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皇上跟微臣拿鐵姑子的藥時,就說過,一定不能讓皇後娘娘懷上龍嗣,再者,淑德是皇上的人。”
“所以,皇上借淑德的手,讓皇後娘娘了胎,再嫁禍給四王爺,想讓蘇家對付四王爺,微臣說得對嗎?”胡太醫笑問。
況舟微微抿了薄。
果然是況玄燼的人。
眸底掠過一抹幽,況舟啟:“但今日早朝,不員覺得非四王爺所為,蘇家也未表現出找四王爺復仇之愿。”
“那有何關系?”胡太醫眼底笑盡凝,再度上前一步,低了聲音:“管他蘇家復不復仇,皇上派人假冒蘇家去復仇就好了。”
“到時候,四王爺以為是蘇家的人要殺他,肯定會去對付蘇家,這樣他們兩方就會鬥起來,皇上可坐收漁利。”
況舟眉尖輕,沒做聲。
“微臣此次前來,就是有個喜訊要告訴皇上,微臣研制出了一種能造瘟疫的藥。”
胡太醫邊說,邊自袖袋里掏出一個紙包。
“到時候,只要我們的人偽裝蘇家人,去北地,將此藥投在他們軍營的吃食里,他們的兵士就會染上瘟疫。”
“微臣想過了,我們的人前幾次給四王爺投毒失敗,皆是因為他太謹慎了,不如,我們換個思路,從他的邊人下手。”
“兵士染疫,四王爺定也不能幸免,就算不死,也是大創,他定然會找蘇家算賬,屆時皇上再借機收回他的兵權,也可借機打蘇家。”
胡太醫一臉志在必得的笑:“皇上放心,微臣有解藥,所以,皇上有絕對的主權。”
說完,胡太醫雙手呈上裝藥的紙包。
況舟亦笑,手接過。
“還得是你為朕排憂解難!”
“立下如此大功,朕要重重賞賜,說吧,想要什麼?”
將紙包放在桌上,況舟執起硯臺上的筆。
胡太醫知道他是準備寫賞賜的圣旨,甚是歡喜。
想了想,剛準備張口回答,陡然看到眼前明黃袍袖一晃。
袖風拂過,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到自己頸脖劇痛傳來。
殷紅的鮮噴濺,他子晃了晃,才驚覺過來,這個男人竟然用筆的毫尖割了他的。
一筆封!
胡太醫滿目震驚和難以置信。
怎麼會?
這手、這力!
皇上明明不會武功。
不是皇上!
他滿目駭然,張,卻已說不出來話,只有破碎的嗚咽聲。
他抬手捂頸脖,滾燙的鮮自指中溢出。
他再也站立不住,重重倒在地上。
只搐了幾下,就落了氣。
蘇鸝走進殿,就看到一龍袍的男人坐在龍案後,龍案前的地上,一太醫裝扮的男人倒在泊中,一不,顯然已氣絕。
蘇鸝大驚,不知發生了何事。
“這是......”
剛開口,男人慌急的聲音先一步響起:“戚尋、戚尋!”
戚尋應聲而。
“你跑出去做甚?你殺了人尸都不理,是想讓朕理嗎?”男人蒼白著一張臉,一手攥著桌邊,一手指著戚尋聲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