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辭瀾見阿念雙眼放地看著自己,被逗笑了。
只見他眉梢一挑,不自地手刮了刮小姑娘翹的鼻梁,嗓音懶洋洋著深斂的,“小丫頭,干什麼這樣看我?”
“你好厲害!”
阿念毫不吝嗇的夸贊。
“我厲害?”
霍辭瀾眉眼含著笑。
他當然知道自己厲害,作為天之驕子,霍辭瀾自出生以來,便一直是萬眾矚目的存在,周圍的人對他的溢之詞從來沒有斷過,大爺早就習以為常不甚在意。
可聽阿念說自己很厲害,不知怎的,霍辭瀾心竟格外愉悅。
“我怎麼厲害了?”霍辭瀾問。
阿念稚氣的小臉很是認真,一板一眼說:“你只打了通電話,然後這里就變了現在這樣,我覺你是個神仙,能調神兵天將。”
在阿念看來。
這些工作人員就是霍辭瀾手里的天兵天將,只需要霍辭瀾一個指令,就能憑空造。
“噗哈哈哈……”
霍辭瀾本以為阿念會嘆他有錢的好,沒想到這個小蠢貨竟然把他當神仙了。
若是其他人說這番話。
男人只會把那人當做是傻。
可這些話從小丫頭的里說出來,他就覺得這個小家伙格外可。
阿念見霍辭瀾笑,歪了歪頭,不明所以,“我說錯了嗎?”
“沒錯,我就是神仙。”
霍辭瀾故意逗阿念,他將藥給阿念弄好,又給倒了杯水,笑瞇瞇說:“現在神仙發話了,要你把這藥吃了,你要乖乖聽神仙的話,知道嗎?”
“嗯嗯。”
阿念乖乖點頭。
在阿念心中,神仙是很厲害的存在,長生不老點石金,凡人就是該聽神仙的話。
抓起藥,放進里就嚼起來。
“喂!”
霍辭瀾見狀都愣住了。
這丫頭竟然把藥給嚼了!
果然。
下一秒。
阿念小臉就皺了起來,漂亮的玻璃瞳氳起一抹水霧,看向霍辭瀾時眸子里還著一委屈,說:“神仙,這個好苦……”
“廢話!誰讓你干嚼的?”
霍辭瀾真是服了這蠢丫頭。
他趕遞水給阿念,說:“喝點水漱漱口。”
“噢……”
阿念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大口喝起來。
喝完後。
里還殘留著藥的清苦。
的。
就在這時。
一顆紅的糖果抵在了的瓣上,只聽男人發號施令,“張。”
“啊。”
阿念一張,糖果就被霍辭瀾推了口中。
糖果的甜味瞬間在里綻開,草莓味的酸甜充滿味蕾,一咬開,里面是醇厚香甜的巧克力濃漿,一般順溫地包裹著整個口腔。
阿念眼睛頓時就亮了。
“這個好吃。”
“喜歡?”
霍辭瀾角微挑,勾起一抹暗藏寵溺的弧度,他看著孩兒雙眼放,腮幫子鼓鼓的模樣,就忍不住去人家鼓起來的臉頰。
乎乎的,跟布丁一樣。
“喜歡!”
阿念不會瞞,心里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再給你吃顆。”
霍辭瀾又剝了一顆糖果出來,然後塞到阿念的里,阿念一口吃下,舌尖還輕了下霍辭瀾的手指。
孩兒溫熱的小舌在指腹劃過。
那細膩的仿佛一道電流從指尖竄過,頓時遍及全。
霍辭瀾心頭劇烈一跳,電一般立即收回手,他目直直落到眼前一臉純粹天真的孩兒上,眸微斂,似笑非笑,“小丫頭,你干什麼?”
若是換做其他人做這個作。
霍辭瀾一定會覺得這是在挑逗他。
可他了解這個丫頭。
一個連“陪睡”是什麼意思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就更別指能懂什麼是挑逗了。
果然。
阿念聽男人這麼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眨著眼,小臉有些茫然,問:“我怎麼了?”
“你我手做什麼?”
阿念聞言,回答果然十分淳樸老實,說:“你的手指是甜的。”
很喜歡那酸酸甜甜的味道。
吃糖果的時候,發現男人的手指也沾著那個味道,一沒忍住,就了一下。
霍辭瀾:“……”
他就知道!
這個丫頭腦子里就沒有男的概念。
“以後不準了。”
霍辭瀾教育說:“你又不是小狗,吃個東西還手,像什麼樣?”
“唔……我盡量。”
阿念掙扎道。
剛才也不是故意的,是沒忍住。
霍辭瀾對這個答復不太滿意,他雙眼微瞇,威脅道:“再有下次,我不喂你了。”
!!
怕沒糖吃,阿念趕應下:“我保證不了!”
