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的時間轉瞬即逝,齊觀瀾出院這天,宋明溪正忙著期末考試,沒時間管別的事。
況且作為齊家的話事人,邊哪里會缺人手,也不需要去忙前忙後。
考完英語回到別墅已經快晚上九點半了,拖著疲倦推門快速躺進了客廳的沙發里。
在心里盤算著忙完這個考試周,放假了要回趟道觀,去看看師父。
剛想著師父的視頻打了過來。
“小明溪在干什麼呢?”
親昵又隨意的口吻,是那個心開闊、松弛自在的師父沒錯了。
“剛考完英語試,師父我快累吐了!”
靠在沙發里,沒什麼正形,開始吐槽。
“今天的英語考試有點難,我和那些學神們本沒法比。”
視頻那邊的師父笑出了聲,爽朗的笑聲充斥在寂靜的客廳里,讓仿佛回到了在道觀,每天陪在師父邊的日子。
“不急不躁,你能考上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已經很厲害了,能混個畢業證就好,人生嘛怎麼過都是一天。”
宋明溪撇撇,撒道:“那可不行,我可是要賺好多好多的錢給你養老送終的。”
“養什麼老,送什麼終,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師父在山上有一畝三分地就夠吃用的了,活著就干,死了就埋在後山,地點我都選好了,山青水秀的。”
聽著師父豁達的話,宋明溪紅了眼,算算,師父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還能陪著幾年。
現在又被遠在北城,心里不免難過。
“師父,過幾天放寒假,我回去陪你過年吧。”
那邊的師父端起茶杯,笑道:“回來看看我可以,但你家在北城,過年還是回去陪父母吧。”
宋明溪沒有急著反駁,反正到時候回去了,去留還不是說了算。
師徒兩人又閑聊了會,師父心疼考了一晚上的試,催著掛了視頻。
收起手機,了眉間,考試考的頭疼的厲害。
“怎麼了?頭不舒服?”
忽然響起的男聲讓一驚,扭頭看去,不知後什麼時候站了個人。
齊觀瀾,他怎麼會在家里?
按照這兩年對他淺薄的了解,這人是個工作狂,每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去工作的路上,生病也從沒有休息過。
這次要不是了手,不可能在國待這麼久。
按理,他應該沒出醫院就安排好了工作,這個時間在家里有點不合理。
而且他什麼時候來的客廳?聽沒聽到和師父的對話?
“你……你沒工作嗎?”
倒是直白的很。
齊觀瀾放下手里的水杯,來到沙發旁。
“今天沒工作。”
咬咬,又問:“那你什麼時候來的?”
不會聽到和師父抱怨的那些話了吧?那也太恥了!
他在後停下,想了下回道:“你說……快累吐了開始。”
那不就是聽完了全程?!
一想到他剛剛聽到自己吐槽不如學校里的那些學神之類的話,尷尬的腳趾扣地。
越發不自在起來,嘟囔了一句:“你這是聽。”
男人被逗笑,提醒:“這里是我們的家。”
確實理虧,而且這套別墅是齊家的產業。
見不說話了,齊觀瀾審視了一下自己剛剛的話,是不是過分了。
沉了一下解釋道:“我剛出來接水,就聽到你師父和你聊天,不好打擾你們。”
宋明溪聽了他的話,不好意思起來,給自己找補。
“今天忙著考試,沒能去接你……”
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到溫熱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太上,輕輕著。
接著鼻尖傳來清冽的香水味。
齊觀瀾鐘這個牌子,清清淡淡的味道,帶著些許清爽與冷松。
像極了他這個人。
齊觀瀾:“可以緩解頭疼。”
宋明溪了手指,有些不自然的道謝。
“謝謝你。”
他沒有接話,客廳一時間陷了沉寂,耳邊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過了不知多久,就在宋明溪舒服的昏昏睡時,他卻突然開了口。
“準備什麼時候回去見你師父?”
沒想到他會關心這個事,瞬間清醒過來,想了下,覺得也沒什麼好瞞的,回道:“放假就走。”
回去的機票都已經訂好了。
齊觀瀾手上沒停,可心里的念頭已經轉了八圈,他讓吳季打聽了,的學校還有十天就放假了。
“票訂了?”
他記得師父所在的A省離北城遠的。
嗯了聲,覺得今晚的齊觀瀾有點奇怪,以往他從來不會過問的這些事。
“說想見你,你個時間回趟老宅那邊吧。”
原來是為了齊,了然。
“考完試,回A省前,我會挑時間去看看的。”
說起來,齊家的長輩對好的,至是真心拿當個小輩待。
比起宋家來……提到宋家,想起宋家的,也就老太太對好一點。
這一回A省,過年都不回來了,宋家那邊也該回去看看了。
夜深人靜,宋明溪收拾妥當,穿著睡推開了主臥的門。
這個房間很過來,除非是齊觀瀾回來,才會來這里休息。
主臥的裝修是按他的喜好來的,整上是灰調,看著低調奢華有涵,但總覺得了人氣。
住著不習慣。
掀開被子躺進床上,宋明溪盤算著要怎麼當面開口提離婚的事。
事還沒想明白,後傳來門軸輕轉的聲響,極輕,卻在寂靜的臥室格外的清晰。
還未來得及回頭,一悉的冷香近,接著,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背後將整個人攬進懷里,力道不容抗拒,像怕會掙,可又不敢抱得太,怕會傷到。
的背脊上他溫熱的膛,心跳隔著料相。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輕輕落在的後頸,那里皮薄而敏,吻一落下,瞬間點燃了整片寂靜。
那吻并不急促,而是麻麻地,帶著灼人的溫度,從後頸一路向上,沿著下頜線輕啄。
輕了下,呼吸開始微,指尖不自覺地攥了睡的下擺。
察覺到的反應,男人的手臂收得更了,將完全鎖在懷里,另一只手輕輕抬起,過微的發,將側臉輕輕掰向自己。
他的順著臉頰的弧度游走,掠過微的眼睫、鼻尖,最後停留在邊,輕輕挲,卻不急于深。
“別躲……”
他低語,聲音啞得厲害,像是抑了太久的緒終于沖破了牢籠。
閉上眼,睫輕,沒有再抗拒。
他的吻終于落下來,從角開始,緩慢而執拗地侵占,一點點的吞噬的理智。
起初是輕的試探,慢慢變得深沉而貪婪。
室只余下彼此錯的呼吸聲,的漸漸下來,徹底在了他懷里。
男人終于將轉過,雙手捧著的臉,目深邃,聲音低啞地請求。
“給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