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一下子也被問懵了,看了看阮清歲,再看了看雲肆嶼。
“因為叔叔看起來兇兇的,像我爸爸媽媽一樣!而歲姐姐笑咪咪的對喬喬最好了,所以是姐姐!”
喬喬很會審時度勢,不怕得罪人,有啥說啥,畢竟喬喬是認識最久的。
“哈…哈,那個都進去吧!我去做飯了!”
阮清歲看著這一大一小的對話,有些尷尬的扶額,自己先溜了進去。
喬喬小丫頭絡得很,乖乖的坐在餐桌上等待,還拿出了自備的電子五子棋玩耍。
雲肆嶼又是好奇的對房屋結構參觀起來,室的采設計得很好,早晨的空氣新鮮舒適,所有的房間門窗都被打開。
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很治愈,還開了後門,後門院子里曬了服,旁邊還有樓梯,連通閣樓房,主臥里面也有衛生間,屋子雖小,但功能齊全,很有家的味道。
轉頭看向側臥,裝飾得像書房,可沒幾本書,而且電腦屏幕上確實是在畫男模,上赤,腹分明,畫風怪怪的,讓雲肆嶼蹙眉,這丫頭接的到底是什麼兼職工作?
很快廚房就傳來了香味,朝朝暮暮一直守著主人,沒有命令它們不準進去,乖乖的蹲守。
雲肆嶼看著廚房里忙碌的影,突然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覺。
一家三口、一貓一狗。
他不經意勾,充滿幻想,再次加深了他心里想做的事。
“面好啦!”
阮清歲端著托盤,里面是三碗不同大小的面碗,還炒了新鮮的配菜鋪在上面。
“小碗是喬喬的,大碗是小姨夫的,這個桃子碗就是我的啦,快吃吧!
里面我還燙了青菜,早上新鮮摘的,喬喬你不能吃辣,所以我單獨給你加到碗里了,面條早上手工拉的,很有勁道,都嘗嘗吧。”
阮清歲碎碎念,似乎很做早餐的覺,家里的碗碟都是可到冒泡。
“謝謝!”
淡淡的豬油清香襲來,又一次勾起了雲肆嶼的食,攪拌均勻,青菜葉子點綴得恰到好,整看起來不油膩,很有食。
他還在默默欣賞,速度優雅,對面的一大一小已經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歲姐姐,太好吃了,可明天我就吃不到了,爸爸媽媽下午來接我去上學了!”
喬喬腮幫子鼓鼓的,一邊吃一邊說著話。
“那不正好,你不是天天期盼見到爸爸媽媽!”
阮清歲也是毫無形象的搭著腔,他們屬于年下小小好朋友了。
“可是我一離開,你就沒有人陪了!”
喬喬的眼眸里滿是不舍。
這話一出,阮清歲默默低下頭,讓自己忍住不落淚。
連一個五歲的小丫頭都能看出的孤獨,而的親生父親,連同外人一起污蔑甚至欺辱。
“叔叔,你以後能不能多來陪陪歲姐姐,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小孩子的話最真心了,那雙含著淚花的小眼睛,卻著最真誠的笑。
“好!叔叔答應你!”
雲肆嶼回答的很溫,也很堅定!
他看著不敢抬頭的人,心里的酸又加重了很多,沒有多問多管,而是安安靜靜的將整碗面條吃得連湯都不剩下。
阮清歲緩了很久,直到治愈好自己才敢抬頭。
看著三個人的面條都吃了,心里的滿足,填滿了剛剛的悲傷。
“喬喬家種的冬棗,可新鮮了,小姨夫快嘗嘗!”
阮清歲將碗筷收拾干凈後,端來洗好的棗子,確實像是招待客人,事事周到。
“你其實可以忙自己的事,不用太顧及我的,我陪你一起做也可以!”
雲肆嶼看到阮清歲非常的不自在,而且總覺在怕他!
仔細想想兩人認識還不到24小時,有這樣反應也正常。
“這怎麼好意思!我做的那些事跟您非常不搭配!”
阮清歲的確上午安排了很多事的,有長輩在確實不太方便,更何況還是大教授,這早餐都吃了,還沒有要走的打算,也不好意思趕人走。
“無礙!我當兵的時候,什麼苦都吃過,不用對我另眼相待,我也可以幫你的,上午做完,你下午就可以好好的幫我治療失眠癥了。”
雲肆嶼今天特意穿得偏休閑一點,第一是想顯得年輕些,第二就是看看能有什麼可以幫到的,他老師的兒不應該這樣孤零零的獨。
“嘿嘿!也行!不過也不太需要幫什麼大忙,現在有些農活兒都外包給別人幫忙了,那些我也干不來!
我先去預約一下煮飯時間,把中午的飯菜稍微準備一下,您跟喬喬玩一會兒,等會兒帶你去見見有趣的事兒。”
阮清歲稍微緩解了一下張,慢慢發現這個小姨夫,好像沒有那麼兇,還隨和的,或許多跟他接接,能治愈好的癥狀。
“叔叔,你是不是喜歡歲姐姐呀?”
喬喬歪著腦袋,吃著甜棗兒,好奇得很。
“怎麼這麼問?你這小丫頭懂什麼是喜歡嗎?”
雲肆嶼表面風輕雲淡的,心已經有些悸,可又解釋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麼,是真喜歡還是出于對老師孩子的一種責任,他還沒有分清楚。
“你看歲姐姐的眼神兒,就跟我小叔看我小嬸一樣眼神兒,都快粘上了,我小叔說,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都在勾起的角里。”
喬喬說完,也勾起了角笑意。
小丫頭語氣驚人,讓雲肆嶼目瞪口呆,現在的小孩都這麼早的嗎?
“叔叔,如果您喜歡,就請很喜歡很喜歡,歲姐姐生病了,有一次後門沒關,我去找,我發現睡柜里,說那里安全。”
喬喬把所知道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睡柜?”
雲肆嶼的眉頭又快速蹙起來,很難想象。
“恩,我小叔還說,睡柜還吃那種吃藥的,都是有抑郁癥的,還讓我不要跟歲姐姐玩,可我不怕的。
雖然我不明白什麼病,但我想肯定是很嚴重的,甚至有天跟我說,如果有一天突然不在了,讓我們能收養朝朝暮暮,所以叔叔,你能救救歲姐姐嗎?”
小丫頭眼睛紅紅的,語言組織能力強,是真心把阮清歲當家人了,就因為怕真的不在了,所以經常來打擾。
“好,我答應你,不會讓出事的!”
雲肆嶼此刻很,那些曾經的大道理,在今天還比不過一個五歲孩子說的話。
他的眼眸也停留在了玻璃柜里擺滿的藥瓶,如果老師還在,有人守護,或許就不會生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