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蘊會所。
高端人士的聚集場所。
某個貴賓包廂。
一個長著漂亮桃花眼的帥氣青年端著酒杯,到霍辭瀾邊,笑著八卦道:“辭瀾,我聽說前幾天你化正義人士,把一個足浴中心給端了?”
只見霍辭瀾長優雅地疊著,懶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指尖撣了撣煙灰。
他薄紅的上挑,笑容肆野,慢條斯理,“作為一個合格公民,協助警方破案,這是我應盡的責任。”
“你裝大尾狼了,還不是那個足浴中心的人惹著你了!”
陸驍元沖他眉笑道:“我可聽說了,那個足浴中心的人把生意做到你的夜宮去了,所以你才把人一鍋端了的,還聽說你把那里的人帶回家了,真有這事?”
霍辭瀾側目瞥了他一眼,“你哪兒來這麼多‘聽說’?”
陸驍元驕傲道:“小爺我可是百事通!”
“嗤……”
霍辭瀾不屑一顧。
“誒誒,你別轉移話題。”
陸驍元拿手臂撞了撞霍辭瀾,繼續八卦,“辭瀾,你真把人帶回家了?”
“是。”
霍辭瀾沒否認。
陸驍元一聽,簡直快驚掉下,“真的啊?握草,我之前給你送那麼多人你看不上,怎麼這個就看對眼了?長得很漂亮?還是很有趣?”
“漂亮又有趣。”
霍辭瀾眼睫微闔,又想起阿念穿著麗塔乖乖等人的模樣,“跟別的人不太一樣。”
像個漂亮的小狗狗。
又乖又聽話。
這會兒。
霍辭燕應該已經帶小狗狗回家了吧?
就在這時。
又一個人走了進來,渾。
“哈哈哈,牧塵,你怎麼跟個落湯似的?”
陸驍元看到好友,立刻打趣。
“別提了。”
林牧塵甩著頭上的水,黑著臉走過來坐到沙發上,氣惱說:“我剛下車,天突然就下暴雨了,幾步路的時間就把我淋了這樣!”
“嘖,這燕城的天還真是喜怒無常,兄弟,來喝杯酒,驚。”
陸驍元給林牧塵倒了杯酒。
林牧塵朝包廂掃了一圈,說:“今天不是來給澤洲接風的嗎?怎麼他人還沒到?”
“估計堵路上了吧?”
“外面的雨很大?”
忽然。
霍辭瀾冷不丁地問了句。
“是啊!”
林牧塵看向霍辭瀾,吐槽說:“辭瀾,你不知道,燕城好久沒下過這麼大的雨了,跟有人在天上潑水似的。”
“有那麼夸張?”
陸驍元不信。
林牧塵立刻瞪了他一眼,然後大步走到窗口前,將窗簾拉開,打開窗子。
只見窗外已經漆黑不見五指。
呼嘯的狂風在開窗後立刻席卷而,雨聲織,“噼里啪啦”響作一片。
“……好吧,兄弟,我錯怪你了。”陸驍元被冷風帶著雨吹了一臉,他悻悻道:“快收了神通,把窗戶關上。”
“哼!”
林牧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然後關上窗。
“……”
霍辭瀾視線朝著窗戶的方向看去,雨很大,雨水幾乎連線,細細地落下,風也不停拍打著窗戶,傳來陣陣洶涌的撞擊聲。
一時間。
男人心里忽然有點說不出的滋味,腦海里莫名地冒出阿念獨自一人站在時代廣場等人的模樣。
都這個點了。
小丫頭應該已經到家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丫頭蠢得很。
霍辭燕讓待在那兒,就當真一不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找個地方坐著等。
霍辭燕那小妮子也是越想越不著調,找個機會還是得說說。
這頭。
作為主角的沈澤洲還沒到,陸驍元跟林牧塵兩人都有些等急了,“澤洲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快了嗎?都過了半個小時了還沒到!”
“今晚上突然下這麼大的雨,不會出車禍了吧?”
“呸!真是狗里吐不出象牙!”
“那打個電話問問。”
“我來打!”
