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溫熱的手心在額角很舒服,手心的油味,傳雲肆嶼的鼻腔,和剛剛撲倒他時傳的味道很相似,估計是長期使用這個油,跟氣息混合後的味道,還好聞。
“你現在躺在幽靜的山谷里,谷外是一片世外桃源,人間仙境。
此時安靜得只聽得見窗外的雨聲,你生來自由,從不是誰的束縛,不被任何人主宰。
現在的你需要放松你的四肢,放松你的,放松你的大腦,沒有力和困擾,只有雨中的寂靜,隨風搖曳……”
阮清歲的聲音認真起來還真有播音腔調,非常的天籟,真的像自然界的聲響,讓雲肆嶼腦海里充滿畫面,臨其境的覺。
手指的溫熱在他眉心繚繞,太同時也到了指尖來回盤旋。
雲肆嶼還真就乖乖聽話,隨著聲音一點點沉浸。
他的腦海里全是下午那抹明之向他奔來,牽著他肆意奔跑,聞花香,淋雨。
沉醉、沉睡,呼吸漸重,放松下來。
阮清歲看了看自己的手,沒有覺得惡心,看來其他地方可以,唯獨手不行,果然心里有病。
“噓!”
阮清歲對著雲老太太比手勢,看著睡著的雲肆嶼,替他再次蓋好毯子。
兩人打著啞謎說著悄悄話,藏笑。
“哎,以前他總是來去匆匆,很久沒有在這里逗留這麼久了,他力一直很大,從來不跟我們訴苦,今天真是謝謝你啦。”
老太太聲音很輕,看著孫子難得松眉,心里高興。
“沒事兒,我到時候一有空就幫小姨夫按按頭,讓他睡個好覺,反正我現在也閑著沒事。”
阮清歲說得很輕松,可沒有人知道,開朗的背後居然是一個得過抑郁癥的人。
17歲那年發病,自殘將自己關了起來,不跟任何人說話,大學都沒去讀,隨後又被無的趕出阮家,被外婆不顧任何人的反對給接回來。
這兩年多就跟著外婆學中醫理療,沒想到學習能力極高,上手很快,兩年就拿了高級職稱證書。
見狀態慢慢好轉,上大學的的事也沒有人再提了。
“歲丫頭,這個你拿著,這是額外給你的工資。”
雲老太太塞給阮清歲一張銀行卡,里面有足足的100萬。
“這可使不得,外婆說我過來不能收任何費用的,都是親戚,不講究這些。”
阮清歲趕輕聲推辭,眉頭皺得的,有些抵。
“聽那老太婆的做什麼,剛開始只是說試試才免費,你都幫我調理了兩個月了,還時不時的幫我們做飯,逗我們開心。
于于理那都是得發工資的,況且現在還不是正式親戚,必須拿著,不然之後我都不讓你治療了。
都是小錢,不用有力,就當我包你一年的治療費,還有治好小嶼失眠癥的費用,你看怎麼樣?”
雲老太太故作生氣的樣子,這丫頭太謹慎,怕做錯事,剛開始還小心翼翼的,了之後才放松一點兒。
“那行吧,謝謝老太太,我樂意被您包養。”
阮清歲甜甜一笑,將銀行卡放進包里,這方面倒是沒那麼矯,當然主要是自己確實有點兒缺錢。
“你這丫頭,就會哄我開心。”
雲老太太被包養那個詞匯都笑了,捂著沒敢笑大聲。
“那您是我的大金主,我必須讓您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
阮清歲收了錢,做事更加認真努力了,必須得對得起這份工資呀。
“那行,有你在,那我肯定能長命百歲。”
雲老舒心一笑,陪著小丫頭樂呵。
“理療做完了,我帶您出去走走,去看看雲老先生釣到魚沒有,讓小姨夫繼續睡會兒。”
阮清歲收拾好品,將老太太扶起。
“行,我也正有此意。”
老太太自然是樂意的,這一個月的治療,腳好了很多,都不需要坐椅了,心里自然是開心的。
“我給歲歲介紹個男朋友怎麼樣?老爺子大哥家的重孫子雲楽天,小嶼堂叔,比你大四歲,馬上準備從國外回來了。”
老太太想著這孩子的格雖然偶爾有些怪,但大多數都是樂呵呵的,跟楽天也配的。
“老太太,您知道的,我現在不適合談男朋友,雖然停藥了,但還是不想連累別人,現在自己一個人好的。”
阮清歲很直接的說出自己的避諱,的,外婆有對雲老太太說過的,不然也不放心讓來治療。
“行吧,你也別灰心,肯定能治好地,我們倆都開開心心的,都能好好的。”
雲老太太不再提,不想小姑娘的破碎的心靈。
老宅的魚塘不大,但魚還是有的,而且是自然飼養,魚還鮮。
雲老先生釣了一個小時,收獲了三條鯽魚,大小剛好。
“喲,果然歲丫頭是我的錦鯉呀,一來魚就上鉤了。”
雲老先生趕起鉤撈魚,笑得那一個暢快。
“那是您技好,我沒來您也釣到啦,超厲害的。”
阮清歲看著水桶里游著的三條鯽魚,直豎大拇指,彩虹屁吹起。
“四條魚夠我們吃的啦,今天收工。”
雲老先生被夸開心了,收好魚竿起。
“那今晚燉鯽魚豆腐湯吧,保證讓你們吃好幾碗飯。”
阮清歲隨手在魚塘邊摘了幾株紫蘇葉,臨時起意,做道家常菜肴。
“行,歲丫頭做什麼,我們吃什麼。”
三人的背影太和諧,很溫馨。
煙火氣息也撲面而來。
雲肆嶼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去了一個很放松的地方,有山有水有瀑布,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一向警惕的他,居然毫沒有防備邊來了人。
阮清歲做完飯,需要來喚醒雲肆嶼,但好奇心作祟,很有興致地細細觀察崇拜的人。
這男人的睫怎麼這麼長,還有點卷翹,都能比過的睫了,鼻峰得像座山,面容致得像AI繪制。
很快輕輕扇了自己一掌,想啥呢?活膩了吧。
“小姨夫!你可以醒來啦!”
“小姨夫?”
阮清歲試著喚醒雲肆嶼,但喊了好幾聲都沒反應,只是讓他睡,又沒催眠他,不至于睡得這麼沉吧。
他到底是有多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雲肆嶼?…雲肆嶼你可以醒來咯!”
阮清歲無奈,只能蹲下子,在他耳邊喚他名字。
許是嚇到了男人,突然驚醒偏頭。
阮清歲的角,微微蹭到了雲肆嶼的臉頰。
阮清歲驚嚇過度,不小心,角直勾勾的在雲肆嶼的角上。
瞬間時間如同停止,兩人都睜大了眸子,有些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