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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章 美色誘惑

阮知夏是被窗簾進來的晨晃醒的。

意識回籠時,還有些發懵。

明明睡前是窩在宋硯修懷里吹頭發的,怎麼一覺醒來就躺在了的主臥大床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檀木冷香,混著一上的玫瑰花香味,暖融融地裹著

側頭想手機,視線卻先一步撞上了床頭柜。

宋硯修不知何時把的手機擱在了那兒,充電線規規矩矩地繞了半圈,屏幕還亮著微弱的充電指示燈。

指尖剛到手機殼,一條新消息就猝不及防地彈了出來,備注是“宋硯修”。

點開對話框,往上翻才發現,男人從早上七點就開始斷斷續續發消息了。

【昨晚睡得好嗎?我今天早上有個收尾的晨會,大概九點結束。】

【會議室的咖啡機壞了,李政剛去樓下買了熱式。】

【晨會提前十分鐘結束,已經在準備回去了。】

最後一條是一分鐘前發的。

【知知醒了嗎?我在回來的路上了。】

阮知夏盯著屏幕彎了彎,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半天,最終還是選了個慢悠悠的蝸牛表包。

跟著補了句【剛睡醒。】

賴在床上又刷了會兒手機,直到爬上胳膊才慢吞吞地起

洗漱臺的鏡子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掬了捧冷水拍在臉上。

剛洗漱好準備換服,門鈴就叮鈴叮鈴地響了。

不用猜,肯定是宋硯修。

趿著拖鞋去開門,門剛拉開一條

就見男人一手端著早餐盒,一手在西口袋里,晨落他肩頭,勾勒出拔的廓。

餐盒里飄出溫熱的粥香和小菜的甜腥氣,混著他上淡淡的檀木冷香味,一下子就驅散了清晨的慵懶。

“給你帶了早餐。”

宋硯修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剛從外面回來的微涼氣息。

他騰出空著的那只手,指腹輕輕蹭了蹭的臉頰,,和昨晚夢里攥著的手一模一樣。

“洗漱完了?”

阮知夏點點頭,側讓他進來,抬手松了松腦後的發圈。

昨晚為了方便洗漱隨便扎的低馬尾散開來,黑發順著肩頸下來,發梢還帶著點沒干氣。

宋硯修跟在後進了餐廳,一清淺的玫瑰香隨著作漫過來,比昨晚的味更淡,卻更勾人。

結不自覺地滾了滾,隨手把早餐擱在餐桌上,腳步卻沒停。

下一秒,阮知夏就覺後腰上了一個溫熱的膛。

男人的手臂從後環過來,帶著薄繭的掌心扣在腰側,稍一用力就把轉了過來。

還沒來得及抬頭,溫熱的就落了下來。

過落地窗灑在兩人上,在地板上投出疊的影子。

宋硯修的吻帶著晨起的清冽和一式的微苦,起初只是輕上,後來漸漸加深。

舌尖小心翼翼地撬開的齒關,帶著不容拒絕的溫纏了上來。

靜謐的空間里,只剩下齒相的細微水漬聲,和阮知夏越來越急促的輕

後背抵著冰涼的餐桌邊緣,手忙腳地抓住男人的襯衫角,指尖都有些發

腔里的氧氣越來越忍不住輕輕推了推他的口,卻被他扣著腰往懷里帶得更

不知過了多久,宋硯修才稍稍退開一點,卻沒徹底離開。

瓣依舊角,一下沒一下地輕啄,像在安一只驚的小貓。

阮知夏臉頰燙得厲害,側過頭埋進他頸窩,連耳都紅了。

鼻間全是他上的檀木香味,混著一點早餐的香氣,讓心跳得更快了。

“昨天還沒學會?”

宋硯修低笑出聲,腔的震過皮傳過來。

他抬手輕輕拍著的後背,幫順氣,尾音帶著點戲謔的啞。

“嗯?”

阮知夏把臉埋得更深,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心里早把他罵了千百遍。

哪有人用學換氣當借口,一次又一次占便宜的!

也太過分了!

