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淺很震驚。
38歲的男人了,還沒談過朋友,而且賀廷昊的家世又那麼好,他長得又帥,喜歡他的人一定很多。
這——正常嗎?
有點難以置信了。
可是又覺得賀廷昊沒有騙的必要,難道——心理方面有問題?或者那方面不行?
——
下半夜,被折騰得嗓音都喊啞的安淺淺收回對賀廷昊那方面不行的猜疑。
沒想到賀廷昊38了力還這麼好!
也沒想到這事這麼累,比在鄉下外婆家拔花生還要累。
剛開始床單弄臟了,賀廷昊抱著進去浴室清洗干凈出來後,以為可以睡覺了。
沒想到賀廷昊換了一張干凈的床單又繼續來。
他額前的發都被汗水打了,可他看起來還是一副力很充沛的樣子。
往下的目不小心瞄到了,臉又熱乎乎了。
賀廷昊還于興之中,特別是小姑娘瞄一眼又紅著臉轉開目的模樣,他真的想變態一回。
但小姑娘第一次需要適應的過程,他強行收起了心思,關了臺燈,抱著小姑娘睡去。
安淺淺的還是有些僵,以往都是自己一個人睡覺,又喜歡翻,臨睡前,都習慣左翻右翻,要進睡眠時才會正著睡。
突然間和一個男人睡,還被這樣抱著睡,覺得很不習慣,的腦袋墊在他的一條手臂上,他另一條手臂落在的腰後面摟著,這樣充滿保護的姿勢,讓覺得很有安全。
自小就缺父,這種安全是需要的。
緩緩抬起頭。
臺燈關了,黑暗中看不到男人的臉了,只能看到男人那雙亮得仿佛能發的眼眸。
他正低著頭看。
黑暗中不說話,就這樣對視,有種說不出的微妙。
“既然睡不著?那我們繼續?”
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不知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生怕男人還來,搖搖頭趕閉上眼。
出嫁前一晚因為擔心餡一晚上沒睡好,白天婚禮又站了那麼久,實在是太疲憊了,漸漸的進了沉睡。
聽著安淺淺逐漸均勻的呼吸聲,賀廷昊在的額前吻了又吻。
在對婚後生活充滿好的幻想中,他也逐漸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
賀老太太比往常起得更早,親自熬湯,熬好了湯又親自上去敲門喊人。
職業習慣使然,賀廷昊睡眠很淺,一點靜就會被吵醒。
昨晚消耗了那麼多力,加上睡眠短,突然間被吵醒,他覺得很疲憊。
但常年保持晨練,他沒有賴床的習慣,醒了就下床去開門了。
賀老太太看著自家孫兒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壞笑著問道,“阿昊,昨晚很晚才睡嗎?”
問話間,看向房間里面,見床上安淺淺還在睡著,又見床下邊放著換下來的床單,笑得愈發曖昧。
賀廷昊打了個哈欠,故作不悅的看著自家,“,知道我昨晚很晚才睡,你還敲門?”
賀老太太知道自家孫兒不是真的生氣,輕輕拍了拍賀廷昊的手臂,“還不是太關心你和你媳婦的況,就想上來親眼看看了。”
賀廷昊能理解,畢竟過去為了他的終大事可謂是碎了心。
賀老太太瞄著里面的安淺淺,低聲音問道,“阿昊,你對覺怎麼樣?喜歡吧?”
就怕孫兒只是協議結婚,不愿意這個孫媳婦,那抱曾孫的愿就要落空了。
賀廷昊知道擔心什麼,坦誠道,“覺很好,很喜歡。”
賀老太太捂笑了,“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也很喜歡這個孫媳婦,“的眼絕對不會差的,而且凈空居士說了,你和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沒有誰比更適合你了。”
床上的安淺淺醒來了,聽到賀廷昊那句覺很好很喜歡,心里面有點竊喜,可是下一刻聽到賀老太太說著姐姐的名字,又不敢竊喜了。
如果有一天賀廷昊和賀知道并不是安,還會不會喜歡?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撒過謊,這一次卻撒了這麼大一個謊。
可都嫁進來了,沒得後悔和退了。
外婆是這個世界唯一對好的人,一定要拿到錢治好外婆的病。
對賀口中那個凈空居士恨之骨,當年就是因為這個老神說是克星,才會被送走。
這個老神已經被繼母收買了,是繼母讓老神特意和賀說姐姐的八字和賀廷昊的八字合,賀才會和安家聯姻。
賀老太太注意到安淺淺醒了,笑道,“,是不是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