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整個人在宋硯修懷里,腔還在因為方才的親劇烈起伏。
纖細的指尖死死攥著他熨帖的黑西裝外套,指腹幾乎要嵌進面料紋理里。
今早剛做的酒紅甲,在沉郁的黑布料上暈開一抹曖昧的亮。
宋硯修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尖,骨節分明的手掌一下下輕拍著的後背。
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低磁的嗓音裹著笑意。
“小乖,功課掌握得可不太練。”
這話像羽搔過心尖,阮知夏瞬間惱。
攥著西裝的手松開,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下他的口,力道得像撒。
宋硯修低低笑出聲,腔的震過相的傳過來,惹得阮知夏更不自在。
“你很壞!我們以後別見面了!”
呼吸終于平復,猛地直起子從他懷里掙出來。
側臉對著他,聲音悶聲悶氣的,腮幫子還微微鼓著。
宋硯修的目卻沒落在氣鼓鼓的臉上。
從見到第一眼,他就注意到了脖頸間晃悠的項鏈。
此刻撇頭的作,讓那條細鏈墜著的文心蘭吊墜徹底暴在他眼前。
他抬指,溫熱的指尖輕輕了吊墜邊緣。
溫度順著冰涼的鏈子滲到阮知夏的鎖骨,下意識低頭,就撞進他指節分明的手心里。
他的指關節泛著薄,作小心翼翼的,指尖在口的吊墜上流連。
空氣里忽然漫開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阮知夏不自然地了肩,宋硯修才恍然察覺這作有些逾矩。
正要收回手的剎那,一只小巧溫熱的手忽然攥住了他的指尖。
宋硯修側過,一只手撐在後的座椅上,另一只手被握在掌心。
他也不掙,就垂眸看著乎乎的小手把玩自己的手指,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
可沒片刻,阮知夏就失了興致,低頭在旁索著手機。
趁低頭的間隙,宋硯修從兜出個絨小禮盒。
阮知夏剛抬頭,一枚嵌著圈細碎紫鉆的戒指就撞進眼簾。
紫羅蘭的碎鉆在他指尖閃著溫的,驚得眼睛倏地亮了。
“給我的?”
仰頭看他,聲音里還帶著點沒散的鼻音。
宋硯修點頭,牽過的手,將戒指穩穩套在食指上,指腹輕輕挲著戒面。
“你的見面信我扣下了,換枚新的給你。”
頓了頓,他又湊近,氣息掃過泛紅的指節。
“希下次,小乖能讓我換只手指戴。”
阮知夏的臉瞬間紅,回手拍了他一下。
嗔怪的話還沒說出口,不遠忽然傳來腳步聲。
嚇得心頭一跳,連忙拉著宋硯修起,從花園角落的小側門躥上二樓。
躲在二樓拐角的全景玻璃後,拽過紗簾遮了半張臉,只探出個腦袋往樓下花園。
是阮景天來找,喊了兩聲沒人應,便轉離開了。
阮知夏松了口氣,剛要回頭催宋硯修回宴會,手腕就被他攥住。
接著整個人被他攬著腰翻了個,後背上冰涼的玻璃。
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來。
宋硯修一只手扣著戴了戒指的手,十指相扣著按在頭頂的墻面上。
另一只手掐著的腰,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
他的吻來得又急又沉,阮知夏被抵在玻璃與他之間。
只能仰著頭承,嚨里溢出一聲氣的悶哼,眼角瞬間漫上意。
不知過了多久,宋硯修才松開,看著紅腫的瓣和漉漉的眼尾,心頭得一塌糊涂。
阮知夏著氣,帶著點委屈瞪他。
“你…你干嘛!”
他卻忽然把頭埋進的脖頸,雙臂環住。
整個人都了上來,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撒。
“什麼時候才能公開我?”
阮知夏從沒見過這樣的宋硯修,一下子愣住了,到了邊的話愣是沒說出來。
半晌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著語氣哄。
“過一段時間,好不好?”
這話顯然沒讓宋硯修滿意,“一段時間”已經說了太多次。
他側頭,在後脖頸輕輕咬了一下,輕微的刺痛讓阮知夏“嘶”了一聲,耳尖更紅了。
耐著子哄了他許久,他才不不愿地抬起頭,跟著下樓。
到了花園出口,阮知夏讓他先回宴會。
自己沒心思去應付那些寒暄,拐進小路找了阮鶴之,打了聲招呼就往樓上臥室走。
可剛轉,就被阮鶴之住。
“知知,在花園怎麼不讓管家給你噴點驅蚊水?脖子後面都紅了一片。”
阮知夏的臉瞬間僵住,跟著就燒了起來。
明明噴了驅蚊水,還點了驅蚊香薰。
那片紅,分明是宋硯修……
方才咬出來的……
今天挽著發髻,後頸的皮得徹底,這下算是徹底了餡。
沒敢回頭,胡擺了擺手,幾乎是落荒而逃地沖回了臥室。
“你這丫頭,穿著子還跑這麼急,小心崴了腳。”
阮鶴之看著阮知夏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放心地跟著走了兩步,揚聲叮囑了一句。
晚風拂過他的擺,後花園里的宴會聲約傳來,襯得這聲叮囑格外溫和。
阮知夏幾乎是踉蹌著沖進臥室,反手就扣上了門。
後背抵著門板還在氣,耳尖的紅卻半天褪不下去。
出手機點開和宋硯修的對話框,指尖飛快地著屏幕。
連著發了好幾個氣鼓鼓叉腰的表包,末了又敲了一行字:
【都怪你!!】
另一邊,宴會廳的僻靜角落。宋硯修剛應付完一位喋喋不休的合作方,正和阮雲崢倚在雕花欄桿旁閑。
冰涼的紅酒杯抵著掌心,他剛松了口氣,手機就震了震。
點開消息看到阮知夏的表包,他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屏幕回復。
【怎麼了?小乖又鬧脾氣了?】
沒等幾秒,手機又震,先是一個氣到磨牙的小狗表包,跟著一行帶著委屈的文字。
【我的脖子!被我爸爸看到了!】
宋硯修驀地想起方才在後頸那輕輕一咬,不過是帶著點小緒的懲罰,竟還留了紅痕。
他結微滾,沒忍住勾起角,眼底漫開一層笑意,指尖敲字的力道都放輕了些。
【是我的錯,回頭給小乖賠罪好不好?】
消息發出去,卻遲遲沒等來回復。
旁的阮雲崢晃了晃杯中的紅酒,猩紅的酒著杯壁打轉。
他睨了眼宋硯修角藏不住的笑意,慢悠悠開口。
“宋總這副模樣,是談了?”
宋硯修指尖頓了頓,抬眼看向阮雲崢,眼神里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占有。
隨即又恢復了慣常的淡然,竟十分坦然地點了點頭。
“哪家的小姑娘有這本事?”
阮雲崢來了興致,他和宋硯修從初中到高中都是同窗。
認識這麼多年,雖不算刎頸之,卻也算得上是能說上話的朋友。
可他從沒見過宋硯修這般模樣。
眉眼間的冷都被溫磨平了,連看手機的眼神都乎乎的。
宋硯修收起手機,指尖挲著冰涼的杯壁。
仰頭抿了口紅酒,清冽的酒過嚨,他才淡聲應道。
“下次有機會,帶來見見你。”
話音落下,他心底卻默默補了一句
就是你家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