可偏偏,剛才那陣麻的還留在上,連帶著心跳都了節拍。

……好像,也不算太討厭。

…………

…………

宋硯修坐在沙發上,手肘支著膝蓋,手掌撐著下,就那麼看著小口小口吃早餐。

剛才的吻讓阮知夏還有些惱怒,刻意挪到餐桌另一頭,不讓他靠近。

邊咬著三明治,邊劃開手機回消息,直到蘇錦念的邀約彈窗跳出來,才猛地一拍額頭。

居然忘了跟蘇錦念說自己來歐洲的事,要是被抓包,肯定要被念叨一整天。

連忙放下勺子,飛快打字。

【寶!我忘記了!我自己來歐洲玩兒了,我會給你帶包的!你哦!】

的事沒敢提,畢竟才剛開始,要是最後不合適,悄悄斷了也沒人知道。

總好過鬧得人盡皆知,到時候難堪的是自己。

蘇錦念的消息秒回,沒怪,只甩過來一張奢侈品包的圖片。

阮知夏哭笑不得地回了個“收到”。

吃完最後一口面包,側頭看向沙發,才發現宋硯修維持著那個姿勢,已經看了好久。

“看我干嘛?”

被看得不自在,撇了撇,語氣里帶著點沒消的嗔。

“你今天沒工作了?”

阮知夏下意識攏了攏上的浴袍,把微敞的領口拉了些。

沒忘,剛才親吻時,察覺到的那滾燙的,讓現在想起來都心尖發

“這邊工作收尾了,本來就計劃著這幾天回國找你……”

宋硯修的話音還沒落地,就被阮知夏脆生生的一句追問截住了。

“找我干什麼?”

抬眸看他,眼尾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角卻噙著點狡黠的笑意。

自從昨天和他確定關系,莫名就多了幾分底氣,從前覺得宋硯修冷著臉時氣場懾人。

此刻卻覺得他眉骨的弧度、微抿的薄,連指尖搭在桌沿的姿態,都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勾人意味。

果然,陷的人,磁場都在給自己洗腦。

男人的果真是最磨人的餌。

宋硯修被問得低笑出聲,指腹輕輕挲著咖啡杯的杯沿,眸沉沉地鎖住

“我以為知知會知道呢。”

“我知道什麼?”

阮知夏往前傾了傾,故意裝傻,耳尖卻悄悄泛起熱意。

“知道我會找知知要答案。”

宋硯修的聲音得低了些,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

“沒想到知知倒是先一步找來了,省得我再跑一趟。”

他沒說出口的是,關注了這麼多年的人,終于了自己的,還是自投羅網。

這份雀躍幾乎要從腔里溢出來,連指尖都帶著點微不可察的輕

“誰、誰找你了,我就是來歐洲旅游,順路看看你而已。”

阮知夏哼了一聲,飛快別開臉,想掩飾那點心虛。

可耳廓上的紅卻像浸了胭脂,怎麼都藏不住,連脖頸都跟著泛起一層薄紅。

宋硯修沒拆穿的口是心非,只從側拿起一本旅游雜志遞過去,語氣里裹著幾分繾綣的

“小乖今天想去哪玩?”

“小乖”兩個字落進耳里,阮知夏的耳瞬間紅的滾燙。

長這麼大,從沒人用這樣親昵的稱呼喚過

按理說該覺得別扭,可從宋硯修里說出來,卻像裹了層糖,甜地滲進心尖。

非但不抵,反而心跳了半拍,連指尖都跟著發

沒應聲,手接過雜志胡翻著,可目卻總也落不到紙頁的景點介紹上。

滿腦子都是他那句“小乖”,還有這兩天里那些纏纏綿綿的吻。

瓣似乎還能到他指尖的溫度和呼吸的炙熱,連翻頁的作都慢了半拍。

宋硯修就那麼安靜地坐在對面,手肘支著桌面,好整以暇地看著走神。

眼底盛著藏不住的笑意,也不打擾,只任由晨落在微垂的眼睫上,描摹著泛紅的側臉。

過了好半晌,阮知夏才猛地回神,指尖胡點在雜志某一頁。

“就、就這里吧。”

宋硯修順著的指尖看去,是城郊的森林公園。

圖里還印著座帶著話氣息的小矮人木屋,他眼底的笑意更濃,輕輕頷首。

“好。”