“這還差不多。”
霍大爺滿意了,他角一勾,悠悠道:“來,張。”
“啊。”
兩人繼續玩投喂游戲。
阿念的世界一片空白,不通人世故。
因此并不覺得男人的投喂有什麼不妥。
但是周圍的人見霍辭瀾如此親地對待一個孩兒,都有些驚到了。
他們從未見過霍總跟哪個有過這樣親的接。
之前倒有些人投懷送抱。
可是霍辭瀾的態度卻相當薄,毫不給面子,直接拒人千里之外,有次人湊上來,突然將霍辭瀾抱住,這位爺的反應也是絕了。
直接把人推開,連被過的服都不要了。
這件事一直在圈子里廣為流傳。
大家都說霍辭瀾眼高于頂,覺得這世上沒哪個人配得上他,是個孤獨終生的命。
誰想。
就這樣一位不近的主兒,現在竟然會這般寵溺縱容地對待一個孩兒,還親手喂吃東西。
這要是傳出去。
絕對能上新聞頭條!
阿念一晚上都沒吃什麼東西,霍辭瀾想著還在發燒,就讓人為準備了些清淡的飲食,喂著小丫頭吃過後,孩兒蒼白的小臉總算恢復了些許紅潤。
一般冒發燒的藥里面都有安眠的分。
這會兒藥效大概起來了。
阿念靠在桌上,小腦袋一點一點,整個神智都變得迷迷糊糊,眼睛幾乎快瞇一條,但每次快要睡過去,小丫頭又會猛地驚醒,將眼睛睜得大大的。
可過不了幾分鐘,又懨懨地快睡過去。
這樣周而復始幾次後,霍辭瀾直接手覆蓋住阿念的雙眼。
“?”
到男人手掌溫熱的,阿念又驚醒過來,立馬要撐起來,霍辭瀾卻強地將腦袋按住,不容置喙道:“想睡就睡,別強撐著。”
“但主人還沒回來。”
阿念小聲說。
的雙眼被男人的手掌覆蓋,但是眼睛卻還是睜著的,長而的睫緩慢無意地在霍辭瀾的掌心過,就像是有一把小刷在輕輕撥。
霍辭瀾確實不近。
再的人了服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依舊能面不改不為所。
可現在不過是被孩兒的睫了幾下。
他竟覺得掌心發燙。
心神輕漾。
只見男人的結上下一滾,看著孩兒的眸微深,嗓音低沉暗啞,輕哄著說:“你睡一覺,主人就回來了。”
“真的嗎?”
“真的。”
阿念腦袋墊到自己的手臂上。
小臉側對著霍辭瀾的方向,輕聲地問:“霍先生,我可以請求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
“你能不能教教我你那個‘鈔能力’?”
“……”
霍辭瀾聞言一頓。
他角微抿,忍俊不,這個蠢丫頭,還真以為“鈔能力”是某種能力?
真傻!
可偏偏壞心眼的男人又不跟阿念說破,還故意逗,慢悠悠地說:“以你的資質,這個能力可不好學。”
“我會認真學的。”
阿念趕說。
男人見這般急切,眉峰又揚了起來,他有些玩味,問:“你為什麼想學這個能力?”
傻丫頭雖然傻,但也是個人,是人就有七六。
想要過人上人的生活,倒也能理解。
阿念不知道霍辭瀾心中所想。
張了張,聲音綿綿的,帶著特有的病態弱,卻十分單純真摯,說:“因為我要是有了這個能力,我對主人就更有用了。”
“……”
此話一出,男人沉默了。
半晌。
霍辭瀾才有些啼笑皆非地問:“合著,你學‘鈔能力’是為了霍辭燕那個丫頭?”
“嗯。”
阿念應下,道:“只要我對主人有用,主人就不會再拋棄我了。”
在阿念看來。
劉姐跟霍辭瀾不要,就是因為太沒用。
如果學會了“鈔能力”,現在這任主人一定會開心,那樣主人就不會再隨便把丟下了。
“……”
霍辭瀾聽阿念這麼說,沒由來的,心頭莫名一刺。
這個丫頭看起來無無求沒有,原來,心里其實很在意被丟棄轉讓的事。
一時間。
男人心五味陳雜。
他聲音淺淡地問:“我把你給霍辭燕,你是不是很難過?”
“唔……有一點。”
阿念瓣輕抿了抿,小聲地說:“但是我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因為我很沒用,總是給主人幫倒忙,被主人轉讓出去是理所應當的,現在的主人對我很好,所以我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有用起來,然後報答。”
“霍辭燕對你很好?”
霍辭瀾聽了這話忽然有些氣笑了。
霍辭燕那瘋丫頭一遇到娛樂圈的事,就什麼都不管不顧,阿念被丟在時代廣場,也不過問,若今天他不來,阿念這傻丫頭怕是要在廣場淋一夜的雨。
就這樣。
還覺得霍辭燕好?
本來心很不錯的霍大爺突然就生氣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生阿念的氣,還是生妹妹霍辭燕的氣,亦或是,是在生自己的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
阿念最後還是敗在了藥效下,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孩兒閉著眼,鼻息微弱,子無意識地輕著,似乎很冷的樣子。
霍辭瀾看著孩兒恬靜的睡,掌大的小臉容貌致秀麗,因為發燒的緣故,臉頰泛紅,眉間輕蹙,睡得并不是很安穩。
他對旁邊待命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讓他們多拿了一條毯過來給阿念蓋上。
就在這時。
結束飯局的霍辭燕接到凌峰的消息後,匆匆就趕了過來。
推門而,神急切。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