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郁勝霆盯著安淺淺,也來了幾分好奇心。
過去的安高傲又蠻,只有欺負人的份兒,誰敢欺負。
曾經有一次和出門,有個人不小心撞到,都被追著在後面罵了一路。
都說酒後吐真言,聯想起不久前在洗手間拐角堵住安,所表現出來的異樣,他越來越覺得就不是一個人。
賀廷昊見安淺淺一直沒回答,微微皺眉,催促道,“老婆,快告訴我,誰敢欺負你,我定會讓好看。”
小姑娘一看就是子,容易被人欺負。
安淺淺還沒有完全醉,還保留著一意識,雖然很想告訴賀廷昊,讓賀廷昊給出氣,但理智告訴不能這樣做。
抬手點賀廷昊的鼻子,邊點邊傻笑,即使腦袋暈乎乎的,心里依然能覺到暖暖的。
也記得在外婆家那些不開心的畫面。
原來喝醉酒不會忘記煩惱,反而會徒增傷。
一想到過去那段不被人疼的時歲月,的心口就酸無比。
有時候,覺得這個世界充滿惡意,在安家,繼母和姐姐欺負,在外婆家,舅媽和舅媽的孩子欺負,去學校,同學們也會給起花名,有一次上山撿柴,不小心到一種樹木,導致皮過敏,全都紅腫,連臉都長了很多紅疙瘩。
那時候還是大熱天,怕同學們笑話,穿著長袖去上課。
可欠的同學看著臉上的紅疙瘩,還是會罵紅妖怪,花豆婆,各種各樣難聽的字眼。
的皮本來就很容易過敏,那次過敏半個月都好不了,同學們了半個月的花名,等的皮好了,同學們還是繼續的花名。
在那個最敏的年紀,有時候一句難聽的話,都會讓人有輕生的念頭。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不好,同學們才會這麼不喜歡。
回家的時候,將這個事告訴外婆,外婆著的腦袋,安說,長在別人的上,別人說什麼我們都管不了,但我們可以選擇不聽。
外婆讓不要和那些沒有教養的人計較,因為不值得。
謹記著外婆的話,做好自己,用樂觀向上的心態面對一切。
不知是喝了太多酒,還是忽然想起外婆的緣故,忽然好想回去外婆家。
可是心底深又有點舍不得回去那麼快,回去就看不到賀大叔了。
明明在心底告訴自己不能淪陷的,可還是貪賀大叔給予的和溫暖。
欺騙了賀大叔。
對不起賀大叔!
盡管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的,但和繼母同流合污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心里酸酸的,又一陣發堵,難得。
拿起郝邵開好的另一瓶啤酒,仰頭又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
這回,徹底醉趴在酒水臺上了。
賀廷昊無奈,湊過去看,確定小姑娘真的醉得睡過去了,只得打消好奇的心思。
等回去在床上的時候,再好好問小姑娘了。
他彎要抱起小姑娘。
封亦臣過來這邊沙發,熱心的笑問道,“昊哥,我來幫你。”
他的魔爪快要到安淺淺時,被賀廷昊一道大力拍掉了。
“哎呦,昊哥這該死的占有,還不得一下了。”封亦臣齜牙笑得賊兮兮的。
賀廷昊優雅的白他一眼,直接打橫抱起安淺淺。
安淺淺還在嘀咕著那句們總是欺負我。
賀廷昊覺得小姑娘這麼耿耿于懷,不像是醉話,更像是確有其事。
他急著想知道,又問,“老婆,你現在不告訴我到底是誰欺負你,回去是要接懲罰的。”
被抱起的時候,本來醉得睡去的安淺淺因為沒有安全,潛意識里害怕掉下去,往賀廷昊懷里蹭著,醉眼都睜不開了,還是一個勁兒的傻笑,笑著笑著還唱起了歌,“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就不告訴你……”
賀廷昊,“……”
這丫頭,沒想到連喝醉酒都這麼可。
蹭人的作像個缺的小貓咪一樣,蹭得他的心窩子都了。
看著小姑娘那紅撲撲的臉蛋兒,他有點心了。
“阿臣,我先和我老婆回去了。”
和封亦臣打了聲招呼,再對其他人禮貌的笑笑,“你們玩得開心,下次有機會再聚。”
封亦臣看賀廷昊抱著人出去,要送賀廷昊,“昊哥,要不要讓人送你?”
