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雲肆嶼把自己關進辦公室,開始自己追蹤李思琪的通道信號,五年突然有了一點消息。
最終他破解到追蹤源信號定在了西臺島,國外暗網勢力最強的一個島嶼。
他眸子里有著無盡的深意,這個地方他曾經聽到李思琪無意間與上層領導開會而後怒吼過的地方,那場會議爭執了很久,這里面到底藏著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教授,您剛剛讓我聯系阮小姐,也沒有接我的電話,您看是否要派人去家里看看。”
嚴濤打了幾個電話給阮清歲,對方都沒有接聽,只能來請示領導了。
“沒事,你去忙你的,我自己聯系。”
雲肆嶼拿出私人手機,發出去的關心信息也沒有得到回應。
他不由的了下眉心,這丫頭還真有些固執,他居然拿沒點兒辦法。
他松了松領帶,莫名燥熱難解,將視頻通話撥打過去,也是同樣沒有接聽。
而此時的阮清歲正全神貫注的看著破解出來的信息,里面有一個視頻讓驚恐了許久,反復聽反復看。
【我是京州安全局局長李思琪,如果有人攔截到此視頻,請務必幫我將其他數據一并給安全組長雲肆嶼的手里,里面關乎華國機,還請為華國安全考慮,另外如果有人見到我兒,請幫我對說,我,送我的小貓咪,我很喜歡,我一定一定會好好珍藏的。】
視頻里是母親李思琪在車里拍攝的一段視頻,畫面斷斷續續,焦急的神,卻在最後笑著對兒說,接著畫面被切掉,再也沒有聲音。
此時的阮清歲淚流滿面,五年了,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母親消失得連尸都找不到。
但很快恢復正常狀態,按照母親的要求,用代碼連線雲肆嶼的私人信號。
懸賞的五百萬,選擇沒有要,沒有將破解的信息出去,選擇完母親的愿。
而正在傷神的男人,看到自己的私人信號有人聯系,一條條代碼後面都有文字,這是曾經李思琪慣用的手法,那一刻他以為是老師出現了。
ES:“做個易!”
SY:“什麼易?”
雲肆嶼知道這肯定是這個ES查到了些什麼才主聯系他的。
ES:“我可以把破解的容給你,但我需要知道你們對這件事後續展開調查的所有事。”
SY:“如果後續不告訴你會怎樣?”
雲肆嶼雖然不知道容,但肯定跟李思琪的事有關,到底是誰也在查?
ES:“那我就發給所有想要這些的人!”
SY:“你又為什麼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雲肆嶼用另一臺電腦一直在追蹤,對方藏得極好,連他都有些棘手。
ES:“我是誰并不重要,我能幫助到你就行,你也不用費盡心思的找我,我會毫無保留的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也希你也能同樣態度待我,合不合作現在請回復!”
阮清歲已經發現雲肆嶼在查他了,命運還真是搞笑,白天還在一起吃飯的人,現在卻在進行網絡語。
SY:“好,我答應你!”
雲肆嶼已經覺到了對方能力很強,或許真的能助他查詢到事實真相,接下來見機行事就行了。
阮清歲松了一口氣,仔細的查看了母親留下的文件,有些文件太過專業,也不是很懂,但里面一些照片讓人骨悚然,像是在一個島上,里面關了許多人,做些不為人知的易。
將所有破解的容全部傳給了雲肆嶼,刪除了自己留下的軌跡信息,對暗網宣稱破解的是個病毒,懸賞沒有領到。
回到臥室,才發現自己沒帶手機去地下室,一下子有七八嚴濤的未接,還有雲肆嶼的未接,還有視頻信息都沒收到。
看著那些關心的話語,阮清歲又一次陷憂郁,出于禮貌,還是淡淡的回復了一句:“謝謝小姨夫,我沒事,別擔心。”
正在眉心的雲肆嶼一聽信息聲響了,趕查看,小姨夫三個字有些扎心,或許有些事要抓時間完了。
雲肆嶼:【歲歲你別在吃藥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跟我說!】
雲肆嶼一直盯著手機,等待回復,一分一秒都不想錯過,可再也沒有等來回復,氛圍瞬間冰冷。
第一次因為一個人了方寸,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見起意的人,但就是不自覺的被吸引。
喜歡真的只是一瞬間的事,甚至知道是李思琪的兒後,更加想要靠近,想要治愈。
但他的責任大于一切,很快收起在此時不該有的心思,查看ES發來的破解信息,事遠比他設想的要更惡劣,他開始認真捋清楚思路。
阮清歲看著信息,不知道該怎麼回復,腦子里全是罵不要臉的聲音,曾經的那一幕怎麼也揮散不去,開始抗拒,甚至討厭自己。
“媽,我好想你,您到底在哪里?”
阮清歲捧著小貓頭,放在口,淚水很快淹沒枕頭,不想哭的,也很久沒哭了,不想也不敢接別人對的好,還是只適合一個人待著,怕自己稍微產生依賴,就會徹底萬劫不復。
回憶總是那麼不堪目,總是會讓產生恐懼。
母親失蹤後,快15歲的阮清歲被阮南城接回阮家,畢竟他是監護人。
可阮南城本就窮,離婚後沒有了李思琪的資助後,生活又變得極其普通,還總是在醉酒後對阮清歲進行打罵。
繼母何英和同父異母的姐姐阮玲枝還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竄火,都合起伙來欺負。
之後大部分時間阮清歲都選擇住校,節假日都不回去,只有過年不得不回去繼續忍痛苦。
直到忍到17歲高考完的暑假,那才是真正噩夢的開始。
“外婆,我不想住阮家,您可不可以接我回家。”
“歲歲,你外公還在氣頭上,我再跟他說說,你等等外婆。”
放假後阮清歲給外婆打了很多電話想回李家,可外公不同意,說姓阮不姓李,到現在還在恨大兒當初的選擇,所以連同阮清歲,他都不喜歡。
阮清歲除了要忍阮南城的打罵,還要忍阮玲枝的冷嘲熱諷,是呀,本來就沒有家,一直寄人籬下,氣。
直到一個所謂的舅舅給了世界上最假,也是最致命的關懷,讓連最後一稻草都沒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