看到這副模樣一定會說“自我洗腦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宋硯修推開門走進自己的總統套房,反手落鎖的聲響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抬手將搭在手臂上的西裝外套隨手丟在真皮沙發上。

面料落下時,料下那道繃的廓依舊清晰得不容忽視。

這都是方才在車上,阮知夏那幾下不經意的蹭乎乎的嗔怪惹出來的禍。

玄關的應燈緩緩亮起,暖漫過他線條冷的側臉,映出他結不自然的滾

宋硯修抬手扯了扯領帶,綢面料過泛紅的皮,卻毫沒緩解那份燥熱。

他指尖用力眉心,轉朝著浴室走去,只想用冷水澆滅此刻心頭翻涌的、難以按捺的緒。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輕輕合上,沒一會兒,淅淅瀝瀝的水聲便響了起來。

冰涼的水線從頭頂澆下,順著他流暢的肩背線條落,暫時下了幾分熱意。

可腦海里卻不控制地回放著方才的畫面。

阮知夏泛紅的耳尖、瓣、被吻得微腫的珠。

還有躲在門後勾手時,那雙亮晶晶的、帶著狡黠的眼睛。

間的燥熱陡然攀升,水流聲中,突然夾雜了兩聲低沉的、抑的,很快又被更大的水聲掩蓋。

浴室的鏡子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模糊了鏡中人繃的下頜線和眼底翻涌的暗……

…………

…………

阮知夏反手扣上門鎖的瞬間,腦海里猝不及防閃過地下車庫里的畫面。

宋硯修那抵著時沉啞的氣,還有他耳側那句低磁的

“寶貝,早就想這樣對你了”。

尾音里的喑啞像鉤子,撓得心尖發

後背著冰涼的門板,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發燙的角,腔里的心跳還在砰砰撞。

說實話,方才在車上宋硯修那幾下帶著占有挲和輕吻,早就把心底的弦得快要繃斷。

下那點不適更是在無聲催促著去洗漱。

阮知夏咬了咬下,從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淺杏的真吊帶睡,匆匆鉆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淋遍全,總算下了幾分燥熱,可指尖時,仿佛還能到宋硯修掌心的溫度。

著半干的頭發走出浴室,門鈴突然叮咚響起。

阮知夏心頭一跳,慌忙抓過一旁的白浴袍裹在上,系帶都系得歪歪扭扭。

湊到貓眼上一看,果然是宋硯修。

門剛拉開一條,宋硯修就推門走了進來。

上換了件藏藍的真睡袍,領口松垮地敞著。

出一截理分明的鎖骨,手里還端著一只白瓷碗,氤氳的熱氣混著甜香飄了過來。

阮知夏看著他這副慵懶又的模樣,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就是:

這男妖又來勾了。

一只手還攥著頭的巾,另一只手僵在門把手上。

眼睜睜宋硯修路地走進客廳,將燕窩羹擱在了茶幾上。

不等開口,宋硯修已經轉走了過來,自然而然地接過手里的巾。

“頭發還沒干?”

阮知夏沒來得及反駁,就被他按在了沙發邊的地毯上。

他站在後,溫熱的掌心托著的發頂,巾輕輕發,作溫得不像話。

間傳來的暖意,混著他上淡淡的沐浴香氣,讓阮知夏的耳尖又悄悄紅了。

直到頭發不再滴水,宋硯修才低低開口。

“坐過去喝點燕窩,晚上沒吃多,半夜該了。”

阮知夏這才想起,這里是歐洲,想吃點夜宵也沒那麼方便。

乖乖挪到沙發上,舀了一勺燕窩送進里,清甜的口漫過舌尖,帶著淡淡的椰香。

沒吃幾口,就放下了勺子,出手機刷了起來。

剛劃開屏幕,後就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機聲。

宋硯修不知何時去浴室拿了吹風機,正站在後,溫熱的風緩緩吹向的發頂。

“不吃了?”

宋硯修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點低磁的沙啞。

阮知夏搖了搖頭,手機還在指尖晃著。

“吃飽了,本來就不怎麼。”

話音剛落,就被一力道攬進了懷里。

宋硯修手將圈住,輕輕一帶,就穩穩坐在了他的上。

吹風機的暖風還在繼續,宋硯修的指尖偶爾會蹭過的發尾,帶來一陣麻的意。

暖風和電機的輕鳴像溫的催眠曲,加上今晚酒和腎上腺素的後癥,阮知夏的眼皮漸漸沉了下來。

腦袋一歪,地靠在了宋硯修的肩頭,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

宋硯修關掉吹風機時,才發現懷里的小姑娘已經睡著了。

長長的睫垂著,像兩把小扇子,鼻尖還泛著淡淡的

他舍不得,只小心翼翼地扯過一旁的羊絨毯子,輕輕披在了上。

兩人上的真睡袍在一起,上的溫度毫無阻隔地傳了過來,還帶著一清新的氣息。

是沐浴的玫瑰花香,混著上獨有的淡淡味,干凈又人,莫名讓人心頭發燙。

宋硯修低頭,在的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掌心輕輕拍著的後背,作溫得像在哄一只易碎的小貓,哄著睡得更沉些……

宋硯修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震了兩下,是李政發來的會議提醒。

他今天下午便推了晚上的所有工作,就為了能陪阮知夏吃一頓晚餐。

可晚上十一點那場國董事會議,終究是推不掉的。

不過,換來了一個朋友。

很值得,不是嗎?

指腹輕輕蹭了蹭懷中小姑娘溫熱的臉頰,宋硯修拖到了最後一刻,才小心翼翼地將打橫抱起。

阮知夏睡得極沉,睫還在微微,被挪時卻下意識地蹙了蹙眉。

小手一把攥住了他睡袍的帶,像個怕被丟下的小朋友。

宋硯修間溢出一聲低笑,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漫出來,顯然對這黏人的小作格外滿意。

他俯下,薄角印下一個輕得像羽的吻。

才輕輕掰開的指尖,將帶從掌心“解救”出來。

掖好被角時,宋硯修又駐足看了半晌,直到手機再次震,才轉輕手輕腳地帶上門。

走廊里的冷意瞬間裹了上來,他抬手稍微摟自己的睡袍。

眼底的溫迅速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商界英慣有的冷冽。

屬于阮知夏的溫暫告一段落,他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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