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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5章 另辟蹊徑

從半山腰折返時,宋硯修沒走來時的石階,反而牽起阮知夏的手,拐進了一條蜿蜒的岔路。

沒走多遠,一片檀木林便撞進視野,濃郁卻不嗆人的檀木香混著草木的清潤,順著風漫進鼻腔。

阮知夏的腳步頓住,鼻尖不自覺地翕了兩下。

隨即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這味道都攬進肺里。

忽然轉過,踮起腳尖湊近宋硯修的口,鼻尖幾乎要上他的料。

細細嗅了半晌,才猛地抬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語氣里滿是驚喜。

“是你的味道誒!”

宋硯修被這副小狗似的模樣逗得低笑出聲。

指腹輕輕刮過微翹的鼻尖,嗓音里裹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調皮。”

話音未落,他的目掃過這條幾乎沒什麼人影的小徑。

結不自覺地滾了滾,沒再猶豫,俯就覆上了

阮知夏其實是算準了這兒人才敢這般大膽。

要是換在人來人往的主路,連湊近他都要紅,更別說主湊上去嗅他的氣息。

此刻被他吻住,先是一愣,隨即試探著抬手勾住了他的後頸。

宋硯修的一只手牢牢箍著的腰,將往自己懷里帶。

另一只手則扣住的後頸,指尖輕輕挲著,讓本無從躲閃。

阮知夏到底是新手,沒一會兒就被吻得不過氣,下意識偏頭想躲。

瓣剛要分開,就被他重新追了上來,力道又重了幾分。

靜謐的檀木林下,纏的細碎水漬聲,混著遠傳來的清脆鳥鳴。

還有風拂過枝葉的簌簌聲,織了一張曖昧的網,將兩人牢牢裹在其中。

連空氣里的檀木香,都染上了幾分甜膩的繾綣。

阮知夏順著蜿蜒小徑往山下走時,瓣還帶著幾分未褪的紅腫。

刻意和宋硯修拉開了距離,沒再讓他牽著手。

宋硯修就跟在後一步遠的地方,看著氣鼓鼓的背影,眼底藏著掩不住的笑意。

方才在檀木林下吻得久了些,他不過是逗了一句,小姑娘就鬧起了稚氣。

阮知夏腦子里一遍遍回放著他那句“小乖不是個好學生,教的都沒學會”。

自然清楚他指的是換氣的事。

宋硯修仿佛天生就擅長這種親,拿起節奏來游刃有余。

怎麼都學不會,被這般調侃,當即就惱怒地掙開了他的手。

下山的路帶著點陡,碎石子鋪就的路面有些

宋硯修怕摔著,快步上前重新攥住的手掌。

這次阮知夏沒再犟著甩開,只是別著臉不肯看他。

林間的風漸漸帶了暖意,走了沒多遠,阮知夏就熱出了一薄汗。

干脆停下腳步,把寬松的運外套下來系在了腰間。

的淺灰運背心瞬間勾勒出纖細的肩頸和腰肢的和弧度。

宋硯修的目掃過那道線條,眼底的笑意倏地沉了下去,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他左右瞥了眼,小徑兩旁的林木遮得嚴實,此刻連個路人的影子都沒有。

沒等阮知夏反應過來,手腕又是一,整個人被他猛地拽進懷里,剛要驚呼出聲,就被再次覆上。

這個吻比之前更沉更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到阮知夏被吻得渾

宋硯修才稍稍退開,薄泛紅的角,啞著嗓子低問。

“小乖,再教你一次,再學一次?嗯?”

