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辭瀾的話讓阿念稍稍有些遲疑。
阿念雖然不通人世故,但別人對好,也是會記在心里的,男人昨晚為做的事,阿念并沒有忘。
但他欺負主人,就是不行!
“你不準欺負主人。”
孩兒小微抿著,悶悶地重復同一句話,似乎有些掙扎,想了想,又看向男人,低聲補充說:“你對我好,我以後會報答你。”
但不能跟主人的事相沖突。
畢竟。
主人才是最重要的。
“呵……”
霍辭瀾見孩兒一切以主人為中心的模樣,不失笑,只見他抬起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亮出上面戴著的翠玉戒指,十分憾的模樣,悠悠說:“但可惜呀,現在不是你的主人了。”
“!!”
阿念看到男人手里的翠玉戒指,形猛地頓住。
孩兒原本就沒什麼表的小臉此刻看起來更加呆滯了,看看戒指,又看看霍辭燕,心世界再一次到沖擊。
又換主人了?
霍辭燕見阿念一副傷的模樣,心里也難得不行。
咬著,低聲歉意說:“阿念,我想了想,我這個人大大咧咧的,自己都照顧不好,就別說照顧你了,我哥人靠譜的,你以後還是跟在他邊吧。”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
阿念直勾勾地看著霍辭燕,眼中氳起一抹水霧,聲音像是快碎掉了一樣。
覺得,一定是自己又犯了錯,所以才會再次被轉讓。
“不是你做得不好。”
這時。
霍辭瀾走到孩兒邊。
他手著孩兒的發頂,輕聲哄:“我後悔了行不行?我想來想去,這麼聽話又乖巧的小寵,我自己養不行?干嘛要假手他人?不是你沒用,是你太好,我舍不得。”
小丫頭很在意被轉讓的事。
所以得多夸夸。
讓明白,不是沒用才被轉讓,而是他這個“主人”後悔了。
果然。
聽了霍辭瀾這番話,阿念稍稍一愣,緒才慢慢地平穩下來,又看向霍辭燕,小心翼翼地問:“我真的沒有哪里做錯了嗎?”
“沒有!”
霍辭燕拼命搖頭,拉住阿念的手萬分不舍,說:“阿念,你很好,我很喜歡你的,是我哥非要把戒指要回去,不然我才不讓你走呢!”
一提起這件事霍辭燕就傷心。
哥就是拆散跟阿念的大魔頭!
阿念一聽,也看向霍辭瀾,神變幻莫測。
霍辭瀾被孩兒盯得心里一咯噔,像是怕手,他立刻將戒指晃了晃,說:“不管怎樣,戒指現在在我手里,你得聽我的,知道嗎?”
“噢……”
阿念呆呆地應了聲。
雖然這個主人看起來十分像個大反派,不過戒指在他手里,也只能認了。
——
阿念睡了一晚,燒也退了。
霍辭燕則因為被霍辭瀾勒令退圈,整個人直接頹廢咸魚。
死皮賴臉賴在霍辭瀾家里不走,見阿念跟小尾似的跟在霍辭瀾後,咬著薯片問:“哥,你真打算讓阿念一直跟著你啊?”
“不然呢?”
霍辭瀾慢條斯理地磨著咖啡,阿念就趴在旁邊好奇地盯著,十足的好奇寶寶。
“試試?”
男人見小姑娘好奇,就讓位子給。
“嗯嗯。”
阿念點點頭,然後學著霍辭瀾的樣子磨咖啡。
手能力很強,做出來還有模有樣。
霍辭燕這時也走過來,扁說:“阿念好歹也是個孩子,這樣天天跟你同居,今後哪個男的還敢跟對象呀?”
“怕什麼?”
霍辭瀾不甚在意。
他目垂在阿念上,眉眼間裹夾著幾分淺笑,周被一抹慈父般的輝暈染。
悠悠道:“這丫頭傻乎乎的,找對象還不得我給把關?我挑的人是會介意這些事的?而且,真要嫁人,我會給準備一份厚的嫁妝,看誰敢嫌棄。”
“噗!”
霍辭燕聽了直接笑出聲,“哈哈哈,哥,你把阿念當閨養啊?”
霍辭瀾懶懶地掃了他妹一眼。
薄微翹,眉梢上挑,“不行?”
阿念看樣子也才剛年,而的心世界卻如同一張白紙,這在霍辭瀾看來,還真就是個孩子。
“嘿嘿,當然行。”
自個兒都是把阿念當娃娃在養,當然沒資格說哥把阿念當閨養。
今天是周末。
霍辭瀾不用上班。
下午。
好友陸驍元就急哄哄打來電話。
他語氣興不已,活像個狗仔記者,“靠靠靠!辭瀾,你牛了啊!昨晚上我看你匆忙離開,還以為你是有公事,原來是去私會佳人了!在時代廣場為佳人撐傘蓋房,圈子里都傳遍了!”