“不用,我帶了司機來的。”
出了包間門口,賀廷昊扭頭看封亦臣一眼,讓封亦臣不用送。
封亦臣還是堅持要送他下去。
郝邵看著門口的方向,對邊一個紋兄弟打趣道,“果然就如熱搜所描述的那樣,賀局長是真的很喜歡他這個小妻。”
紋兄弟接話道,“小妻,哪個男人不喜歡嘛,特別是那小妻看起來又清純又干凈還容易害。”
郝邵羨慕的嘆息一聲,“唉,老天爺也賜給我一個這樣清純又干凈的小妻吧。”
紋兄弟勾起壞笑,“我還是喜歡的。”
郝邵撞了撞紋兄弟。
人嘛,樣子清純,床上夠,反差大才是男人最的。
他開酒繼續倒酒,吆喝道,“來來來兄弟們,我們繼續賭。”
紋兄弟做莊主,一幫人又玩了起來。
包間門沒關,郁勝霆若有所思的盯著門口,還在想著剛才紋兄弟那句清純又干凈還容易害。
安長得倒是清純,氣質也算干凈,容易害這點就相反了。
在床上野得很,又大,來大姨媽都忍不住勾引他。
而現在的安——
他在腦子里組織語言,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來形容現在的安才準確。
純!
那雙秋波盈盈又烏黑明亮的眼睛,就是給人很純的覺。
眼里沒有一男世界的那種復雜。
特別是當時他要親上的時候,那驚慌偏開臉的反應。
純得人都不忍心傷害一下。
“郁總,別發呆了,過來玩。”
郝邵見郁勝霆一副失神的模樣,湊過去在郁勝霆面前打了個響指。
郁勝霆收起思緒,一起玩了。
會所下面。
停車位上,車上的司機王叔等得快要睡著了,終于看到人下來了。
他去商場逛了一圈,回到車上又看了一部電影,困得不行了。
他看賀廷昊抱著人,下去開後座的車門。
賀廷昊彎小心翼翼的將小姑娘放進去,隨後上車坐在小姑娘邊,扶著小姑娘的腦袋歪靠在他的肩頭上。
封亦臣給他關上另一邊車門,目送他離開。
車子開過一個安靜的公園,安淺淺忽然覺得很難,車里空氣有點悶,難的扯著上的服,邊扯邊呢喃,“好熱,好……”
賀廷昊讓王叔將車里的空調溫度降低點。
安淺淺還是覺得很熱。
賀廷昊的臉,熱得燙手。
看著小姑娘迷離的眼睛,他不疑,難道那些啤酒有問題?
但他也喝了,他沒覺得有什麼問題,況且,封亦臣也不會做下藥這種事,更沒必要。
小姑娘就是單純的醉酒難了。
小姑娘歪側著腦袋,一邊扯服,微微張開一邊呼氣,沒有任何勾引的分,可那模樣卻充滿。
安淺淺就是覺得坐著睡很不舒服,干脆趴在賀廷昊的間睡。
這樣終于沒有那麼難了。
把賀廷昊當枕頭枕了。
但還是忍不住來去。
著著,覺到了明顯的變化……
這樣趴著不舒服了。
真的就——
賀廷昊,“……”
賀廷昊揚起脖子,結滾,,“嗯~”
小妻一路上來去,他本來就不太淡定了,這下小妻直接上手了。
他怎麼淡定得了?!
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小妻趴著的作看起來就很像是在——
他握住小姑娘再次要撥開的手,嗓音里多了幾分抑,“老婆,再,後果很嚴重!”
王叔放慢車速,看一眼後面的況。
他是結過婚有老婆的人,這把年紀對男之間的那點事早就悟得的。
但他們那代人比較含蓄,老臉忍不住紅了,還是問道,“二爺,要不要……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