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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突然就笑了,被氣笑的。

果然。

果然跟這個人就不可能順利。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知道,這一刻,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見他突然低低笑,蘇鸝莫名:“笑什麼?笑我來癸水,還是笑我排最後?”

舟按下緒,微微咬著牙:“笑自己倒了八輩子霉,遇到你!”

蘇鸝怔了怔,不意他突然說出這麼一句。

“抱歉,我知道你不想與後宮的這些人行房,但這不是沒辦法嘛,就像你剛剛說的,生死攸關,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們得先保住命,對吧?”

舟不想說話。

見他冷著臉悶在那里,蘇鸝彎了彎

提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雙手遞到他跟前。

笑瞇瞇:“皇上請喝茶!”

舟沒理

蘇鸝也不放棄,舉著茶,笑靨如花:“周引公子,周公子,周周,小周周,請喝茶!”

舟眼波微,依舊不睬。

“哎呀,我知道,委屈你了,也辛苦你了。”蘇鸝鼓鼓

“你的大恩大德,我都銘記于心的。”

“這樣,你想我怎麼報答你,你就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滿足你。”

蘇鸝撲閃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信誓旦旦。

舟瞥了一眼。

幾時見這般撒討巧過。

略垂眼梢,視線落在手中的杯盞上。

避子藥水是派不上用場了。

手將茶盞接過,自是不會喝,只拿在手上把玩。

指腹略略挲著杯盞的杯口,他抬眸:“當真要報答我?”

“嗯。”蘇鸝點頭如搗蒜,一臉真誠。

舟眼波微斂:“什麼都可以?”

“對,只要我能辦到。”

舟凝著清麗的眼底,半晌沒說話。

蘇鸝以為他在想報答的方式,便也沒做聲,就等著。

兩人面面相對了一會兒,況舟略略別過眼:“還沒想好讓你怎麼報答,等想好了告訴你。”

“好!”蘇鸝滿口答應。

末了,看了看墻角的時:“現在翻綠頭牌還來得及,我讓王公公進來......”

“蘇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況舟打斷。

蘇鸝一怔。

這是他第一次當面直呼的名字。

蘇鸝看向他。

只見男人黑眸深深,緒不明。

“你不是說,北地過來至十日,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嗎?急什麼?”

蘇鸝抿

明明他臉也沒多沉,語氣也沒多冷,聲音也不大,卻再一次覺到了不怒自威。

這一次,是真切覺到了,剛剛進門時,只是那麼一瞬的

“不、不急,我只是想著,就當是任務嘛,早完早好。”

舟將手中的杯盞放到桌上:“過兩日。”

蘇鸝想著此時得順他的,而且,過兩日也來得及,遂點點頭:“嗯。”

“那沒其他事,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蘇鸝道。

奏折白日已經理好了。

看著子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口,況舟執起桌上的杯盞,將里面的茶水倒回到茶壺里。

末了,又拿起茶壺,起,將里面的茶水盡數倒殿中的一株盆栽里,眸微瞇。

讓他寵幸那些人是不可能的。

或許是岔子出多了,一開始他就想好了若此次不的應對之策。

走回到桌邊坐下,將茶壺放到桌上,他自屜的暗格里拿出兩封信。

都是他寫的,不同的筆跡。

一封是景昌帝回給況舟的。

【四弟的信,朕已收到。

不知四弟從何得來的消息,但消息顯然有誤。

皇後胎是事實,罪魁禍首確實還沒找到,無人栽贓于四弟,證據指向也并非四弟一人。

不過,若四弟能證明自己清白,自是好事,歡迎四弟派人來京證清白。】

一封是況舟再回給景昌帝的。

【我想了想,清者自清,我沒必要派人前去自證,相信皇兄定能揪出真正的罪魁禍首,我在北地等皇兄的好消息哦。】

明日,他就將景昌帝的這封給那人看。

告訴那個人,自己這樣回的原因有二。

一,讓況舟覺得,他們帝後二人完全不懼他派人前來。

如此,若況舟只是懷疑他們,或者只是想詐他們,并無實際的證據,看到他們如此無懼,或許就不會派人前來了。

二,讓況舟覺得,他們非常歡迎他派人來京。

如此,況舟還會擔心他們使詐,會不會對他派來的那人不利,會不會扣下對方做人質來威脅他,可能也不會派人前來了。

過兩日,他再將況舟的這封給那人看。

告訴那個人,果然如他所料那般,況舟不派人前來了。

——

與此同時,棲宮。

蘇鸝代賢良:“我騙周引,我來月事了,你可別給我說。”

賢良點頭:“娘娘放心,奴婢定然不會。只不過,娘娘必須要跟他行房吧,不然怎麼應對四王爺的人?”

四王爺來信的事,家娘娘都跟說了。

蘇鸝低嘆:“是必須要行房。”

只不過,想先緩幾日。

一是還沒做好行房的心理準備。

二是覺得此信來得有些蹊蹺。

既然是況舟寫給景昌帝的信,應該走正規渠道,公對公才對。

尤其是況舟如此囂張、目中無人的人,且對他來說,信中容應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為何會放到戚尋的枕頭底下,跟傳信、怕人知道似的?

懷疑,信會不會不是況舟寫的,是別人寫的,故意挑撥景昌帝與況舟的關系?

所以,想先觀兩日看看。

自袖袋里掏出況舟的那封信,又細細看了看。

并沒見過況舟的字,不認識他的筆跡。

不過,想,就算認識,筆跡定然也看不出來,人家有心冒充,就必定會筆跡模仿。

忽的,想起一件事。

當即吩咐賢良拿來一把剪刀,將信上的一行字剪下來。

【故,我會安排人來京證明我的清白。】

只有這行字看不出什麼信息。

將小字條給賢良:“拿去給大理寺的張大人,讓他幫忙看看,上面的字大概是幾時寫的?”

曾聽說過,大理寺有法子查出書信落墨的大概時間。

賢良窗外的夜:“現在?”

“嗯,現在,時間久就查不出了。”

據說時間越近越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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