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溪!”
剛走出洗手間,一個尖銳的男聲從走廊的盡頭傳來。
抬頭就看見氣勢洶洶的宋承冀以及他邊小白花裝扮的宋承妍。
又是這兄妹倆。
“宋明溪你可真是夠心狠手辣的,昨天害得承妍被爸打,還讓宋家損失了一個傳家玉鐲和九百多萬,真是好算計。”
宋承妍站在宋承冀後,雙手環的看戲,眼底帶著玩味的笑,是真沒什麼委屈。
大哥不知道,爸爸雖然打了,但事後給轉了兩千萬,又是賠禮又是道歉的。
宋明溪掃了眼宋承妍,見後者昨天被打的掌印已經看不見了。
這時候還能心平氣和的看戲,想必宋鑒棋夫婦也沒虧待。
至于宋承冀……懶得和這種腦回路清奇的傻子糾纏。
宋明溪將視線轉回宋承冀的臉上,冷聲道:“好狗不擋道。”
被罵的宋承冀立刻怒上心頭,臉漲的通紅,暴喝:“宋明溪,你怎麼能這麼罵我,我是你哥!”
眼神示意站在宋家兄妹後不遠的吳季暫時別出來,宋明溪整理了一下禮服,不疾不徐地反駁:“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在心里,在第一次回宋家,他因為宋承妍的行為,不問緣由的指責,從那一刻開始,就沒把他當家人。
包括宋家的其他人,和他們只是緣上有關系,在心理上從來沒把宋家當家,以前是,以後也是。
“好好好,就算你從沒把我們當親人,但同為人何苦為難人?
自從你回到宋家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妍妍,變本加厲地污蔑、打,你別搞錯了,當年你被拐走,和妍妍一點關系都沒有。
還是你覺得只有把踩下去了,才能讓爸媽多看你一眼?”
羅織罪名?
呵,又來了。
什麼同為人就該互相諒?
在別之前,首先是人。
討厭一次次想把拉泥潭,還裝作無辜的宋承妍,有錯嗎?
不管宋承妍是男是。
宋明溪抬眸冷冷的的看著他,問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喜歡宋承妍,是為難人,是厭?那我不喜歡你,就是厭狗嘍?”
聽到擲地有聲的譏諷,拐角的吳季差點笑出聲。
太太平時看著冷冷清清的一個人,沒想到和人吵起來,話雖然不多,但會扎心!
“宋明溪!”
一再被罵,宋承冀怒火徹底被點燃,抬起手,可腦海里閃過昨天劉叔對他們宋家的警告,掌遲遲不敢落。
他旁的宋承妍眸微閃,打量著宋承冀抖的手和扭曲的面容,早知道他心的掙扎與忌憚。
適時上前,語調婉卻字字帶刺。
“哥,別手啊,明溪姐雖然是你的妹妹,當哥哥管教妹妹也沒什麼,可已經嫁進齊家了。
就算觀瀾哥對冷淡無,可在外人眼里,是齊家的,為了齊家的臉面觀瀾哥也得護著,你別惹事了!”
拱火的話惹得宋承冀脾氣立刻上了頭,眼見著掌就要落下。
宋明溪也不是傻子,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與此同時站在他們後的吳季立刻快步跑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宋承冀的胳膊。
“宋爺,你想干什麼?”
宋承冀一抬頭見來得是齊觀瀾邊的吳特助,頓時火滅了一半。
可事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還是梗著脖子道 :“吳特助,我教育我妹妹,你有什麼意見嗎?”
吳季一把甩開他的手,站到了宋明溪的邊。
“宋爺,年紀輕輕忘大啊,你剛剛不是說了,太太沒把你們當親人,那你有什麼資格以親人的份教育太太?”
宋承冀被堵的一時無語,他側的宋承妍見討不了便宜,悄悄拉了把他的擺。
“吳特助,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在針對明溪姐,只是罵的太難聽了,惹得哥脾氣上頭,不…”
“宋小姐。”吳季打斷的茶言茶語,冷笑:“我不瞎,有眼睛自己會看,還有,你得了便宜就別賣乖了,看的讓人作嘔。”
宋承妍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頓時紅了眼眶,委屈的轉向宋承冀。
“哥,我沒有。”
一見淚眼汪汪,宋承冀心疼起來。
“哥知道,哥都知道。”
看著眼前的這出‘兄友妹恭’,宋明溪和吳季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底看到了同樣的無語。
“你們繼續演。”
說完帶著吳季就要離開,不過走到拐角又回頭警告了一句。
“再沒事找事,下次可不會這麼容易就收場了。”
將宋家兄妹拋在後,吳季提起的擺,低聲詢問:“太太,他們一直都這麼癲嗎?”
宋明溪被他的用詞逗笑,想了下回道:“還有比這更癲的,你沒看到。”
有時候也無奈的,怎麼就招惹了這些個腦回路清奇的奇葩了。
吳季看著含笑的側臉,察覺出似乎真的沒把宋家兄妹的找茬當回事。
“太太,您真的不生氣嗎?”
“氣什麼?”宋明溪放緩了語氣:“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們沒把我當家人,我也一樣。”
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笑道:“況且,他們說不過我也打不過我,該氣的是他們!”
兩人回到宴會時,開場演講已經接近尾聲。
站在臺上的齊觀瀾遠遠瞧見了,話語中染上了笑。
“最後謝大家對公司的付出,也愿新的一年,我們全力以赴,不負時代,不負熱,謝謝大家。”
在掌聲中他步伐穩健的下了臺。
也在眾人的目中走向了。
低聲關心:“怎麼去了這麼久?遇到什麼事了嗎?”
宋明溪看了眼他遞過來的手,輕輕握住。
“遇見宋家兄妹了。”
又是他們?
齊觀瀾微微蹙眉,又問:“委屈沒有?”
見眾人的視線明里暗里的向他們,小幅度的搖了下頭。
“欺負我,他們還沒那個本事。”
見這副志得意滿的小模樣,他揚起角。
“知道你厲害了。”
不過……他們齊家的人,怎麼能讓人一再輕視。
看樣子,宋家得找個時間好好敲打敲打了。
夜深,宋明溪輕輕推開了上的男人,無聲的嘆了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男人很快再次了過來,在耳邊低聲道:“明溪。”
倦意正濃,似夢似幻的嗯了聲算是回應了。
男人似乎抬起了的右手,先是輕輕吻了下,接著一個冰涼的東西套在了的手腕上。
“什麼?”迷迷糊糊問了句,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