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五天,阮清歲都沒有出門,把自己關在家里,誰的電話也不接,誰的微信也不回,專心畫的兼職圖,用電腦繪制速度會快很多,賺錢的渠道還廣。
“搞定,收錢,睡覺!”
圖片一發,1000元轉賬到手,五天加班畫圖的報酬,再看到雲肆嶼發來的十條未讀信息,阮清歲還是沒忍住的點開了。
【歲歲,你好些了嗎?】
【歲歲,怎麼不回我信息,電話也不接!】
【我沒別的意思,只想知道你是否安全!】
【再不回復我,我就去你家找你了!】
【三天了,是打算一直不理我了嗎?】
【歲歲,如果是因為那天我抱了你生氣,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問了你鄰居,說你白天有出來過,只要你安全就行了!】
【歲歲,你還是要多出來走走,有利于你的病恢復。】
【歲歲,不要總是熬夜,凌晨1點了,你該休息了。】
【歲歲,我想見你,我有話想跟你說!】
阮清歲看著這些信息,心特別復雜,不傻,不會有平白無故的關心,這種滋味跟當年何峰的關心太相似了,唯一不同的就是阮清歲不嫌惡心,還有些于心不忍。
最後一條信息發送于10分鐘前,還有上條信息是昨天晚上1點,阮清歲疑,他是怎麼知道熬夜了,莫非他每晚都來了這里,現在也還在?
阮清歲打開手機監控查看,果然昨晚跟現在,雲肆嶼都在大門外站著,著屋的燈,直到熄滅後才離開。
阮清歲起想出去,手握在門把手上時,又猶豫了。
不想又變別人口中的賤人,不想再背負勾引小姨夫的罵名,不想再死一次。
關掉家里所有燈,看著監控里模糊的影,不得不選擇冷漠對待,道德會把無的凌遲。
雲肆嶼看著屋燈熄滅,依舊沒有任何回應,他了一許久未的煙,活了快三十歲,第一次在方面嘗到疼痛與難,還是沒有任何開始的痛。
“走吧,今天回老宅!”
雲肆嶼坐回車里,對著司機林叔發話。
“先生,我覺得您如果真心喜歡阮小姐的話,應該直接告訴。”
林叔難得見雲肆嶼這樣煩心過,自然明白一切。
“連你都看得出我喜歡!”
雲肆嶼冷笑一下,笑自己在這方面沒有經驗,不知道該怎麼表示才對,又不是爭奪掌家權,做不到強取豪奪。
起初不敢是因為畢竟還有婚約,不能不道德的表示。
現在未婚妻的正主都直接找上門了,他當然選擇全,他雖然為笑話,但正合他意,還為蓄意逃婚的最大幫兇。
他滿心歡喜想要見阮清歲,卻被無的忽視和冷漠對待,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我幾乎是看著您長大的,從沒有見您對哪個孩這麼上心過,哪怕是對李小姐,您也沒有過這種覺。”
林叔看得真真的,從第一次晚上送阮清歲回來,他就嗅到了不一樣的覺,再加上第二天上門還能一起吃飯,那是想都不敢想,一下覺雲肆嶼變了好多。
“林叔,我想直接換婚,婚禮照常舉行!”
雲肆嶼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這…這,怎麼換?而且阮小姐好像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司機林叔被嚇得踩了個急剎。
“別慌,等商討後再說吧!”
雲肆嶼了眉心,他一向大膽,想要做的事就必須要做到,還要做好。
又到周六,阮清歲就算再怎麼避嫌,也不得不去老宅給雲老做理療,畢竟一百萬還在手里。
到了之後才發現老太太的專屬會客室里全是長輩,連外公外婆都在。
“歲歲來啦!”
雲老太太本來心不悅,見到阮清歲後才開心一點。
“抱歉,雲老太太,我不知道您今天有客人在!”
阮清歲愣愣的,無數雙眼睛都看著。
“不礙事,你外公外婆也在,你過來做你要做的事就行了。”
雲老太太正好氣得哪兒哪兒都疼,得轉移一下注意力。
“外公,外婆!雲老先生,小姨夫!……”
阮清歲禮貌的跟幾個長輩打招呼,特別是見到小姨父雲肆嶼,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都不敢看他。
“你這丫頭,是不是又好幾天沒出門了,打你電話也不接,發信息也不回?要不是問了隔壁鄰居,還以為你死在家里頭了。”
外公李政國屬于刀子豆腐心,明明是擔心,但說出的話有時候很傷人!
“對不起,外公,我加班畫圖,手機靜音了,”
“就你畫的那些,傷風敗俗的長怪,能賺幾個錢?”
李政國看過的作品,一個個頭發長長的,長得跟男妖似的,還衫不整的腹。
“那是國風漫,不是長怪!”
阮清歲無力反駁,有代。
“行啦,歲歲沒事就行了,你去忙你的,別聽你外公的,他其實比誰都擔心你。”
外婆宋惠心自然是幫著歲歲說話的。
“嗯,謝謝外公,外婆!”
阮清歲笑著對外婆比耶。
他們其實也沒那麼著急,因為阮清歲經常不回信息不出門,剛開始還擔心的隔天來看看是死是活,後面看種菜養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的,也就慢慢放心了。
阮清歲怕影響長輩們通,輕手輕腳的不敢發出聲音,自己戴著口罩認真給雲老太太做理療前準備。
不得不說雲肆嶼的氣場能讓窒息,以前怕嚴肅的外公,現在看來外公的氣勢都不及他的一半。
家族式的涵養,上位者的姿態,在這群久經政壇的前輩面前,毫不遜,舉手投足盡顯大家族的涵養。
“肆嶼,這次是我們思寧糊涂,背著我們逃婚了,我們是誠心來道歉的!”
李政國手心都在冒汗,眼看著婚期在即,沒想到兒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啪啦!”
阮清歲一聽逃婚,手里的理療燈驚落,聲響太大嚇得自己趕撿起來,整個臉都紅了。
“對…對不起,沒拿穩!”
阮清歲重重吐氣,開始給雲老太太按,有點慌,像是做了虧心事的覺。
雲肆嶼低頭勾,從小丫頭進來開始,他的眼神就有意無意的被吸引,也想看看的反應,結果連個正眼都不想給他,現在的反應更是傻得可。
“李老頭,你看你們這辦的什麼事兒?肆嶼結婚是大事兒的,眼下婚期日子全都訂好了,家里親戚也都通知了,你讓我們雲家的臉往哪兒擱?”
雲老先生更是在氣頭上,好不容易盼來大孫子結婚,結果新娘跟別的男人跑了,還沒開始就被帶了頂綠帽子,擱誰能心里好?
“確實是我們的錯,但就算我把那死丫頭給綁回來,想必肆嶼也不會要思寧了,你們看這事兒怎麼理能讓你們滿意,我都接!”
李政國起鞠躬,雲家他得罪不起,家里大兒子的政績全靠雲老先生扶持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卸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