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溪低著頭沒說話,離婚這事,只和靳朝提過,老太太怎麼知道的,就顯而易見了。
靳朝這是求到老人家這里了。
見不接話,宋老太太嘆了口氣,繼續道:“觀瀾那孩子是看著長大的,人品模樣都沒得說。”
這點宋明溪也贊同,不管和齊觀瀾最後走到哪個地步,都不能否認,他的確是個很好的人。
“就是覺得他靠譜,才放心你們聯姻的。”
雖然確實有私心,當年希齊家能拉一把瀕臨破產的宋氏。
“,我知道。”
宋明溪開了口,示意話到這該止住了,多余的話也不想說。
說實在的,和齊觀瀾之間的事,不想過多的人干涉。
宋老太太雖然是的,但更是宋家的老夫人。
膝下兒子孫子孫一抓一大把,不過是其中之一,又不是從小養在膝下的,說對多好……不過是相較于宋鑒棋夫婦的逢場作戲,多了一分心而已。
又陪著老太太轉了一圈,說了些有的沒的,就將人送回了院子。
宋明溪剛出宋老太太的院門,和倚在門邊的宋承妍撞了個正著。
“宋明溪,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聽著怪氣的語調,宋明溪眼皮都懶得抬。
“沒你厲害,頂著這麼多張皮生活,一會微的好兒,一會孝天的好孫,現在又是哪張皮?這一副尖酸刻薄的臉也不像是裝乖討巧的妹妹啊。”
兩次被宋明溪用妹妹堵,宋承妍臉一變。
這是不斷在揶揄,兩年前的那天,不再是宋家唯一的兒,也同時失去了和齊觀瀾聯姻的機會!
“宋明溪,你也不用這麼酸,事實證明我的確是長輩們眼里最好的孩子,而你,雖然是宋家大房的親閨,又有什麼用呢?你的爸爸媽媽甚至哥哥都只我,你在他們眼里什麼都不是。”
說完抬起右手,笑道:“看看,知道這是什麼嗎?”
出的那節白的手腕上,是一只品相極好的翡翠玉鐲。
“這個可是的傳家寶,就這麼一只,說是要傳給嫡系長的,可現在是我的了,宋明溪你有什麼?”
繼續譏笑:“長輩的喜歡你得不到,丈夫的你也得不到,我說的一點都沒錯,你就是個無趣的不討喜的賤人,你就不應該出生!”
“瘋完了?”宋明溪冷聲又問道:“既然我這麼不值一提,哪哪都不如你,那宋二小姐你又在破防什麼?把我堵在這里,到底是在炫耀還是嫉妒啊?”
宋承妍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厲聲道:“我破防?我嫉妒你?你在說什麼笑話!”
看著眼前虛張聲勢的人,宋明溪冷笑出聲,這人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最知道往哪里人最痛。
“這就要問問宋二小姐了,是嫉妒我長的比你好看,還是嫉妒我腦子比你好使,又或者……”
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宋承妍被氣的黑一陣白一陣的臉,不疾不徐的吐出了對方最不想聽到的話。
“嫉妒我嫁給了你最想嫁的人。”
這一段話惹得宋承妍徹底破防,抬起手不管不顧的朝著宋明溪的臉打去。
可掌還沒落下,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
宋明溪掐著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巨痛襲來,疼得的哇哇出了聲。
“宋明溪,你個賤人,快松開!”
宋明溪不但沒松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就在宋承妍眼淚滾落下來的瞬間,一個急切的男聲從背後傳來。
“宋明溪,你在干什麼!”
看清來的人,宋承妍哭的更兇了。
“哥,打我,宋明溪打我!”
顛倒黑白這一招不新鮮,但對宋承冀這種傻子管用。
宋明溪余掃見靠近的宋承冀,就在他快要能抱住宋承妍時,一把將人甩了出去。
啪嗒一聲響,宋承妍整個人磕到了墻上。
“我的鐲子!”
那聲脆響是翡翠玉鐲磕斷的聲音。
宋明溪慢條斯理地拍拍手,垂眼看著那只斷裂的玉鐲,眉梢微,語氣里帶著幾分惋惜,輕飄飄的道:“那麼好的翡翠玉鐲,家祖傳的寶貝,聽說是傳給嫡系長的信,真是可惜了。”
抬眸,眼睛從宋承妍紅腫的手腕上挪開,緩緩移到了宋承冀鐵青的臉上,角微揚。
“不過,你說我打你?可我的只有這只手。”
指向宋承妍紅腫的手腕。
“鐲子也是撞墻斷的,你說,是墻打的,還是我打的?”
見說完抬步就走,宋承冀一邊扶起躺在地上的宋承妍,一邊冷喝:“宋明溪,你給我站住。”
宋明溪頭都懶得回,走進了客廳。
一直守在客廳的劉叔見進來,忙起迎上前。
“太太,先生說他…”
劉叔的話剛出口出,就被一聲怒喝打斷。
“宋明溪,你現在越發的無法無天了!”
接著宋家那位大爺一臉怒氣的沖了進來。
跟著進門的宋家二小姐滿臉淚痕,一副可憐被欺負的模樣,扯著他的袖子泣。
“哥,你別為了我和姐姐吵架。”
靳朝拿起茶幾上的紙巾快步走到宋承妍邊,眉心微蹙。
“好了好了,不哭了,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天大的事還有我和你爸在,別委屈自己,哭壞了眼睛。”
宋承妍原本只是噎,被這一哄,像是找到了依靠,頓時緒大發。
猛地出雙手,抱住靳朝的胳膊,將臉埋進肩頭,哭的更起勁了。
邊上宋承冀見委屈這樣,心疼的厲害。
“媽,宋明溪打了承妍,當著我的面的手,還把推得撞到了墻上,傳給嫡系長的那個翡翠玉鐲也碎了!”
靳朝抬頭看向宋明溪,眼底對宋承妍的心疼換了對審視。
“明溪,是你哥說的那樣嗎?”
一邊觀察的劉叔默默地掏出了手機,剛撥通了一個電話,就聽自家太太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
“他眼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頓了頓,聲音冷了下去。
“對了,我忘了,宋家的規矩從我踏進這個大門時就變了誰哭得聲大,誰就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