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廷昊見安淺淺一直沒回來,有點擔心,正要出來看看,電話響了起來,他看是局里的電話,走到一邊接聽電話。
安淺淺著腦袋小心翼翼看一眼,看到真的是賀廷昊,好在他沒有朝著洗手間這里走來,趕退回到原位。
心又開始狂跳了。
好在郁勝霆知道將拉拐角這里,若不然賀廷昊就看到了——
暗暗慶幸之余又覺膽戰心驚,謹慎的瞥一眼郁勝霆。
不知道自己那一番激將法的話郁勝霆有沒有聽進去?
正這樣想著,郁勝霆過來,再次壁咚,似笑非笑的問道,“安,就這麼害怕被賀廷昊發現?”
安淺淺腦子飛快的轉,現在每說一句話都要細細斟酌,越是害怕,郁勝霆肯定越想威脅。
明明和郁勝霆什麼都沒做,卻真的有種背著賀廷昊這個老公吃的覺。
郁勝霆的手忽然落在的腰上,很用力的一摟,一下子就撞上他的膛。
想要退開,他摟著腰上的手再用力,整個人都在了他的前。
不敢掙扎得太厲害,怕不小心發出聲音,賀廷昊若是聽完電話走來這邊的話,那就發現了。
只能雙手撐在郁勝霆膛前,勉強推開一點距離,作出一副生氣的表,帶著幾分試探低聲音道“郁勝霆,你這是什麼意思?”
據繼母所說的,姐姐是很郁勝霆的,而郁勝霆并不姐姐。
郁勝霆不知道他提出分手對姐姐來說傷害有多大,也就不知道姐姐和那麼多男人一夜的墮落黑歷史,更不知道姐姐打胎太多導致懷不了孕了。
現在郁勝霆這樣糾纏,不知道是什麼心思。
郁勝霆一瞬不瞬的看著安淺淺。
人那雙眼睛不的轉著,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表靈極了。
像個了驚嚇的小鹿,怯怕又帶著不安。
這模樣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憐惜心和保護。
過去的安一千金小姐的傲氣,在他面前,從來不會流出這樣的怯弱。
他對傲氣的安提不起多大興趣,倒是對現在這樣怯弱的安來了極大的興致。
看著人那因為張微微咬著的,他覺得很。
忽然很想一親芳澤。
他心隨意的低下頭——
看著郁勝霆在眼前放大的臉,安淺淺嚇壞了。
近看才知道這張臉有多好看,同樣都是五,可組合在一起,就是比別人好看很多。
可再好看又怎麼樣,不能做對不起賀大叔的事。
本來欺騙賀大叔就很愧疚了,賀大叔是唯一溫暖的人,絕不能給他戴綠帽。
在郁勝霆要吻上那一刻,極快的偏開臉了。
沒能一親芳澤,郁勝霆微微皺眉,隨後轉過安淺淺的臉,“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和我接吻嗎?”
每次都是安主親他的,有時候他開車去學校接,不管校門口都是人,在車上就忍不住親他,甚至在他開車回去的途中就勾引他。
年紀雖然小,但是膽子大,放得開,更玩得開。
有時候他去出差回來,會穿制服和黑給他驚喜。
冬天的時候,里面穿著趣,外面直接套一件長外套就上他的車,都不穿。
男人喜歡兩種人,要麼夠純,要麼在床上夠。
以前的安是後者,現在的安了前者。
眼里那意不見了,變得特別純粹。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神變了,好像整個人都變了。
他再次盯著安淺淺的眼睛。
人的眼眸很亮,亮得猶如天上的繁星,里面不摻雜一復雜,純粹得仿佛往里面滴一滴墨水都會渾濁了的純潔。
怎麼會有人變得這麼徹底?
他現在不想去深究這個問題,此刻心里面最真實的想法是——這個前友。
他的拇指落在安淺淺的上輕輕著,“安,我現在想稀罕你的了。”
安淺淺聽著郁勝霆這個專制霸道的語氣,心里來氣了。
回懟道,“你以為你是皇帝嗎?想稀罕我的了,我就會回頭你嗎?”
在想,是不是男人都有這種大男人主義思想。
有人好好他的時候,他就是不珍惜,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覺得賀廷昊肯定不是這樣的男人,賀大叔和其他男人是不一樣的。
郁勝霆看著人氣呼呼的樣子,莫名的覺得很可,以前的安一生氣他就覺得特別厭煩。
如果以前的安能早點改變,他就不會提分手了。
他可以確定安不是擒故縱,人的眼神和肢作,全上下都寫滿了抗拒和排斥。
再也沒有過去那種慕與迷了。
他摟在腰上那邊手往上移,快要到的才停下,“安,我不介意為當三!”
在賀廷昊的眼皮子底下一定很刺激!
安淺淺義正言辭道,“我介意!”
說完謹慎又驚恐的看一眼側邊。
得在賀廷昊掛掉電話過來之前要擺郁勝霆的糾纏才行。
“賀廷昊對我很好,我對他也有好,我會和他好好經營這段婚姻的,打死我都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說完,用力拿掉郁勝霆的手,逃亡般走開。
好在郁勝霆沒有拉住,而賀廷昊也沒有朝著這里走來。
拍拍心臟,加快腳步走回去包間。
郁勝霆正要追過去,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