陸驍元剛準備打電話,旁邊坐著的霍辭瀾突然站起來,然後朝包廂外走去。
“辭瀾,你去哪兒?”
林牧塵問。
“我回去了。”
霍辭瀾語言簡潔,行如風。
“你別急啊,澤洲肯定是有事耽擱了。”
林牧塵以為霍辭瀾是等得不耐煩了。
可男人卻只是回頭看了他一眼,直言道:“我有事,不等了。”
說完。
便頭也不回地離開包廂。
“霍總。”
凌峰一直待在另一個包廂,接到霍辭瀾發來的短信後,就立馬跟著出來。
只見霍辭瀾快步朝前,他目不斜視,角一扯,說出幾個字。
“去時代廣場。”
——
一直熱鬧的時代廣場,此刻也幾乎沒了人影。
突如其來的大雨驅散了人群,唯獨一個纖瘦的影還直地站在時代廣場的中央,正是阿念。
阿念聽霍辭燕的話,乖乖留在原地等。
可是幾個小時過去。
依舊不見的主人回來找。
沒有手機,聯系不上人,只能繼續等。
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周圍的人紛紛離去避雨,可是阿念還是沒等到主人,害怕再次被主人丟棄,別說躲雨,連一步都不敢移。
大雨沖刷在的上,本就單薄的子,被大雨淋過後,顯得越發單薄瘦弱,仿佛風一吹就能飛起來。
可沒有飛。
依舊遵從著命令,繼續等待。
霍辭瀾其實從離開時代廣場後,就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或許是阿念這個丫頭太呆讓他不放心。
又或許太清楚他妹那個不靠譜的個。
總之。
這份不踏實在聽好友林牧塵說突然下暴雨後,就被推到了極點。
他擔心傻丫頭還在時代廣場,下雨了也不去躲雨,就因為這個都沒查證的念想,他丟下了跟好友的聚會,直接趕回了時代廣場。
而此刻。
霍辭瀾無比慶幸,他的擔憂是對的。
孩兒真的還站在時代廣場,孤零零地等待著。
“你怎麼還在這兒?!”
男人連傘都忘了打,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阿念面前,俊的臉龐上約間浮現出一抹怒容。
這個蠢丫頭。
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阿念睫很長,雨水打上面,幾乎睜不開眼,聽到男人的怒聲,努力抬眸看向他,還是那副呆呆的模樣,聲音的,一板一眼道:“我在等主人。”
“等個屁!”
霍辭瀾了句國粹。
他現在真想錘霍辭燕一頓,那個瘋子又跑哪兒去了?
把人留在這兒就不管了?
讓照顧,就是這樣照顧人的?
“……”
阿念見霍辭瀾生氣,還有點不知所措,抿了抿,眨著眼盯著男人,漉漉的眸子無辜極了。
做錯什麼了嗎?
霍辭瀾看著阿念無辜失措的表,心里某忽然有些懊惱。
他干嘛要兇這個丫頭?
又沒做錯什麼!
看阿念小臉慘白,臉上不停有雨水劃過滴落,瓣微著,明顯是冷著了,男人直接將上的外套下披在阿念上,然後拉著阿念往車子的方向走,說:“先上車。”
可阿念卻不。
“小丫頭,還不走?”
霍辭瀾回頭看。
阿念聲音的,卻很堅定,“主人讓我在這兒等。”
“在車上等一樣!”
“不一樣。”
“你怎麼不知道變通?”
“……”
阿念不說話了。
不管這個男人怎麼說,他也不是的主人。
他的話。
不會聽的。
霍辭瀾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他眼底閃過一抹懊悔的緒。
早知道這樣。
之前就不該將戒指給霍辭燕那死丫頭。
“霍總!”
這時。
凌峰也匆匆趕來,給霍辭瀾打傘,說:“外面雨大,先上車吧。”
“我就在這兒等。”
霍辭瀾突然放棄了回車上的打算。
“什麼?”
凌峰一愣。
只見霍辭瀾一把奪過凌峰手里的傘,然後給阿念撐著,隨後,他眼底閃過一抹郁之,一字一頓,森森道:“打電話給霍辭燕,讓立刻給我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