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淺一聽到冰兩個字就臉紅了。
雖然覺得很恥,可是很喜歡賀廷昊這樣調戲,甚至心深蠢蠢的想要嘗試。
扭頭看賀廷昊一眼,越看越覺得賀大叔好看了。
外表不過是一副皮囊,賀大叔最有魅力的是他懂得心疼人,懂得對人溫。
相信,這種溫和心疼,是每個人都的。
好在有帶安睡來,怕弄臟子,去行李箱拿出安睡進去洗手間換上了。
剛開始那兩天量大,都習慣穿安睡。
睡覺又喜歡翻,穿了安睡隨便怎麼翻都不會弄臟床單了。
這一次來大姨媽好像沒有痛經的況了,換好出來,調皮的想到,這是得到了的滋潤,痛經都被嚇走了嗎?
正這樣竊喜的想著,下腹部忽然又是那種絞痛,這次連胃都疼了。
捂著肚子半彎著,只有保持這樣的作才能稍微緩和疼痛,這是之前忍了那麼多次分析出來的方法。
賀廷昊一看安淺淺又痛了,他又急了,“老婆,送你去醫院看看。”
剛好他有個高中同學,在人民醫院急診科上班。
不去醫院看看他放不下心。
他去打開柜換服了。
安淺淺痛得渾都發麻發了,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還是吃了冰的緣故,比上一次還痛。
外婆說的質比較寒,小時候總是生病,三天兩頭不是發燒就是冒,皮還容易過敏,什麼水痘疙瘩全都長過了。
外婆在家會照顧,買藥給吃,就算沒錢也會借錢帶去看醫生,外婆不在家,外公就不怎麼管,最多就是去隔壁村的小藥店買兩包沖劑給喝。
知道外公不喜歡,生病了也不會告訴外公,都是自己扛著。
實在扛不了才讓鄰居姐姐幫忙打電話給外婆,讓外婆回來。
總是生病給外婆添也很過意不去,可即使生活再難,外婆都沒想過將送人。
想外婆了。
脆弱的時候就忍不住想外婆。
在賀家的話,害怕面對小叔子,還有賀們,不敢冒險和外婆視頻,去醫院的話,裝睡,賀廷昊可能會忙其他事去,就有機會打視頻給外婆了。
忍著痛去梳妝臺,打開化妝包,姐姐的份證和其他證件都在包包里。
姐姐為了方便出行,和互換了份證。
拿好證件,賀廷昊也換好服了,他換了一件條紋襯衫搭配黑長,不同休閑裝慵懶隨意,這樣的搭配多了幾分時尚和貴氣。
材好穿什麼風格的服都好看。
低頭看了眼自己上的白子,剛才進去洗手間,特意照鏡子了,并沒有弄臟子,穿著安睡也不擔心會。
還是帶上兩張安睡去好點,懶得去醫院又要買。
要去拿,賀廷昊讓坐著不要,他去幫拿了。
也痛得不想一下,賀廷昊去鞋架拿來了兩雙鞋子讓選,一雙是小白鞋一雙是新買的尖頭鞋。
小白鞋不太好穿,尖頭鞋比較好穿,一踩就進去了,和白子更搭。
都沒說,賀廷昊就看得出來喜歡哪雙了,蹲下給套上鞋。
賀廷昊想著不知道住院幾天,拿了兩套睡裝在袋子里讓安淺淺提著,他背著出門。
“老婆,這樣靠著會不會舒服點。”他小心謹慎的下樓梯,還不忘關心安淺淺。
安淺淺覺得男人的背特別寬厚,這樣趴著好有安全,果然鍛煉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上的每一寸都是結實的。
貪的蹭了蹭男人的背,“嗯,舒服點了。”
不過要讓男人背著下樓梯,有點過意不去,“大叔,我是不是很重?你背著累嗎?”
“不重,我以前在警校訓練的時候,背過一百六十斤的男人,你吃到一百六十斤我都可以背得你。”
“一百六十斤太胖了,你會嫌棄我的。”安淺淺好笑道。
“不會,無論你變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嫌棄你。”賀廷昊語氣淡淡的,可扭頭看安淺淺的目很炙熱很認真。
他喜歡的是小姑娘外表下那顆純真質樸的心。
說話間,已經去到車子前了。
這麼晚了,賀廷昊還是不想麻煩司機。
他先安置安淺淺上車,再去關客廳的燈,開車出去之後再下車關上大門,回到車上繼續出發。
安淺淺保持著捂肚子的作,腦袋歪側,閉上眼休息。
賀廷昊邊認真開車,時不時留意邊安淺淺的況。
等紅綠燈的時候,會湊過去端詳安淺淺的臉。
安淺淺還是很痛,但不想讓男人擔心,微笑道,“大叔,我可不是滴滴的生,我可以忍到去醫院的。”
賀廷昊看小姑娘說得這麼樂觀堅強,卻莫名的心疼。
小姑娘微笑的時候,總給他一種不得不堅強的哀傷。
他忽然想起了在會所包間,喝醉酒時說的那句【你都不知道,們總是欺負我】
本想著等小姑娘醒來了就問的,結果接弟弟回來就忘記了。
“老婆,你在安家過得開心嗎?”
他忽然很好奇以前在安家的生活,在有的家庭長大,是不會有這種不得不堅強的哀傷。
安淺淺的眼中閃過防備,又開始繃了。
賀廷昊為什麼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難道喝醉酒的時候,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賀廷昊想起了對他說的,小姑娘的母親在生下的時候就走了,後來安東博娶了萬菱花。
他和對萬菱花都不算悉,萬菱花給他的印象不算很好,但也不壞。
繼母肯定是比不上親媽的。
繼母待原配的孩子的案件也不算,做民警的時候,就接過好幾例了。
他在想,小姑娘口中的那句們,其中一人會不會就是繼母?
不等小姑娘回答,他又問,“你的繼母對你好嗎?你和深不深?”
安淺淺張得都忘記了疼痛。
該怎麼說才讓賀廷昊不會覺得那麼可疑。
但凡不知道怎麼回答的,都采取模棱兩可的方式蒙混過去。
不冷不淡的回道,“不算好也不算差,嘛一般,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大家都相敬如賓的,畢竟在同一屋檐下生活。”
賀廷昊的眼中多了幾分探究和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