話音未落,沒給任何躲閃的機會,更深的吻便再次落了下來。

所有的呼吸和思緒,都盡數卷了進去。

…………

…………

坐上進回程車時,天邊的落日早已沉進山坳,只余一抹淡紫的余暉暈染著天際。

宋硯修瞧著阮知夏額角未干的薄汗,早算好了要先回酒店洗漱,便提前訂了餐讓送到房間。

掐著時間剛好能讓洗漱完就吃上熱乎的。

阮知夏剛上車時還神頭十足,指尖在手機相冊里劃來劃去,專挑宋硯修今天給拍的照片。

是真沒想到,宋硯修竟還有這般攝影功底。

不管是林間斑落肩頭的抓拍,還是木屋前的側回眸。

構圖和線都拿得恰到好,每一張都讓不釋手。

可翻著翻著,困意就裹著倦意涌了上來,眼皮開始打架,連指尖的都慢了半拍。

宋硯修將的模樣盡收眼底,啞聲輕笑一聲。

手攬過的腰,半哄半攬地讓坐在自己上,又輕輕將按進懷里。

掌心在的後背一下下輕拍,作溫得像在哄小孩。

阮知夏起初還覺得這姿勢太親,想掙扎著挪下去,可宋硯修低啞帶磁的嗓音耳畔響起。

“別,小乖。”

尾音落下時,阮知夏瞬間僵住。

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只能窘迫地把臉埋進他肩頭,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倦意本就濃重,在他沉穩的心跳和輕的拍下。

竟真的在這尷尬又曖昧的姿勢里,沉沉睡了過去。

司機將車穩穩停在酒店地下室時,阮知夏還沒醒,呼吸均勻地蹭著宋硯修的脖頸。

宋硯修小心翼翼地將打橫抱起,作輕得怕驚擾了的酣眠。

乘電梯到頂樓時,酒店經理早已候在門口,恭敬地開了房門便躬退下,沒敢多打擾半分。

進了房間,宋硯修本想把放回床上,可指尖溫熱的發頂,心底那點舍不得便翻涌上來。

他索抱著坐到沙發上,依舊維持著懷里攬著的姿勢。

又扯過一旁的小毯子,細心地給蓋好,只出一張睡得安穩的小臉。

只是被毯子蹭得微蹙了蹙眉,卻沒睜眼,宋硯修的心瞬間一灘水。

他低頭在角印下一個極輕的吻,又抬手蓬松的發頂。

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滿心滿眼,都是獨屬于的溫

……………

阮知夏是被頸側的一陣意擾醒的。

睜眼時,周遭只剩窗外進來的朦朧夜,房間里昏昏暗暗的,連頂燈都沒開。

發頂還能到溫熱的呼吸,帶著悉的雪松氣息。

小心翼翼地抬眼,這才驚覺自己早已回到酒店,卻依舊窩在宋硯修懷里,連姿勢都沒換過。

而宋硯修不知何時也抱著睡了過去。

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銳利的眉眼,此刻徹底舒展,長睫垂落。

鼻梁的弧度和,角還微微抿著,這般安靜的睡

是阮知夏從未見過的模樣,竟無端難得的溫

眨了眨眼,目控地一寸寸描摹著他的廓,從潔的額頭到翹的鼻尖。

最後落在那扇濃的睫上,手忽然就有些,指尖蠢蠢地想

可指尖還沒挨到睫,宋硯修就倏然睜開了眼。

漆黑的眸子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卻準地鎖住了的小作。

阮知夏心下一慌,像被抓包的小,連忙回手,干地扯出個笑。

“你醒啦?”

宋硯修低笑一聲,微微低頭,額頭抵上的額頭,鼻尖蹭著的鼻尖。

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帶著點戲謔。

“小壞蛋想干什麼壞事?”

阮知夏沒躲,反而膽子大了些,主抬頭在他角啄了一下,語氣乎乎的。

“才沒有呢。”

宋硯修拍了拍的後背,語氣恢復了幾分清明。

“去洗澡還是起來吃晚餐?”

阮知夏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了洗漱。

下午爬山出的汗還黏在上,黏膩得很。

也就宋硯修把當寶貝似的抱了這麼久,自己都快不了那汗味了。

宋硯修松了圈著腰的手,讓能直起

阮知夏剛想從他上下去,誰知第一下沒穩住,子又往下墜了些。

一聲抑的悶哼從宋硯修間溢出,阮知夏瞬間明白過來,臉頰“騰”地燒得通紅。

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從他上彈起來。

幾乎是落荒而逃地沖進了主臥的浴室,連拖鞋都差點跑掉。

宋硯修看著的背影,無奈又縱容地搖了搖頭。

指尖挲著角,低聲呢喃了句。

“就這力,以後可怎麼辦?”