趁著阮知夏回房間換服打扮的空檔,宋硯修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輕點,定下了午餐的地點。

選的是離森林公園不遠的一家林間餐廳,恰好能契合喜歡的靜謐氛圍。

他太清楚,會選這個地方,多半是被那座可的小木屋勾了心。

阮知夏對著鏡子理了理角,今天的打扮和往日的裝截然不同,滿是青春活力。

畢竟選的是城郊森林公園,林間蚊蟲多,休閑運裝才是最優解。

的淺灰運背心勾勒出纖細的肩頸線條。

外面罩著同系的寬松運外套,下擺堪堪遮住腰腹。

的闊更是襯得筆直、腰愈發纖細,整個人清爽利落的勁兒。

收拾好出門,就見宋硯修正倚在玄關上居然也是一套灰系的運裝。

同款的調,不同的版型,他的運外套更顯括,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優越形。

包裹著筆直的長了往日西裝革履的銳利冷,多了幾分慵懶隨年氣,還的活力。

阮知夏眼前一亮,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還是頭一回見這樣的宋硯修,竟比穿正裝時更讓人心

不知道的是,宋硯修一早瞥見了丟在床尾的運服。

又聯想到剛剛選的森林公園,心里便有了數。

為了這份“默契”,也為了那點想和穿裝的小心機,他特意讓李政加急送了這套同系的運服過來。

此刻見眼里的驚艷,宋硯修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兩人驅車到林間餐廳時,正好是正午十二點。

阮知夏早餐吃得晚,這會兒半點都沒有,對著餐盤里的牛排蹙起眉。

宋硯修耐著子哄了好一會兒,又是說下午逛森林運量大會

又是說這家的牛排是招牌錯過可惜,才不不愿地多嚼了兩口。

宋硯修帶著阮知夏踏進森林公園時,恰好避開了午後一點半最灼人的日頭。

進園前,他特意拐去附近的咖啡廳歇了半個鐘頭,等暑氣散了些,才牽起的手往林子里走。

參天古樹的枝葉層層疊疊蔭,將刺眼的日稀疏的金斑。

落在鋪滿松針的小徑上,風拂過樹梢還帶著點草木的清冽。

阮知夏像只好奇的小鹿,這兒瞅瞅紅的野漿果。

那兒老樹干上的苔蘚,腳步輕快得很。

雖說不是節假日,主路上仍有三三兩兩的游客。

只顧著看路邊的小松鼠,沒留意後疾步走來的騎行者。

眼看就要撞個正著,手腕突然一,整個人被一悉的力道拽進了溫熱的懷抱。

宋硯修的掌心扣著的腰,等騎行者呼嘯而過才緩緩松開。

指腹還下意識挲了下的後背,似是安

阮知夏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口,抬頭撞上他略帶無奈的目

也沒掙他順勢牽住的手,任由他拉著自己往林間深走。

沿著石階爬了小半座山,終于到了阮知夏心心念念的矮人小木屋。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瞬間泄了氣。

哪有雜志上話般的模樣,不過是座按比例小的普通木屋。

周遭的草皮因為季節不對,東一塊西一塊地禿著,出褐的泥土。

連屋前的小花壇都只剩枯枝,遠不如沿路的林間風討喜。

扁了扁,眼底的瞬間暗下去,連帶著呼吸都蔫了幾分。

宋硯修瞧著這副委屈模樣,失笑地抬手的發頂,牽著走到一旁的木長椅邊。

他隨意用紙巾椅面,自己先坐了下去,卻沒讓挨著椅子。

反而手將攬過來,按在了自己上。

“別。”

察覺到想掙起,宋硯修收了圈在腰上的手臂。

抵了抵的發頂,抬手指向椅腳邊慢悠悠爬過的蟲。

“這林子里蟲子多,椅子又,直接坐下去臟。”

阮知夏瞥見那只蠕的小蟲子,瞬間安分下來,乖乖窩在他懷里。

邊偶爾有游客路過投來目臉頰發燙,卻被宋硯修牢牢圈著彈不得。

只能由著他擰開礦泉水瓶,小口小口地喂到邊。

清冽的水混著他指尖的溫度,漫進嚨里,連帶著那點失都淡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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