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一頓作猛如虎,宋鑒棋夫婦倆臉上滿意的笑都不住。
靳朝眉開眼笑的道:“真是難為觀瀾了,這麼忙還惦記著這些小事。”
劉叔負手而立,將視線再次轉向宋明溪。
“三爺說了,這都是三心細,我家三不像別人油舌,會說漂亮話,很多事都是只做不說,不爭不搶的,寧肯自己吃虧。”
誰油舌只會爭搶了?
攬著靳朝胳膊的宋承妍覺得劉叔的針對有些太強。
不會是在說吧?!
這話要是換尋常人說,一定上去給個大耳刮子,但奈何對方是齊家的人,即便只是一個司機,也得罪不起。
收了環住靳朝的手臂,眼角瞥向坐在對面的宋明溪。
齊觀瀾是個面人,想必是為了齊家的臉面,才勉強讓人替宋明溪說上幾句好話。
要真的在意,怎麼舍得讓自己回娘家。
齊宋兩家聯姻兩年了,婚後齊觀瀾只象征地踏足過宋家一次,就是新婚夫婦回門那天,平日里連個影子都見不著。
況且,北城的各大宴會也不見他帶這位齊太太出席,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都說看男人,不能看他說什麼,還得看他做什麼,這麼一看,齊觀瀾本沒把宋明溪放在心上過。
聽了劉叔的話,宋鑒棋沖宋明溪點下頭。
“明溪這丫頭就是這樣,懂事的人心疼。”
突如其來的親昵話讓宋明溪在心里打了個寒。
這就是不想宋鑒棋他們都在時回宋家的原因,滿屋子的寒暄客套,話里有話,虛偽到讓無法接話。
好在,有劉叔在,很多事很多話本不需要出面。
劉叔笑著接話:“我家三爺也是這麼說的。“
“明溪回來啦。”
聞聲宋明溪從沙發站起,回頭就見宋老太太由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
剛上前一步,就被宋承妍搶了先。
宋承妍到宋老太太邊,扶著老太太的手臂撒。
“,剛剛我回來,聽吳姨說你午飯沒怎麼吃,我讓人做了你吃的酪蛋糕,待會看在我的面子上嘗嘗吧。”
甜甜的小孫沖自己撒,哪有不喜歡的,宋老太太的心都要化了。
“好,我們承妍最孝順了。”
邊上一直沉默的宋承冀終于找到了機會,立馬接話。
“可不是,妍妍回來的路上就跟我一直念叨,說特意給您挑了新年禮,這小丫頭惦記您惦記得很呢。”
說完掃了宋明溪一眼,語氣微冷:“不像有些人,一個月能回來一趟就不錯了,平時連個電話都懶得打。”
有些人?
宋明溪神不,從劉叔手中接過另一個致禮盒,放在了茶幾上。
“,這是我在蘇老醫生那得來的人參,還有按您上次的方子續的養神丸,共三療程,您按時服用。”
宋老太太拿過禮盒,細細端詳,臉上出滿意的笑容,頻頻點頭。
“嗯,正好前些日子那瓶吃完了,正愁著怎麼托人去問,你就及時送來了,還是你們孩子心。”
宋承妍的腦子轉得很快,聽了兩人的對話立刻半蹲在宋老太太邊,一把攥住了老太太的手,滿臉的焦急和關切。
“什麼蘇醫生?,您怎麼了?怎麼還吃上藥了?”
宋承冀也跟著關心的問道:“是啊,不舒服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別什麼人給的藥都吃!”
站在宋明溪邊的劉叔皺起眉,打量起宋承冀。
他記得宋家這位大爺是太太的親哥哥啊,這進宋家老宅不過半個小時,這親哥怎麼針對太太?
想起今早先生在書房代他的話,劉叔可不慣著。
“宋大爺,蘇老可不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庸醫,說話還是謹慎點好。”
宋承冀抬頭見他皮笑不笑的反駁自己,頓時來了脾氣。
“什麼蘇老劉老的,我說的哪里不對了,的…”
“承冀。”宋老太太打斷了他的話。
“蘇老醫生是業聞名的呼吸科權威,在三甲醫院臨床一線耕耘了四十多年,親手診治過上萬例的患者,你小子不知道就別說話。”
這小子子直爽,為人事也算坦誠,就是壞在了一張上。
宋老太太給宋鑒棋一個眼神,後者接收到,忙笑著開口緩和。
“老劉你別介意,我家這臭小子年輕不知事,說話也總是冒冒失失的,我讓他給你賠個不是。”
畢竟是齊家的人,即便是個管家也得給三分薄面,更何況這事的確是自家兒子莽撞了。
聽了這話的劉叔卻沉了臉。
“跟我道歉就不用了吧。”
都是聰明人,宋鑒棋立刻聽出他話里的深意,瞪了眼宋承冀。
“還不跟你妹妹說對不起。”
雖然心有不甘,但宋承翼也不敢真的忤逆老子,不不愿的道了歉。
“對不起,是我考慮的不周,誤解了你對的一片孝心。”
宋明溪扯了下角,沒搭理。
宋承冀一直以來都這樣,倒不是習慣了他的態度,只是懶得搭理。
這個哥哥對來說,就像是路邊的碎石,踩到了,一腳踢開就是了,沒必要為了他停下腳。
別說是他了,這一屋子姓宋的都懶得費心搭理。
要不是宋老太太還健在,今天未必會回來。
“明溪姐,不是我這個做妹妹的說你,哥都跟你道……”
“你還記得你是個做妹妹的呀。”明溪抬眸看著,聲音清冷,不疾不徐的繼續:“我還以為早忘了宋家還有我這個兒呢。”
說完懶得再看宋承妍青一陣白一陣的臉,更不想再看宋家這一家子的虛偽,側面向宋老太太。
“,外面天氣不錯,我陪您走走吧。”
宋家老宅的占地面積極大,花園的規模自然也不小。
雖然是冬天,但花園里依舊是一片生機,特別是種花的暖房里,鮮花盛開,還有一些水果掛在枝頭上。
“明溪啊。”
宋老太太扶著宋明溪走在暖房里。
“齊家那小子是不是對你不好?所以你才要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