…………

…………

宋硯修和阮知夏在歐洲的行程只持續了三四天,便匆匆踏上了回國的路。

一來是宋硯修國的工作早已排上日程,耽擱不得。

二來是阮知夏的七十八大壽將近,必須趕回京城,親自給老人家賀壽。

這次回國,阮知夏坐的是宋硯修的私人飛機。

許是這幾日在玩樂上耗力,幾乎在登機後就蜷進座椅里睡了全程,連窗外的雲層流轉都沒顧上看。

迷迷糊糊睜眼時,機艙里的線被調得和,宋硯修正坐在側一旁的沙發上看文件。

指尖夾著支鋼筆,側臉在暖下顯得格外沉穩。

察覺到醒了,宋硯修放下文件起,從旁邊的恒溫杯里倒了杯溫水。

遞到邊時卻沒松手,只微微抬著杯子,示意就著他的手喝。

阮知夏剛睡醒,腦子還帶著點混沌的茫然,就也沒多想,乖乖地湊近杯沿。

小口小口喝了大半杯,溫熱的水順著下,才徹底驅散了困意。

攏了攏裹上的毯子,往窗外瞥了一眼,看到悉的空域廓,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自己已經在回國的路途上了。

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像踩在棉花上,又快樂,時間也跟著沒了什麼概念。

從城郊森林的深吻,到街邊咖啡館的午後閑聊,再到深夜街頭的并肩漫步。

和宋硯修的朝夕相里,阮知夏才真正的意義。

也一點點窺見了他冷外殼下的細膩與擔當。

不得不說,他能為圈公認的“丈母娘甄選”,確實是有實打實的人格魅力在的。

這份妥帖與溫,任誰看了都得心生好

……………

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時,阮知夏早早就撈起墨鏡架在了鼻梁上,亦步亦趨地跟在宋硯修側。

太清楚這VIP通道的門道,往來皆是圈的面孔,撞見的概率高得離譜。

要是被人瞧見兩人這般親的模樣,指不定要傳出多閑話。

被問起時,只含糊說是剛睡醒眼睛看太刺眼。

宋硯修看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眼神暗了暗,卻沒破。

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牽著走下舷梯的瞬間,便不地松開了手。

出了VIP出口,宋硯修下意識就側想去給阮知夏開車門。

可余掃到不遠,阮家的車隊早已停在指定區域,黑的轎車在車流里格外顯眼。

旁的阮知夏,正眨著一雙藏在墨鏡後的眼睛。

一臉無辜地著他,那點小狡黠幾乎要從鏡片後溢出來。

宋硯修心頭那點被刻意疏遠的悶氣涌上來。

手不輕不重地了把的臉頰,語氣里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這麼見不得人?”

阮知夏被得夸張地齜牙咧,聲音卻帶著乎乎地討饒。

“才沒有呢!我們的硯修明明人見人!”

這聲“硯修”落進耳里,宋硯修的心跳莫名了一拍。

這還是頭一回不喊他宋先生,間的悶氣瞬間散了大半。

心也跟著了下來,卻還是沒好氣地追問。

“那打算什麼時候公開我這個地下人?”

“才不是地下人呢!”

阮知夏嘟起反駁,語氣里帶著點委屈。

“搞得我像在做什麼錯事一樣。好啦好啦,過段時間就公開!”

話音剛落,就趁宋硯修沒反應過來,飛快搶過一旁李政手里推著的行李箱。

拎著拉桿就往阮家車隊的方向跑,生怕慢一步就被他逮住繼續追問。

還好出站口人來人往,沒人留意到這短暫的拉扯。

不然阮家司機回去一告狀,怕是要被家里人追問個八百遍。

更何況,這對象是其他人也就算了。

偏偏還真就另辟蹊徑找了個阮家上下提著耳朵念叨的宋硯修。

這要是被抓到了,那後果…

可不堪設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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