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眼神炙熱又充滿期待,漂亮的玻璃瞳里幾乎快寫滿:主人讓我跟著你吧,讓我跟著你吧,讓我跟著你吧阿阿阿……
霍辭瀾見狀,突然有點頭疼起來。
他覺小丫頭有點太黏人了。
像只離不得人的小狗。
主人走到哪兒,它就跟到哪兒。
這在霍辭瀾看來,可不是個好現象,畢竟,他并沒打算讓這個孩兒跟他一輩子。
“小丫頭。”
男人輕嘆了聲。
他走到阿念邊,著的發頂,像個老父親似的語重心長,“我不知道你過去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但你現在自由了,你不必什麼事都以我為中心,自己有想做的事,就去做,我完全支持。”
“……”
阿念聽得似懂非懂,但覺主人好像嫌棄了。
一想到自己或許又要被拋棄,孩兒沒什麼表的小臉染上了一抹極其細微不易察覺的慌,聲音脆脆的,很無措:“主人嫌我礙事了嗎?”
“沒有。”
“那為什麼不讓我跟著你?”
“……”
霍辭瀾無奈,他瞧著阿念,反問:“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著我?”
阿念毫不猶豫,回答得斬釘截鐵,“因為你是主人!”
跟著主人。
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
見孩兒神堅定又固執,霍辭瀾就知道這個話題進行不下去了,兩人腦回路本不在一條線上。
也是他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一個從小被訓練“主人就是天”的工人,怎麼可能因為他的一番話就覺醒自我意識?
這件事還是得一步一步來。
霍辭瀾思索片刻,他眼角余忽然留意到架子上擺放的十一階魔方。
只見男人心神一,他將魔方拿過來,對阿念挑眉說:“那這樣吧,只要你將這六個面復原同一個,我就答應今天讓你跟著我。”
這玩意兒是他以前沒事打發時間用的,或許,可以用這個吸引小丫頭的注意力。
順便還能填補下欠缺的智商。
畢竟是十一階的,饒是他當初也花了幾個小時才把魔方復原。
小丫頭這麼呆。
拖個幾天,應該不問題。
“只要把這個復原,就可以跟著主人了嗎?”
阿念眼前一亮。
“是。”
上鉤了。
男人角的弧度上揚幾分。
阿念拿過魔方,擺弄著轉一格,“就是這樣轉嗎?”
“對。”
霍辭瀾見阿念注意力轉移到魔方上面,很是滿意,他笑瞇瞇地拍了拍阿念腦袋,說:“你乖乖在這兒玩,我一會兒理完公事再來看你的進度。”
“好。”
阿念點頭,注意力已經完全落到復原魔方上面。
霍辭瀾這下也能安心去做自己的事。
然而。
就在他轉,剛上樓梯沒幾步,阿念脆生生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主人,我復原了。”
!
霍辭瀾聞言,立即轉頭過去。
只見阿念捧著已經復原的魔方跑到他面前,表像一只邀功的小狗狗,期待說:“我今天可以跟著你了嗎?”
“……”
霍辭瀾聽得眼皮一跳。
他拿過阿念手里的十一階魔方,這可是超高難度的魔方了,每面十一階,魔方每增加一階,難度就是幾何倍數增長,但這小丫頭竟然輕輕松松就把魔方復原了。
難道是他弄得太簡單了?
狗男人不想認賬,于是他又將魔方打,遞給阿念說:“你再復原一次給我看看。”
“好!”
阿念乖乖應下,完全沒有因為男人的出爾反爾生氣。
只要主人給任務,就很開心。
阿念接過魔方後,就再一次將其復原。
的手法很快,雖然人看起來呆呆的,可是在轉魔方時,卻十分有條理規律,作又快又準,轉眼的功夫,被打的魔方就再一次在手里復原。
“弄好了。”
阿念眼睛亮亮地看著霍辭瀾。
長得漂亮甜,出這幅期待的小表,簡直又乖又可。
“……”
霍辭瀾看看被復原的魔方,又看看一臉期待的阿念,俊的臉龐稍稍有些搐。
男人突然覺得。
或許,他對這個小丫頭存在一定的認知偏差。
有沒有可能,小家伙一點都不呆,甚至還想當聰明?
嘖。
早知道就不隨便許諾了。
現在他後悔還來得及嗎?
“主人,我今天可以一直跟著你了嗎?”
阿念見霍辭瀾不做聲,就眨著眼睛主問。
“……”
狗男人雖然有點後悔。
不過。
他也不忍心看小丫頭失,何況這本來就是他應允的,即便是存了坑小家伙的念頭,但現在事實如此,他也做不出出爾反爾的事來。
“好吧。”
最後,霍辭瀾還是敗在了阿念的眼神攻勢下,男人轉說:“跟我去書房。”
“嗯!”
阿念心花怒放。
開心地搖著小尾跟在男人後。
書房。
霍辭瀾給凌峰打電話,讓他先去調查溫家的況,因為沈澤洲確定阿念跟那個溫言希長得一模一樣,霍辭瀾自然得弄清楚阿念跟溫言希的關系。
吩咐過後。
霍辭瀾又將目轉回阿念上。
小姑娘乖乖坐在他旁邊,安安靜靜地擺弄著魔方,并不打擾他。
“小丫頭,玩魔方不無聊嗎?”
畢竟這小家伙輕輕松松就能把魔方復原,魔方對應該沒什麼吸引力了,可這會兒卻又玩得津津有味。
“不無聊。”
阿念聲音脆生生的,特別純,又極致勾人。
抬頭看著他,模樣天真,大概是心好的緣故,眸子又帶著幾分明,瓣一張一合,沒有表的小臉似乎添了些許笑意,甜沁人,“只要能跟主人在一起,一點都不無聊。”
孩兒明明一勾引人的企圖。
但是專心注視他的雙眸,卻得人心神漾發。
給人的覺,就仿佛是被捧做心尖上的人,是的天,是的世界。
“咯噔。”
那一瞬。
霍辭瀾的心似乎又被什麼撥了下。
他很確定。
他對面前這個小丫頭并沒有男之,他只是覺得有趣,就跟找到了一個好玩的小寵,所以才心來把領回了家。
反正失憶了,又無依無靠。
男人就權當了收留了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小狗。
然而。
這一刻。
在跟孩兒對視時,看著全心全意以他為中心的模樣,霍辭瀾卻有種全過電的覺,每一神經都被刻意挑,麻的。
這小丫頭……
。
男人上不知何時纏繞上了重重地揮之不散的氣。
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只見他眸暗了下去,好看的弧微挑,嗓音變得低沉沙啞,念橫生,“小家伙,你知不知道,對一個男人這般示好,是很危險的事?”
“嗯?”
阿念不懂,歪了歪頭。
眸子著純真懵懂。
剛才示好了嗎?
可是,這都是的真心話,就是想呆在主人邊,只要能看到主人,就特別安心。
“不管你是刻意還是無意,但你就是在撥我,知道我現在想對你做什麼嗎?”
男人傾上前,靠近阿念。
修長的手指托著孩兒白凈的下,眸幽深,呼吸越發低沉。
“?”
阿念不知道霍辭瀾想做什麼。
但是對方越靠越近,俊的臉龐在眼前放大,甚至能夠到男人的氣息起伏錯,變得重渾厚,約間,阿念覺現在的主人有些危險。
可沒有,因為在的認知里,主人對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
就在一念間。
霍辭瀾跟阿念的距離頓時被拉得極近。
男人微微側頭,薄微啟,兩人的幾乎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