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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龍

舟屏退宮人,將一張寫滿字的紙遞給戚尋。

“把這個給懸河雀,讓他們速派人去江南,按照這上面寫的偽造我的世,要快。”

戚尋領命接過。

“還有,”況舟又遞給他一枚銅錢:“安排人拿著這個,去找江南素心繡坊的虞娘子,讓務必在下月十五之前繡一件袍出來,是送給太後的,要莊重。”

“是!”

——

棲宮

蘇正離開後,賢良走了進來。

“娘娘真不打算告訴國公爺嗎?”

蘇鸝點點頭:“嗯。”

賢良也未多言。

知道自家娘娘一向思慮周全,既做了決定,支持便是,驀地想起另一件事。

“現在的皇上是假的,那他今晨為何親娘娘?”

蘇鸝斂眸,眼前浮現出早上那男人突然低頭親上來的一幕。

雖一即離,但那一抹涼涼的卻很強烈。

他的很涼。

“他說是為了趕你和王全出去。”收回思緒,蘇鸝淡聲道。

賢良鼻子輕哼。

“奴婢看未必,他是皇上,想讓我們兩個下人出去,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作何要這般?”

“奴婢覺得他肯定是見娘娘好看,想占娘娘便宜,娘娘確定他不是登徒子嗎?”

蘇鸝笑:“不是,讓他寵幸後宮,他都不愿意呢。”

見賢良還氣鼓鼓,蘇鸝又道:“放心,他已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賢良這才面稍霽。

宮人進來稟報:“皇後娘娘,各宮娘娘來請安了。”

蘇鸝并不意外。

雖然今日不是請安的日子。

曾經,因為宸妃的一句‘每日都要去給皇後和太後請安,累死了’,景昌帝就改了後宮宮制。

每月只需初一、十五兩日請安,其余日子都免了。

但昨夜不是胎了嗎?

這些人不得前來探(看笑話)一番。

賢良自是也知道這些,沒好氣道:“宸妃又要來幸災樂禍了。”

蘇鸝沒理,示意宮人:“讓們進來吧。”

一群姹紫嫣紅走了進來,各個妝容致、彩照人。

宸妃柳腰款擺,走在最前面。

進來後,眾人施禮:“給皇後娘娘請安。”

蘇鸝抬袖:“免禮。”

然後示意眾人坐。

坐下後,宸妃最先開了口。

“臣妾知道,樂極生悲最是傷人,皇後娘娘昨日一日便經歷了從有喜到胎的大起大落,心中定是不好,但臣妾還是要勸娘娘,莫太傷懷,子最重要。”

蘇鸝彎

後宮就是如此,無論出,皇帝的寵便是一切,便是最大的底氣。

哪怕貴為皇後,最盛寵的宸妃也要一頭。

宸妃的奚落,早已司空見慣。

只不過,以前的,只會笑笑,或者回一句:有勞宸妃關心了。

因為從小到大的教育和涵養告訴:要克己復禮、要以和為貴、要有格局、要有一國之母的心

今日......

笑道:“宸妃妹妹多慮了,本宮起先是有些難過,但很快就想開了,畢竟,懷孩子又不是什麼難事,沒了,還可以再有。”

宸妃的臉當即就變了。

不僅,在場的其他妃嬪也非常意外。

皇後今日竟然回擊宸妃了!

甚至直宸妃的痛

眾所周知,宸妃被盛寵兩年,肚子還沒有一點靜。

對宸妃來說,懷孩子就是最難的事。

宸妃囂張跋扈慣了,哪得了這種氣。

臉上白一塊,紅一塊:“皇後娘娘也不要太樂觀,孩子豈是想再有,便能有的,臣妾記得皇上鮮宿在棲宮吧?”

蘇鸝接得也快:“確實鮮,不過,這正說明,本宮易孕,哪怕侍寢再,也能懷上不是。”

宸妃:“......”

其他妃嬪都大氣不敢出。

兩人如此針鋒相對,還是頭一回。

宸妃氣結難當,冷哼嘟囔:“得意什麼?不過是瞎貓到死耗子,運氣好罷了。”

雖然是小聲的嘟囔,但大家坐得近,都聽得真切。

蘇鸝示意賢良。

賢良會意,上前就給了宸妃一耳

“啪”的一聲清脆,眾人再次驚錯。

宸妃更是難以置信。

捂住自己被扇的臉,朝賢良怒道:“你這個賤婢,竟敢打我!”

蘇鸝冷臉沉聲:“是本宮的意思!打你怎麼了?你自己看看你說了什麼,你是想說皇上是瞎貓,還是想說本宮是瞎貓呢?誰又是死耗子?本宮懷的皇子嗎?”

“我......”宸妃語塞。

“打你是輕的,有本事,你把這話到皇上或者太後跟前去說說看!”蘇鸝面若飛霜,聲音從嚨深出來。

宸妃再次啞口。

畢竟理虧。

又氣又無力反駁,口起伏、滿面通紅。

蘇鸝凌厲目一掃眾人,揚袖:“行了,本宮要休息了,你們安也請完了,都回吧。”

眾嬪妃趕行禮告退。

宸妃也氣結離開。

眾人走後,賢良開心了。

“哇,剛才娘娘好威風啊!以前一直忍氣吞聲,奴婢都快憋出病來了,終于看到宸妃吃癟,可太解氣了!”

蘇鸝彎彎,沒做聲。

其實宸妃這人,一切心思都寫在臉上,并不足為懼。

只不過,如今的既然要集權,就不能再如以前那樣一退再退了。

并非不會雷霆手段。

——

舟坐在龍案後看早朝時收上來的折子,王全進來稟報:“皇上,胡太醫求見。”

舟眸微頓,并不知曉此人。

闔上奏折:“讓他進來。”

片刻,一個約莫三十多歲著太醫服的男人在王全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拜見皇上!”胡太醫行禮。

舟抬袖:“平吧。”

胡太醫起來後,轉眸看了看王全,明顯是有事要說,但要避人。

舟示意王全退下。

殿中便只剩下兩人。

胡太醫朝況舟的龍案邊走近兩步。

“皇上,微臣聽說了昨夜皇後娘娘胎的事,微臣知道,這定是皇上一手安排的,皇上是想借蘇家的手,對付四王爺,對吧?”

舟眼波微斂。

心里快速有了計較。

一個太醫特意前來跟他說這事,且敢說敢認為是他一手安排,此太醫不簡單。

定是況玄燼的心腹。

“你從何得知?”況舟不承認,也不否認,先套對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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