“嘖……”
霍辭瀾頓時無語,“你們這群人不去當八卦記者都屈才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
陸驍元也不在意霍辭瀾的吐槽,興致地繼續問:“究竟是哪位佳人竟然有幸得了咱們霍總的青睞?該不會就是你從足浴中心帶回來的人吧?”
“陸先生,這跟你有關系?”
霍辭瀾嗓音微涼地反問。
他不太想讓陸驍元知道阿念的存在,畢竟那小子就是個大喇叭,若他知道了阿念的存在,整個圈子大概都會傳遍。
可陸驍元卻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格,他死皮賴臉說:“怎麼沒關系啦?都是兄弟,你還有什麼好瞞的?反正遲早都要見上。”
“呵呵。”
不管陸驍元怎麼磨,霍辭瀾就是不吃,半點不阿念的消息。
誰料。
陸驍元接著就又來了一句,“兄弟,你這會兒在家吧?”
“不在。”
霍辭瀾語調散漫,干脆果斷。
“騙人!”陸驍元立刻揭穿他的謊言,說:“我都已經問過你這兒的保安了,說你今天本沒離開過!早知道你會來這手,哥們兒,我已經到你家門口了,你想不到吧哈哈哈……”
霍辭瀾:“……”
確實沒想到。
這姓陸的上輩子絕對是個狗仔記者。
“咚咚咚!”
很快。
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天哪,驍元哥真的來了!”
霍辭燕在旁邊,也聽到了哥跟他兄弟對話的全過程,不看了霍辭瀾一眼,小聲問道:“哥,開門不?”
聽到那“咚咚”聲,霍辭瀾頗為頭疼地著眉心。
他這輩子最大的黑點就是了姓陸的這個兄弟。
“造孽啊。”
半晌。
霍辭瀾嘆了口氣,妥協說:“去開門吧。”
這會兒不開門,陸驍元那小子能一直守著大門不離開。
“哦。”
霍辭燕跑去開門。
剛一打開,卻發現來的不只是陸驍元,竟然還有林牧塵跟沈澤洲兩人。
“哇!驍元哥,你跟牧塵哥還有澤洲哥一起都來了呀!”
霍辭燕驚訝。
林牧塵雖然也好奇,但絕不承認自己跟陸驍元一樣八卦,他哼了一聲,傲地說:“還不是陸驍元非要拖著我來湊熱鬧!”
“哇靠,好你個林牧塵,我不信你不好奇!”
陸驍元立刻穿。
站在最後的沈澤洲則淡淡地看著霍辭燕,他模樣清冷貴氣,態度疏離卻不傲慢,“辭燕,好久不見。”
“嘿嘿,我倒是天天見澤洲哥,你前段時間熱播的電視劇我天天追呢!”
沈澤洲跟霍辭燕一樣,也是娛樂圈的。
可他已經是萬眾矚目無數的大明星,而還是個十八線都算不上的小龍套。
“別站在門口啊,都進都進。”
陸驍元很不客氣地反客為主。
他眼睛跟雷達似的在屋掃視著,聲音刺啦啦地,大聲吆喝道:“辭瀾跟那個神佳人呢?趕出來面!”
“陸驍元,你嗓子掛了個喇叭是吧?”
霍辭瀾從客廳走過來。
他的後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小尾。
這小尾穿著一深紅打底,黑蕾邊的麗塔長,臉蛋致白皙找不出半點瑕疵,眼睛又大又圓,瞳孔淺淡如明的玻璃般,睫又濃又。
乍一看,還以為是個擺放在櫥窗的洋娃娃。
“天吶!”
陸驍元看到阿念時,簡直驚為天人,他立刻湊到阿念邊,圍著上下打量,“這,這丫頭就是那位神佳人?真的是活人?像個洋娃娃一樣!”
說著。
就要上手。
然而。
陸驍元的手還沒到阿念,就被霍辭瀾打開了,只聽男人嫌棄道:“別拿你的臟手。”
“我靠!過分了,我的手這麼干凈!”
陸驍元傷心了。
可霍辭瀾卻不以為然,這小子上趕著來討罵,那就別怪他毒。
“……”
阿念看著眼前癡漢似的男人,漂亮的玻璃瞳眨了眨,心里尋思著這人也是主人的朋友?怎麼像個奇怪的怪蜀黍?
哦,差點忘了,主人一開始也像個怪蜀黍。
原來是以類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